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元松开他，拿两个晶杯和一瓶红酒。

猩红的酒微微晃，戈修元一饮而尽，然后把杯推向禾。

晶折刺的光芒，令禾微微眩：“修元哥……”

“嗯？”

“我……我打游戏……”

“哦。”

“不能喝……”

“就一杯。”

“不要……”

“喝了它。”

禾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他怕面前这杯酒，他更怕戈修元。他像一个言法随的神明，他本无法违抗他的命令。

禾端起酒杯，无奈地、僵地、挣扎地一咽甘洌的红。

双耳嗡鸣，恍惚中，他好像听到有人说。

“小苗，好乖。”

禾放酒杯，扶住桌面，一辛辣的直冲脑门，眶瞬间，双颊酡红。

戈修元架住他，顺手把杯往里推了一。

禾站稳后，想挣脱戈修元的怀抱，却像在推一堵墙，本没办法撼动对方。

“修元哥？”

“嗯。”戈修元放手，禾跌坐回椅里，莫名地松了气。

“找我有事吗？”戈修元坐继续倒酒，不容分说地把晶杯禾的手里。

禾攥着细细的杯脚，脑袋开始发蒙，终于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哥，你知薛昭去哪儿了吗？”

“这个我不清楚，我不参与俱乐决策，你得问冯助。”

“他让我来问你。”

“嗯？这样吗？好吧，”戈修元笑，“把酒喝了，我再告诉你。”

禾还是很抵，但不像一开始那么犹豫，这次他妥协得很快。红的酒从嘴角渗，划过白皙的脖颈，戈修元的眸变得沉。

禾用手背抹抹嘴，睛睁得圆圆的，期待地望向对面。

“他是你的男朋友吗？”戈修元啜饮一。

禾的脑转得越来越慢，不加掩饰地承认说：“嗯……”

“什么时候的事？”

好，禾晃晃脑袋，诚实地说：“……久了……”

“小骗。”

“嗯？”禾迷迷糊糊想，修元哥在说什么。

“你男朋友把你甩了。”

“没有！”禾否认得极快。

“呵。”戈修元气极反笑，他想起第二份合同，想起禾求自己换宿舍，对自己撒谎薛昭有女友，借自己的手挤走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