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词，告诉我。”江先生说。

“安全词？”男孩一愣，反应过来后说，“我不需要安全词，先生。”

时“不要”“受不了”之类的拒绝都半真半假，因此在游戏中，双方通常会约定好一个词语，当这个词语被说的时候游戏便可以停。

男孩显然不是不懂安全词的意义，听他为了讨好客人讲这大话，江先生提了提角，故意：“我来之前可是签了协议，如果你被我玩坏了，我是要赔偿的。”

“先生放心，我不用您赔偿。”男孩立刻说。

“说无凭。”江先生，期待他接来要作何回应。

男孩低眨了眨，而后膝行到床柜，取来纸笔。

江先生饶有兴致地站在他后，看他跪在那里一笔一画地写：“今晚无论是受伤或是死亡，全是我心甘愿，无需旁人负责。”

他写完这句还郑重其事地落了日期，到名字的时候却犹豫了。

“先生，我的名字不好听，我给先生个手印吧。”男孩说着便弯腰摸了一把，而后将粘了血的指在纸上。

“是不想写，还是知写了才有法律效力？”

即便是真将男孩玩死，江先生也完全赔得起，这“承诺书”是否作数他本不在意。

这句话中的笑意已不再掩藏，可男孩似是没察觉客人在逗自己，立刻又提笔要去写名字，似乎急于证明自己。

不过他刚落一笔，突然间浑绷，以别扭的姿势歪靠在床柜浑僵，手里还攥着纸笔，却再写不动了。

江先生纡尊降贵地蹲去摸他肚，知这缩倒不是装的。他发了善心，不再捉男孩，轻声说：“两粒药不是闹着玩的，安全词是‘2117’，如果觉得承受不住疼痛就说这个词，我就会停来叫医生来帮你接生，记住了吗？”

男孩苍白的脸上已经布满冷汗，咬艰难地了。

产舍自制的产胶果真如传闻中般药效霸，两粒肚后，缩的频率和度与先前几乎是云泥之别。男孩虽盼在娩死胎的过程中讨江先生心，可惜已经难以控制自己。

他跪伏在床木柜边刚挨过新一产痛，就已经疼得双泛浑，脊骨都被走了似的，绵绵地靠坐在地毯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若非两人才刚设定过安全词，江先生大概要问他是否需要叫医生来帮忙。

“之前没用过这药？”

男孩从昏沉中抬起，见江先生为了和自己说话竟然单膝跪地，心大惊，瞬间清醒。

“在产校吃过……但没有……一次吃两粒……”他回答，声音较之前虚弱了太多。

面传一声轻笑。

“你胆大，也不怕受不住，在客人面前搞砸了？”

“我生得慢……怕先生等不及，”男孩轻轻弯了弯苍白的，“先生不用担心，疼不死人的，就是……疼得狠了……可能不好看……嘶……”

缩尚不规律，短时间再次袭来的剧痛让讲话都变得艰难。

男孩急促地息一声，咬，糊地请示：“先生……我……我能晃晃肚吗？我、唔……”

他终于忍不住闷哼声，却又咬着牙不肯再叫，只有控制不住的呼声愈发沉重、急促。

江先生瞧着有趣，他拿起男孩刚取来的黑球，好整以暇地解开球的绑带：“可以，但要先等一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