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又忘记时间了，还要您来接我。”

“这有何妨？尽说傻话。”杨戬笑着了沉香的鼻尖。

沉香尖地看见了杨戬手上的伤，连忙抓住担忧：“舅舅，您的手怎么了？”

杨戬本收回手，但看到沉香中的关心时，却又换了打算，他故意施法让手上的血越渗越多，：“应该是今日练功时不小心受的伤，现伤撕裂了而已。”

杨戬成圣，不畏外伤，顷刻便能愈合，沉香关心则，也是因为无条件相信他的原因，便没注意到这茬，而是伸手在杨戬掌心一抹，他的手便完好如初了。

从始至终，杨戬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沉香看，中的意、掠夺之意与算计之心替混杂，他像久未的山中狼看到一般，正盘算着如何在适当无误的时机将其扑腹。

“舅舅，您以后练功要当心。”沉香抬起，对上杨戬的目光，郑重。

杨戬温和笑：“好，舅舅知了。”

当晚，沉香正伏在案前看书，少顷杨戬叩门而，他端着一碗香甜的汤，放到沉香面前。

“嗯？这是什么？”

杨戬轻轻抚着沉香的发，温柔：“这是舅舅为你熬的汤，你今日所不多，此刻也该填填肚。这汤里也有安眠的药材，睡前喝对有好。”

沉香信不疑，甜甜地了声：“谢谢舅舅。”说完，便端起汤碗将其饮尽。

杨戬拿帕去他边的渍，“慢些喝，小心呛到。”

沉香喝完汤后有些，额上了层薄汗，四肢也逐渐变得无力，一重的倦怠袭上脑袋，他顿觉疲惫，耷拉着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杨戬见他困乏，便将他抱到榻上，帮他盖好被，沉香迷迷糊糊地抿抿嘴，将两片粉的抿得泽亮，他的睛已不太清明，此刻蒙上朦胧雾，有些楚楚可怜地看着杨戬。

“舅舅，您不用照顾我了，回去休息吧……”话未说完，沉香便合上了睛，在半梦半醒中。

杨戬坐在床边，神晦暗，视线放在沉香的上，他伸手，拇指在沉香间的上，指尖轻，将他的两片分开，手指随之伸他的中，搅动银丝，拨，直到手指被他的濡。

沉香呜咽了声，小不由自主地勾动着，嘴也在轻轻。他的脸很红，在外的肌肤都氤氲着莹透亮的粉，他看起来很难受，眉打了结，息声很是缠绵妩媚，似乎是觉得，他脆地踢开了脚的被褥，胡撕扯着衣襟和腰带，白净的脯和细腰。

“嗯……”沉香起伏，声甜腻可人。

杨戬手指，扯一银丝，他轻笑一声，眉间渲染掩藏许久的念，尔后单手托着沉香的后颈，将他揽怀里，黏腻细碎的吻落在他畔，明知故问：“沉香，你怎么了？”

沉香搂着杨戬的脖，腰肢因为火难受而无章法地扭动着，致使在杨戬上不断磨蹭，分的打了间，浸透了衣，他未经人事，只是自然地用表达渴望，要说他知这是什么觉么？他本不知，他只知哪里、哪里，哪里被抚过就会舒服，因而他一直闭着睛，脑袋昏沉，神智不清，抱着杨戬就像抓着救命稻草，听到他的话也不理解其中意，只是直白地向他表述自己的受，“唔……，面也，还……难受……”

“那舅舅帮帮你，好不好？”杨戬低声诱哄着。

沉香没有说话，嗓里发糊的应声。

杨戬也被他这幅态勾得失去了理智，旋即扣住沉香的后脑，吻住他的，缱绻，有着无尽的占有，他着沉香柔的双，驱直，卷起他的吻挑逗，忘之余没把控住力，将沉香的尖吻到痛麻，直到受到怀中人微微后仰脑袋，有逃避之势时才收了些力。

杨戬暂时结束了一吻，沉香却撅着嘴凑上来，貌似是要他再亲亲他，杨戬怎会拒绝，与他再度缠绵拥吻。而他手上也不停歇，早将沉香的衣服一件件剥，沉香此时一丝不挂地半卧在他怀里，两之间淌着，玉抬起，轻微地颤抖。

“沉香……沉香……”杨戬近乎痴迷地念着沉香的名字。他一直对沉香有着逾越常的龌龊心思，早在多年前二人初遇时他便已经心悦于他，只是时间隐忍不发。那些年，他看着沉香与旁人两相许，心中的恶念一滋，直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沉香，足以让他死，足以让他生。若无沉香，他死亦无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