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不知何时现在了沉香后，无声无息，静如鬼魅。他定定地看着沉香，不动声的朝他近，玄衣衫几乎与周遭的环境为一，唯独在走动时衣角偶尔翻掀的红能为此地添些艳丽。

“沉香，摔疼没有？舅舅替你。”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气，毫不吝啬地幽幽打耳中，沉香闻之肩膀猛颤，回便见杨戬正朝他走来，他慌忙起，连连后退，惊恐：“你别过来！”

罕见的，杨戬没有听他的话，反倒加快步伐，自顾自靠近他，“你不是说在原地等舅舅么？为何要跑到这里来？”

“我要你别过来了！”沉香怒吼。

杨戬看他急到通红的尾，微蹙眉宇，在不远停脚步。

沉香如鲠在，不可置信地看着杨戬，：“我在哪里等你有什么区别吗？其实这所谓的市集本就是你设的幻境！打我了房门就了你的陷阱，其实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你的府邸！你又骗我！”

对此，杨戬不以为然，他朝沉香温柔轻笑，其中又有一丝哂讽意味，“沉香，不过是采买材罢了，何须拘泥在还是在外。况且宇宙天地，皆为古神所创，与舅舅所设幻境并无区别，真真假假，何必纠结？”

沉香气愤地瞪着他，据理力争，“既然真真假假都没有区别，你何必要求真实的我上你？！你个假的跟你厮守终生不就行了？”

杨戬：“……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有千百理由为自己辩解，到我这里就成例外了？！”沉香气得涨红了脸，里满是失望与委屈，他多么希望前的人只是个心术不正的妖怪，不是他那光风霁月、对他极尽疼的舅舅。委屈便会化成泪，毫无征兆地蓄积、滴落，“说什么我，其实半不顾及我的受，你既自私又虚伪，凭什么一直掌控我的人生还不许我反抗，凭什么要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好加在我上，从前是现在也是，我本就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付，更不需要你的！”话到此，他怒气填，已经语无次。

杨戬显然有发怔的神，心底的难堪与愠怒陡然攀升，他忍耐绪：“过来，舅舅帮你泪。”

“我不要！你放我回去！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沉香愤怒驳。

“沉香，不要闹了。”杨戬尽量保持着和颜悦，“舅舅……”

“你不是我舅舅！”沉香开打断他的话，“我永远都不可能喜你，你这般为了一己之私将我囚在此地，我讨厌你！往后你也不再是我舅舅！反正都已经反目成仇过一次了，如今恩断义绝更无所谓！你……”

他话未说完，一腔愤懑也未发完毕，却不知什么字怒了杨戬，一刻，数金绳从四面八方飞来，沉香躲闪不过竟生生被捆住四肢，金绳上附着的法力汹涌，但不愿伤他，故而缠得虽但不曾死死勒住，也磨不痕迹来。沉香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一大力掀翻跪趴在地，双手被金绳擒负在后背，双叉开，被迫抬起。

“你……你什么？！”沉香大惊失，奋力挣扎妄想摆脱桎梏，可他无论怎样用力也是纹丝不动，杨戬所设的天罗地网，他鼎盛时期如要应对尚要多加斟酌，更何况现在。他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念，未知的恐惧和无措像冷霜一样拍打、摧残着他的心智，“放开我！你要什么？！杨戬！你放开我！”他已经方寸大到了直呼杨戬大名的程度。

“沉香。”杨戬迈着极缓的步伐朝他走去，像是在欣赏他的惊慌与惧怕，他的目光由冷变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沉香因被捆绑而凸显的玲珑曼妙的躯，他压着心的火，连往日该有的怜惜也隐去了大半，只语气冷：“你把舅舅的耐心都磨尽了。”

沉香此时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面容，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愈发清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心脏上反复碾压，他快不过气来了，时间奔跑后的疲累与方才破大骂时的歇斯底里一经合，让他张吐息，脸颊红如施妆，但他不愿坐以待毙，他怕杨戬盛怒之什么可怕的事，他想逃，条件反，意识膝行向前，可他被束缚得极为严重，只能挪动一段微乎其微的距离，

便被揽着腰捞了回去。

两副躯猛然相撞，沉香瞪大了睛，隔着层层衣，他的和杨戬的腰腹贴在一起，毫无隙可言，而他两之上之间正抵着一个的什，他虽未经人事，但好歹是男，怎会不知这是何。

“你……你……你要……”沉香哆嗦着嘴，脑袋一阵阵眩发懵，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杨戬半跪在他后，看着他塌去的脊背和因惊骇恐惧而蜷缩起来到泛白的双手，俯轻轻吻在他细的指尖，又将他抱怀中，受到他的颤栗更加明显，“舅舅若早些占了你，时至今日，你会不会已经接受。是该在那年的刘家村河畔将你带回家，与你日夜缠绵的好，还是该在峨眉山上以地为席，将舅舅这镶你里比较稳妥？”

沉香惊愕不已，瞬间僵如铁，明明被这样温柔地抱着，却受不到一丝温度。他心骤然涌上一恶心，让他几度作呕，抗拒之心愈演愈烈快将他吞噬其中，“你走开！不要碰我！你……你怎么能……我是你的亲外甥，你不能……”

闻听此言，杨戬有一瞬间的神，不过稍纵即逝。他若真墨守成规冥顽不灵，便不会先士卒率先想到修改天条，同样，他若真顾忌人纲常，也不会对自己的小外甥骨髓，之死靡它，更不会不惜亲手打破这孩对他的仰慕与崇敬，也要他将心托付给他。或许他顾忌过，顾忌沉香，顾忌三妹，顾忌自己，可一切都在他的得陇望蜀中显得微不足。

人之求，举步维艰。血脉相连之人，更该恩成双。

“别怕，舅舅不会让你痛的。”

沉香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衣被法术一件件剥落，无边的寒意席卷而来，杨戬在他耳边的低语宛若阿鼻地狱之咒，仿佛随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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