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恐怕他这般问，无论能不能生，这倌都会这般答。

“现在用力的话，会伤到自己吗？”他说得更清楚了些。

“不、不会……”

男孩轻声说，明明仍痛得发抖，嘴角却轻轻弯起，只是收到了分毫的关心，便显十足的喜。

“这胎……本就小……还……不足七月……能、能生的……嗯……嗯——呼……呼……”

烈的缩将死胎推了盆腔，男孩的哼声骤然加重，可惜江先生还未听够，这次缩就过去了。

盆后肚彻底坠成了梨形，随着男孩重的呼，一起一伏。

男孩的肚型虽小，但鼓起来的廓饱满圆，肚更是如同剥的荔枝一般，白到透亮，此时被汗染，便像是果儿似的，分外诱人。

江先生忍不住伸手上这将落的硕果，指腹每每在刚印上去的爪印间挲时，男孩的胎腹便会发的细小颤动。

大肚忽忽低，似是躲，却更像在迎。

这般反应着实让人罢不能，江先生已然不释手，直到把这肚给摸了，才回过神来。

他起在床边落座，居临地看男孩在自己边蜷缩，抱的肚，在新一缩中苦熬。

“先生……又来了……呃……”

男孩转过，抬看向江先生，可怜兮兮地说。

腹缩已经被两粒产胶一步步推向峰，让他疼得直不起腰。

“我、我能……能生吗？呃嗯——啊呃——”

江先生一向不喜倌分娩时大喊大叫，可不知为何，却乐意听前这小倌叫唤。他本已失了继续逗他的心思，却被他叫得突然改变主意。

——难得听他发失控的重，江先生便想要让他卸更多自制力，迫不及待看他在自己前被产痛击溃，用最直白的方式去宣、求饶。

“想生，是吗？”江先生问。

男孩向前跪行，沉坠的大肚贴床侧，发颤的手已经伸到江先生膝边，最终却只敢抓住丝绸被单：“想……想……嗯……”

江先生垂看向男孩用力到骨节发白的手背，见他一次次在被单上收拢十指，又快速松开，以此循环。男孩明明没有碰到自己，可他却觉得膝正被百般搔挠。

他心猿意地想：男孩的手得真小，他一掌便能抓起一双。

“我倒看不。”

他心中分明百转千回，语却平静如，让本就忐忑的年轻倌更为生畏。

男孩无力地垂首，额抵住床沿抗痛，在参江先生话中义之前不敢再多说一字。

他是一回接客，本就经验有限，此时大脑神经还被疼痛占据大半，更是反应迟钝。

好在江先生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不仅如此，每拖一刻，都生新的趣味。

“呃……嗯……啊嗯——”

未得客人允许，男孩想生至极却也万万不敢，可这胎肚沉坠，娩激增，岂是说忍便能忍？

男孩难耐地咬牙，时重时轻，双膝不受控制地又向外叉了一步后，死胎骤然钻了狭窄的骨。

“啊！”他尖声痛叫，枕在床边堪堪支住，两手慌张地伸去，捂在间已经被撑起的。

沉坠的肚被发抖的双臂夹起，向中聚拢，将肚脐那得发红。

江先生见他这般不好过，已经准备言引导，却见男孩突然抬起望过来。

他中本已蓄积起泪，却又被他生生退，直到此时此刻，仍在隐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