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场景，也不能映照实时之像，而是在几度扭曲变幻后，呈现不同的画面来。

这是在厨房外的院里，一个面容清秀材姣好的少年勾着男人的脖颈不放，主动送上请君品尝，同时承受着猛烈攻，叫声放秽，满脸的靡之，与这府邸的盎然景格格不。少年被男人翻来覆去的了个遍，被抵在缸边的时候，私是怎样，那狰狞可怖、耻密布的是如何在那光洁粉的里的，全收底。

“啊……啊嗯……好舒服……不要停嘛……嗯……还要……喜……”少年意迷地抱着男人，迷迷糊糊地回答他的问题，同他从屋外到屋，从地上到床榻，甚至连晚间休息的时候，都要他把去睡，半夜被这磨人的什沁，加上药劲未褪，竟主动骑到男人上自己吞吃这依旧的。

这熟悉的面孔让沉香脑袋嗡嗡作响，他虽知自己吃了药，但不敢相信自己在床上会如此不堪，他简直羞愤死，大惊失之用微弱的力气拼命挣扎，无措哭喊：“我不要看这个！你把它拿走！我不要看！你快……啊唔——”他别过脸，闭上睛，不去正视这荒唐的铜镜，但这镜仿佛是被了咒，死缠着他不放，饶是他闭上，里面得大汗淋漓的二人还是会清清楚楚展现在他前。与此同时，杨戬也腰在他送起来，若即若离的在他地带试探，随后次次戳刺去都会狠狠碾磨过这地方，得他涟涟，叫不断。两拍打声伴随着两媚叫，原本隐隐约约似有若无的搅动声都在两个合场景的叠加之变得清晰无比，别有一番风。

“沉香，你可看仔细了？”

沉香仁上翻，萎靡不振地耷拉在，他半靠着杨戬的膛，有气无力：“杨戬……你是变态……我讨……讨厌你……”

杨戬扳过他的脸，住他的吻，狠狠撞送一记害得他呜咽声，“舅舅是变态，但沉香不准讨厌舅舅。”

听到他这蛮不讲理的话，沉香也没力气再跟他争辩了。一场事仍在继续，沉香的挣扎却渐渐变小了，他不知在铜镜里看到了什么画面，神也有些发怔，那些烈的羞耻心也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酸楚，他看见杨戬怕他力不支，要给他饭吃，却被他缠着不让走，无奈之只好给他喂仙丹，他看见自己吵着嚷着要喝，杨戬便端着，一碗一碗的喂他中，他看见自己明明疲累到哈欠连连，却也不肯睡觉，杨戬便学着他娘亲的音调唱歌哄他睡，他看见自己缩在杨戬怀里睡觉，杨戬也不睡，就这样看着他，脸上展的是他从未见过的笑容，幸福且满足。

看到他依赖他，他是真兴。

沉香心由此变得五味杂陈。

他如何能用杨戬的一个错抵掉他的万般好。

他方才一气之骂的那些话又给杨戬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他早知杨戬的孤独，也知自己曾经的不择言让他有多痛苦，却还让他伤心，他不想让杨戬伤心。但今日，明明都是杨戬的错，是他蛮不讲理刚愎自用，剥夺了他的自由，还迫他与他苟合。

可是都到这地步了，为何他对杨戬还是恨不起来？若是真的恨，他便不会因为之争而心生愧疚，也不会因为他对他的好而一再心，这究竟是为什么？

只是他连杨戬是否是真的他都不清楚，又该如何去勘破自己的心。

正在沉香神之际，骤然变得的小腹拉回了他的思绪，大量去，激得心呜呜颤，他倏地瞪圆了双，的警钟响起，随之溅腥甜，浇在杨戬间。沉香的在接连不断的凶猛撞击中被拍红痕，大间淌着纵横错的，一时的快让他几乎忘却今夕是何夕。

“啊……”

杨戬将搁在他肩，浅浅地吻着他的侧颈，一只手覆盖在他才被新的腹，痴痴呢喃：“沉香，你若是能生，现在应该已经怀上舅舅的孩了吧？有了孩，你是不是就能舅舅一？嗯？”

而今，沉香才有所察觉，杨戬是一个善于伪装、神失常的疯。

若说这个疯跟他没有丝毫牵绊也就罢了，偏偏是他的亲舅舅。

沉香怔住了，如鲠在，骂他无耻？他骂不来了，与他争论？这荒诞事有什么好争论的。这时，他被杨戬揽着腰转过来，同他四目相对，杨戬牢牢圈着他的，将双臂都禁锢在其中。他看杨戬眉宇颦蹙，眸光盈，鲜少伤心委屈的态，这态，他从前在昆仑山上时看到过一回，当时的他与现在一样，怀揣着对他的满腔愤恨，骂他恶贯满盈。

“沉香，你不要这么说舅舅，好不好？”杨戬低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