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戈修元从池边捞过瓷杯，呷一清酒，“apex今年不会再参加比赛了，一切等转会期结束再说。”

“为什么？”禾傻了。

“你没上网？”戈修元倒有些奇怪了。

禾一惊，从温泉池里站起来，顾不上，随便披一件浴衣，就光脚跑屋里找手机，留一路迹。

他的手机没换手机卡，也没开国际漫游，只能四找wi－fi连，终于刷ilg论坛的页面时，禾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首页一片祥和，什么爆贴都没有。偶尔蹦一个似乎有关的贴，标题遮遮掩掩拐弯抹角，让人看不明白，禾刚要去，就显示已被删除。

“别怕，我已经让助理去理了。”戈修元披一件月牙的日式浴衣，抱臂斜倚在推拉门框上，漆黑的发尾贴他白皙的脖颈，烈的黑白对比令他的貌惊心动魄。

微信蹦一大堆消息，刘洋、韩昊宇、万慧……还有一些电竞圈认识的朋友都在问他：还好吗？

连薛昭都发来一条消息：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禾直接给刘洋打语音电话，一秒接通，刘洋焦急地问：“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我刚飞机，”禾逐渐冷静来，“发生什么事了？”

“你去哪儿了？”刘洋有疑惑，“你和谁……”

“别这个了，”禾急冲冲，“到底什么事？”

刘洋似乎在犹豫，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我发给你看。”

过了十几秒，一张截图传来，ilg论坛独有的淡黄界面，红硕大的标题刺且惊悚：apex中路被俱乐老板包养，狗仗人势排挤队友，四名队友不堪受辱集走。

禾绷全才止住颤抖，拇指一哆嗦动屏幕，贴容仿佛能凿穿他的珠。

楼主名姓说他靠卖才打上职业赛，大谈特谈他和老板的易，写法，充满了秽的想象，相当引看客的球。接着说他作平平，为人刻薄损，喜搞小团窝里斗，把apex得乌烟瘴气，自从他加apex后，大赛成绩一年比一年差。而且他仗着和老板的龌龊关系横行霸，排挤队友不止一两次——譬如三年前，薛昭也是他挤走的。

前面的容虽然劲爆，但掀不起大风浪，大家也将信将疑。最后提到薛昭，可算了蜂窝，全球赛度不减，正是他最火的时候，无数狂粉闻风而来，开了一个又一个贴，游戏板块飞速刷屏。

后来博主又回贴爆料，apex的老板也是宁筱芙的人，红三代，国某知名集团老总的儿。这可好，宁筱芙的粉丝也加了战斗，差把论坛服务挤爆。

权钱永远最引人的球，各大娱乐媒联动，帖被搬来搬去，沿网线病毒式传播，没一会儿就登上搜。

这个爆料贴发在十二小时前，那时禾正在飞机上。

刘洋又打来电话，禾没接，只回了条消息：让我一个人静静。

禾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一尊已经碎成一片片、但还勉维持着原样没有崩溃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