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支持，只要不是会对他造成伤害的事。罗昱斐对他溺得没边，大约想着他那么乖巧可，总不至于想要杀人放火。他可以躲在绝对的羽翼保护之，尽纵任，罗昱斐并不担心他能闹什么凭自己也无法为他收拾的动静。

罗昱斐又故意要逗他，顺着他刚才的要求，温柔地接声问：“我们老婆要买包包？”

但罗昱斐方才转瞬之间的微讶也不全然于佯装，周窈安虽然吃穿用度有如公主，实际本质上对质不太在意，没什么概念，罗昱斐的确有些关心他要支票的用。

周窈安闻声睁开睛，听见他说“包包”，转转波辨别了一遍意思，似有些不可置信，轻轻皱了秀窄的鼻，最后微有不悦地评价：“原来，罗昱斐是好肤浅的人。”

大约世上也只有他胆敢在罗昱斐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这样讲话。

这副对得意门生失望的小小老师语气，嗓音质地又清净，让罗昱斐还未听完容便一瞬间笑起来，颔首纵容地嗯了一声，十足合：“要麻烦安安老师多多教。”

周窈安微蹙着眉不置可否，也不再理睬他，兀自延续刚才的思忖。而后终于想到很重要的一：在计划之中他还是应当为自己留些余地，不能将自己彻底往赶尽杀绝的路上迫，以免到来小小书店店员也再不成。

毕竟他同尹致洲没有可比，一个可有可无，一时新鲜供罗昱斐倾注无安放的恻隐之心与保护望，另一个则足以令任何父母引以为傲，他们对立闹翻，不意外周窈安一定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如果有一天我被赶去，你不要让人报复我太厉害。”周窈安低垂着帘，慢吞吞地同他商量，指尖状若不经意地揪扯了一罗昱斐的衣料。

在他抖簌着睫反应过来之前，罗昱斐已经意识地将他抱得发疼，手臂保护意味重地勒着他只盈一握的腰。“bb怎么会突然这样想？”

“……”

“这里永远都是我们两个人的家，bb永远都会睡在我的怀里。”

“……”周窈安抿了抿，依然没有吭声。

“bb不要害怕，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老公替你杀掉他好吗？”罗昱斐疼惜地亲吻他，哄小孩一般，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枕边风的威力真的好大。见他越往哄越无法收场，周窈安到有些疼，仰起了一张不太兴的小脸，用柔指腹稍显潦草地描摹了一遍他偏薄而温的嘴。

周窈安大概模仿着拉上拉链的动作，亦或是施展封印，示意他噤声不要再说话，而后自顾自轻飘飘地闭上了睛，不再搭理人。

罗昱斐眉不觉舒展，低来小心翼翼地住他的，吻够了本，气息将近紊才堪堪舍得松开他。

罗昱斐带着低低磁的声音放得轻柔，祝他晚安好眠：“好好睡，我的安安不要噩梦。”

周窈安却似有所觉地逃避着睡。

思绪缠成死结，越理越，仿佛潜意识作祟，知梦里冥冥中将有什么无法面对的人或事等待着他。

良久，周窈安一双漂亮的睛复又睁开，显得十分清醒。瞳剪转，在黑暗里浸得愈发安静冷清。

空气里只余轻缓呼，隐蔽的夜灯如发光的珊瑚丛，送来的柔光温和如拂海底的煦。

直连卧室的小型院沁着木清香，透过落地玻璃窗，充盈沐浴的夜景视野绝佳，如倒置的海，灯火粼粼蜿蜒成星河。床幔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宁谧浩瀚。只有他同罗昱斐两个人，呼，心，温，静静地相。

过了好久，罗昱斐依然将他拥得这样。

“罗昱斐自己睡，我需要一私人空间。”周窈安语气倦懒，开始没事找事，边说着边用掌心腕骨轻轻地推推他。

显然推不动，罗昱斐阖着睛气息沉稳，听不见他说的话。

“我们比赛把面前的人扔床，从罗昱斐先开始。”周窈安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自言自语，发难得的邀请。

依然没有得到回音。罗昱斐似乎累了，睡得很沉。

周窈安百无聊赖，把罗昱斐的手揣怀里，埋玩起他颀修匀的手指。

捣之心不死，周窈安像万圣夜没有收到糖果的小孩，一一专心致志地将戒指从他无名指上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