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去厂房。

此时，距离新年还有四个多小时。

柳承早上就收到了杜磊光的传话，让他放学后等他。当然脑有问题的人才会真的等他。

看了一田枫熙的座位，空无一人，柳承便立背起包门，却迎面撞上守株待兔的杜磊光。

“去哪玩啊？”几人讥笑着看他，“跟我们一起呗。”

被带到废弃的钢材厂房，锁上门后，柳承已经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几人烟打牌，不敢吱声。杜磊光一把输了几十块，愤愤拍了一那张简陋的木桌，看到一边的柳承，叼着烟走过来。

“怎么办？我输钱了，现在心很不好，很想发一。”

柳承颤抖着开，“我可以帮你赢回来。”

杜磊光睛一亮，“好啊。”说着让他去自己座位上，然后站在他后看着。事实证明，柳承真的能把他的钱赢回来。杜磊光大笑着，兴地拍了拍柳承肩膀，“好啊，好啊。”接着他看向另外几个人，“你们说怎么办？他把你们钱赢走了欸。”

突然的殴打袭来，柳承意识就要跑，来到大门前却打不开锁。后几个人的笑声好似地狱的回声，他似乎看见撒旦在向他招手。一人把他拖回去，扔在地上，杜磊光踢了踢他，烟砸他脸上，“哎呀，这你的老大救不了你了吧。”他嗤笑，“不过，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吧？田枫熙保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是他趁手的玩，他那人最喜有小狗跟着他转了。”顿时厂房里面回起几人的哄然笑声。

“这样，次我们把田枫熙也绑过来，正好也给你个伴，怎么样？”杜磊光期待地伸去看柳承的表，却被他一拳打翻在地，看他还要再补一脚，旁边人立架住柳承，让他不得动弹。杜磊光从地上爬起来，了鼻血，满脸的狼狈和怒火，“妈的，给我打！”

然而围殴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就有人在外面踹门。

“他妈的！杜磊光你给我开门！”田枫熙已经愤怒到极了。

听到声音的杜磊光瑟缩了一，“我靠，他怎么来了？”

“他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其中一人说。杜磊光想想也有理，便去开门。而门一开，田枫熙就迎面给了他一拳，看见柳承脏兮兮地被架在一边，立冲过去。架住柳承的人意识都松了手，往后退。杜磊光爬起来，捂住又开始血的鼻，艰难开，“等等，我们又没把他怎么样。”

田枫熙来到柳承面前，撩起他额前刘海，果然大大小小的伤遍布。他回看，“这叫没怎么样？”

“啊哈哈，小打小闹。”

田枫熙拉着柳承准备直接走，杜磊光立指示其他人围上来，田枫熙要是好好地走去了，他面可就丢大了。“等会，你们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他正要走过来，柳承却突然转推他。杜磊光顿时没站稳脚跟，向后倒去。

然而，他的后是一废弃的钢材，尖锐程度足以贯穿一个人。在所有人都愣神的刹那间，田枫熙抬脚就把杜磊光踹开，后者则狠狠撞到一上。后知后觉的杜磊光看着近在前的尖锐钢材冷汗直冒，突然觉到一，他竟然了来。

田枫熙抓住柳承的衣服，“你疯了吧？你要谋杀吗？”

柳承低，“我，不是故意的……”

突然，门外警笛声响，几人皆是一惊，似乎有路过的好心人报了警。田枫熙啧了一声，这事更麻烦了。被警车带走后，几人在警局了笔录，杜磊光似乎还惊魂未定，看到柳承就说他要杀人。田枫熙等到他妈妈来接她，警察跟田母说了几句后，田枫熙和坐在一起的柳承就一人收到了一个大板栗，“遇到问题会不会找大人帮忙啊！真是的，让人担心。”随后她又重重叹了气，摸了摸两个孩的脑袋。

“柳承家里人没办法过来，我送你回家吧。”

刚走警察局，天空就升起了几簇烟，劈里啪啦地炸开在夜空里。三人都仰看去，新年的倒计时，似乎已经结束了。

元旦刚过，田枫熙和柳承就被年级主任找上了，毕竟事闹太大惊动了警察。

杜磊光一看见柳承就激动地大喊大叫，“是柳承，柳承要谋杀！”老师让他冷静，柔声细语地问柳承怎么回事，柳承只是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又问到田枫熙，田枫熙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我只是去帮忙。”

杜磊光又起来，“你是帮凶，他是杀人犯！”田枫熙挑看他，随后又移开视线不再开。办公室里叽叽喳喳半天，只有田枫熙和柳承两人安静地站在原地，老师看着前众说纷纭不禁大。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柳承会谋杀，于是只当杜磊光无理取闹。最后杜磊光和几个跟班都停学理，柳承和田枫熙则正常回到了班上。

李淑梦看两人回来，时不时往后瞟，想去搭话但又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午休时间，田枫熙被乔姣叫去。她一肚的问题像倒豆一样倒来。田枫熙嫌她吵，敷衍几句就要回去睡觉了。

“诶诶，别走啊，你不能这么敷衍我。”乔姣眉皱，“我当时慌得不行，想一号放假找你，你又不肯来，我和陈储雪都准备去你家破门而了。”

“我不都回答过了吗？”田枫熙无奈。

“我就是想知，柳承真的不是故意的？”

田枫熙瞬间沉默。乔姣觉得自己问到关键上了，“讲实话，他那么郁的格，能这事也是理之中吧？”

田枫熙瞥她一，冷笑，“你这么了解他啊？”

乔姣觉着田枫熙的态度很是奇怪，以为自己诋毁他朋友，他不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柳承受压迫这么久，一时间冲动也有可能的嘛。”

田枫熙轻叹一气，“也许吧。”

“不过这样确实有恐怖呢，我不是挑拨离间啊，我只是觉得你友应该慎重一。”

田枫熙笑声，“比如你们吗？”

“你知的，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乔姣耸肩，“但至少我们不会杀人。”

育课后上楼时，田枫熙看到黑板上贴着杜磊光几个人的停学分，而他和柳承却只字未提。

“这就是好学生的光环啊，你也能跟着沾光呢。”

循声转，朱站在他后面，抱着个篮球，淡淡看着他，“我听他们说了，要不是你手，事也不会是这么简单的结局了。”他经过田枫熙上楼，轻描淡写一句，“谢你保他一命了。”

田枫熙闷闷，他又不是刻意要救杜磊光的，而且这家伙被他救了还会反过来指着鼻骂他呢。越想越烦躁，特别是他对柳承的觉也复杂起来了。实际上，他觉得乔姣说的不无理，但心理上也同柳承，纷复杂的让他理不过绪，于是脆一起抛到脑后去了。

不过谢最近这糟心的事，田枫熙现在是一跟柳承的想法都没有，脑里黄也没那么多了。他最近不太想见到柳承，然而去空教室，还是碰上了他。

柳承还是那么安静地坐在桌上，田枫熙看着那影忍不住叹气。走过去，田枫熙在他边坐。柳承转，笑得落寞，“我还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老实说，最近确实是。”

柳承低，“对不起。”

“你跟我歉什么？”田枫熙叹气，“差死掉的又不是我。”

“对不起。”

一段沉默后，田枫熙问，“你说实话，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柳承没有抬，教室此刻安静的只剩窗外风声，不知又沉默了多久，柳承开，“是，但我没想过要杀他。”

“差了个对穿还叫没想过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