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搏得他一份心疼，这可比什么灵丹妙药效果好多了。

只是这般……也不是久之计啊。

卧房里亮着几盏烛灯，杨戬叩门数声不得回应才推门而，周遭汽氤氲，珠凝合在墙与地面。沉香并不在房中，杨戬四略望一，也不多在意，只是将提盒放到桌上便离开。

“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沉香的声音在门响起，杨戬转望去，见少年独立于屋檐，形颀如玉，粉面泛红，眸，发拢起半蓬半散，上的衣衫也与他白日里离开前不同，显然是已经沐浴过。杨戬视线上移，看到沉香发髻上横一支模样致的孔雀碧玉簪，脸上不自觉浮起愉悦笑意，“舅舅说过今晚便回，现时辰已不算早，怎么还不睡？”

“你……”沉香将到嘴边的话在他转的一瞬间被尽数打回腹中，他定定地看着杨戬上的伤，活像丢了魂儿似的。没等杨戬再开，他便撩开衣袍忙不迭跨过门槛跑到他面前，甫一靠近才能更加清楚地看清这伤有多狰狞，翻卷，不见一块好地，他焦急地抿抿，就要在掌心凝聚法力使其尽快愈合，但金光显现一瞬又立即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这才恍然忆起自己的法力已经被封固，至于这始作俑者不就是他现在为其牵挂肚心疼不已之人，沉香微微怔住，旋即又恼又怒地抬眸横了他一。

“沉香，我……”杨戬见他生气，一时也不知该拿什么话来哄，只不动声地想要握住他悬在自己前的手。

沉香轻巧躲过，撇撇嘴有些别扭：“您先把上衣脱了吧，我去准备儿东西。”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杨戬盘屈膝坐于榻上，只着一件，上半赤着，壮的膛、腰腹沾满了血渍，三爪痕醒目地卧在前，碎裂之血模糊，血不止。沉香的眉又聚成一堆了，他端来一盆，拿巾帕蘸了，帮他洗，污血少时便染红盆中，他只觉目惊心，待拭到伤边缘时也不敢用力，只敢起一角来回轻摁将血抹去，他终于愿意在时间的沉默后开了，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哽咽，“舅舅，我会很小心的，疼就告诉我吧。”

杨戬神动容，沉香的一个颤音便卷起他心中惊涛。他抬起手轻抚上沉香的脸颊，款款，温柔似，万千思奔逸而，再无法收场。

之苦罢了，哪里有你讨厌舅舅来得疼呢。

沉香不再躲闪，而是专心致志地帮他治疗伤。他拿剪小心翼翼地绞掉粘伤里的布料，挖膏油均匀涂抹在伤，再取来曲针和桑白线从里重，一层一层往外合，待到最后再用透骨草、艾叶、姜黄等草药磨制成的粉末撒在外，并拿裹帘绕过腋与肩，将伤包扎严密，从到尾，沉香的手都在发抖，鼻也渗了汗珠，怕线歪，怕药涂差错，更怕一个不小心会惹得杨戬疼痛难忍，可自始至终，杨戬都只是眉笑着低看他，一声不吭。

清的香气萦绕在鼻间，沉香的发磨得他颏酥。杨戬怀间坐着才沐浴过的温香玉，虽无肢碰，却缠绵悱恻，更胜好。就在沉香剪去最后一块裹帘时，他突然捧起他的脸，俯住他的双烈吻，他将沉香牢牢抱在怀里，也顾不上自己伤势如何，只想索求他小外甥的垂怜。

温气息扑面而来，沉香顿时绷，汹涌的惧意席卷全，他意识攥了手中的剪刺向杨戬的侧颈，却在将将碰到时收了手，换成抵在那，尖锐只陷毫末之，不见丝毫血迹。他的被掠夺攫取，对方将烈的意毫不吝啬地传递给他，他不是受不到，但是他手足无措，本没工夫去究。

挣扎推搡间，杨戬上才合的伤再度开裂，鲜血渗透裹帘，浸红了膛。

“啪！”清脆的掌掴声骤然响起，锣鼓一般敲醒寂静夜。

重重的一掌让杨戬嘴角溢血，这一吻也蓦然止住。

沉香着气，虽被他锢着动弹不得，但仍怒目圆睁，满脸戒备地瞪着他。

杨戬溺轻笑，尔后握住沉香拿着剪的那只手，将剪尖抵在自己缠满裹帘的伤，轻轻往里推送，剪尖刺破白布，断开细线，逐渐埋里，被挤压的裂再次涌血，沿着剪刃淅淅沥沥地淌。

“你什么？！快住手！”沉香惊愕不已，慌忙撤了手，一把将剪甩落在地，“锵——”一声如金属断裂，沉香红着睛怒吼：“杨戬！你是不是有病？！”

“舅舅只是想亲亲你，你若生气，舅舅一刀也无妨。”杨戬单臂揽住沉香，拿额抵住他的额，“沉香，你疼疼舅舅，好不好……”

沉香的双目被他前艳红刺痛，他生怕伤撕裂得更为严重，再不敢挣扎了。现杨戬与他近在咫尺，二人鼻尖相对，呼缠绕，他抿了抿嘴，粉饱满的嘴被抿得莹亮，心如坠渊底，想不应对之策，只能随波逐，他又心了，极为不知所措，就在他踌躇苦思时，杨戬已然再度落一吻，只是这一吻，是吻在他前额。

额上温停留很久，等他回过神后才略微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