以至于这般的画面次次梦，搅得她心神不宁。

“这酒越喝越淡了……怎么忘了叫小六捎两坛回来。”

自从成功和黍睡在了一张床上，令越发难以抑制自己的，常常是早上醒来连床单都了一片——第一夜的之后，黍的手指在她搓送的动作时时撩拨着她的心弦，有几次甚至会瞧着她摆锅碗的手指发起呆来，都上自己的指尖了还不一定反应得过来。

“还是说我们算不得能过人节的关系？”

凡俗的缠住了逍遥的谪仙，苦思良久却越想越难受，令重重叹了气——自己这妹妹如此看重所谓“家人”的说法，想来因为这层关系，很难承认自己是她的侣。明明是她之前最能依仗的纽带，如今怎么却成了限制住她们更一步的枷锁？这枷锁死死缠住她的手脚，就像那次，黍的手指就近在咫尺，可她的四肢被绑在床角，拼命腰却只能隔着一距离无奈地滴落，最后再懊恼地落回柔的床垫里。只不过上次有作伴，这次的泪只能孤单地落，浸她几天前还埋在里面着的枕里。

哭过了劲儿，令又缩回了被里嗅着黍上淡淡的稻香气，并了光洁而且毫无遮盖的双。其实也怨不得她，每次被送上时边总有这香气围绕，慢慢的就连自时她也会刻意去嗅着黍残留的气息眯着，久而久之，和嗅觉绑定，这气味成了诱她发的“良药”。

“小六……坏……”

手指在抠挖着，浑气味的谪仙微眯着轻哼着心中影的名字。只有她叫她小六，只有她，那是她专属的亲昵称呼——黍鲜少让其他兄弟妹这样唤她，她执拗着说，自己在十二个里排行第六，最小的也是，加个“小”字，显得没了位次，倒和年、夕那两个丫混到了一起去。老二是个臭脾气，叫谁都是生生叫名字；大哥也是唤名，只不过多了不知多少的慈——他是大哥，各意义上的大哥，威严和慈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也不见什么偏私，除了夕那个小妹，唤谁都唤一个单字，带上语气倒也不失亲昵；排在后面的小家伙们哪敢惹她，都乖乖喊一声六，乖巧懂事得好像那些篓都是他们这几个老家伙来的。唯有老五叫过她小六，两个人排行挨着自然亲密许多，颉知她在乎这个，最没事了拿这个逗逗她，但也晓得个见好就收，毕竟真要打起来，黍的拳也不是说笑用的。

只有她，只有这个黍从小喊大的人，有资格满是亲昵或者着其他绪喊她声小六。黍尤其喜在床上令这样叫她，令着着腰喊小六的时候，她总会用一声“”回应。这个称呼染上哭腔的时候，黍细而且的声音会再次呼唤“大”，只不过总加上些羞死人的前缀。这些前缀，尽数在令的、小腹、大和尖被用上好的墨印上去过。

但令也喜在微有些动的时候，黍给她的回应。黄玉一般的手掌拍打她的时候，令的间总是得飞快。这时候叫她小六，黍只会淡淡回一句“嗯”，语调不同，调戏的意味也不同。上扬时手指会放缓甚至离开的，把指尖牵来的银线都扯断，直到令像娼一样扭着腰去拼命蹭她的手指时，才会再用力几掌，打得令直直颤抖着。语调轻轻沉，在里的手指就会随着声音落而骤然加速，着令的重重抠挖，卷来的濡半张床单，诗的嘴里来的连绵起伏，正如她诗里无尽的青山。

嘴里念叨着亲昵呼唤过无数次的称呼，已经从手指和的隙了好些来。令的大夹了手腕，那里还有前两天被绑住手腕在床时候留的淤青。

“大。”

“……？！”

令压不知黍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暗暗的灯光里黍有些纤瘦的板背着光，令看清她怀里抱着的是一束。黍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脱得只剩爬上了床，一手抓着，另一只手和合着行分开了令黏的。

“我就走了半个小时，你就成这样了？”

“小六……”

“怎么了大？我说错了吗？没有吧？床上的是你的味啊，没错吧货？”

“小六……别说了……”

“不想听吗？那怎么得更夸张了，我的膝盖都了。”

“……小六，我……”

黍开了房间灯的开关，霎时间屋里明亮起来，丰腴女的态暴无遗。这是第一次在的时候开这么亮的灯，或许是令默认这段关系见不得光，所以向来抗拒在灯光。她挣扎着想关灯，但黍打的动作轻易止住了她。有力的手掐上脖抵着她的，黍制她和自己对视，闭就会惹来堪称凌的针对位置的玩。令唤小六的声音第一次因为其他原因染上了哭腔，泪已经顺着角落。

“为何这般……”

没的话被一个吻堵住了。黍从一旁的束里取一支冰蓝的玫瑰，像枷一样横在了令的间，又俯细细吻着和鼻尖。

黍动了。令知得到，她猜应该是因为她哭了，泪燃了黍的火。的声越来越响，黍的手在令的上四作，尖，侧腰，大侧，甚至于腋窝和膝弯。被压着分开双的姿势让黍能用一只手覆盖她全的，随意的挑逗都能带来近乎的颤抖。

“是我拜托了博士准备的。大荒城的各位在这浪漫上实在欠缺天赋。颜很不错，我喜的。”

“盯着我看嘛？不知今天是人节吗？”

手指停了动作，令宕机的大脑来不及反应，先本能去摇晃着吞吐指节，换来了重重打在让她到失神的一掌。平静来之后黍依旧是一副冷淡的纵狂的神，好像随时在等着令沦陷于她的玩，然后把自己这位吃抹净。

“小六……”令的嗓已经快哑了，可黍沾着的手又掐上了她的脖开始用力。

“念着我的名字却不愿和我过人节吗？”

“没……”

“我要取我的人节礼了。”

背着光，黍的脸有些模糊，但望的温度和力度清晰可。光是被这样的望包围，被来自黍、对于她的望压在，就足够令。而面几句话直接轰碎了她的理智，让她在第三次时才缓过神来学会主动迎合她的人。

“我也要取我的人节礼哦。我要看你被到翻白的表，和你为我打开的。你不能给的，我自己动手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