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的遗。”薛昭又把它拿到手里，“你要看吗？”

薛昭单脚到床边，小声说：“我没洗澡。”

禾把薛昭背回家，和解释清楚原委，没敢说两人在网吧认识的，只说薛昭是同学，家境不好，被混混抢了钱。

“我去上学，”禾不兴，“你也不能闲着。”

“我看这个游戏单价，就想试一试。”薛昭解释。

薛昭用薄被蒙住半张脸，只一双清澈、黝黑的睛。

薛昭被砸醒，迷迷糊糊看到一张板着的脸，瞬间一激灵。

“立刻，给我，挣钱。”

薛昭的很白，白到发光，肤细腻柔，他只穿一条衩，费劲地抹来抹去。禾给他找了旧衣服，又帮他净后背，抹了红药。

“我爸爸的……”

没等禾回答，薛昭自顾自打开了首饰袋——亮晶晶的、金灿灿的，是一枚麦穗针。

“唔，漂亮的，”禾把巾甩到薛昭上，“自己。”

薛昭没接话，专心捣鼓，虽然他从来没用过智能机，但在网吧天天见，年轻人没一会儿就熟练使用了。

临睡前，禾打好地铺，又抱了一床薄被来，薛昭坐在椅上，局促地说：“我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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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昭仿佛耳聋了，依然睡得香甜，禾气不打一来，举起枕摔到他脸上——凭什么自己就得早起上学？

“你那些破烂臭死了，明天都给我扔了，”禾说，“还有你的衣服，明天都给我洗了。”

“怎……怎么了？”他坐起，睛，后脑勺翘起几缕发。

禾的房间贴满了各式各样的二次元少女，什么绫波丽、两仪式、saber、门有希、晓焰、阎……当然他也就买买海报，更贵的周边他承受不起。

可是……实在是太痛了……痛到他丧失意志，无法自控地越靠越近。

禾端来一盆，拧了条巾。薛昭坐在小板凳上，架起伤，吃力地脱短袖，时不时痛得“嘶哈嘶哈”几声。脱短之前，他从兜里掏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红丝绸首饰袋，小心翼翼放到一旁。

“靠，哪儿来的古董？”

“我关灯了。”禾洗完澡蹦上床。

“不会玩，就上视频网站搜教程。”禾踢他一脚，“今天最少还我二十块。”

“好。”薛昭郑重地。

中午禾回到家，意外地发现薛昭居然在玩crade的手游版。

“算了。”禾无语，从枕摸备用机，打开代练网站，扔到薛昭怀里。

这台备用机载了不少游戏，是禾专门用来接手游单的。

“这里……”薛昭掏自己的直板机。

除了crade这类需要游戏平的oba游戏，一些卡牌、rpg、开放世界等游戏等也需要代练，主要是清理繁琐的日常和剧任务，作简单，价格低廉，时间，堪比黑。

薛昭诚惶诚恐地接过，认真研究，禾见状“啧”了一声，“你不会刚从山里来吧？”

吁短叹几声，让薛昭住了。

禾缓缓扭，面前的人一伤，他不不愿地说：“好吧。”

早上六半，闹钟响了，禾一掌拍灭。四十五分，敲门，他不得不睁开。

“什么东西？”禾用。

“哦。”

他盯着天板上圆圆的灯，默默想：“晚安，小苗。”

“谢谢……”薛昭有张，“你能帮我吗？”

“你的手机呢？”

薛昭躺在地铺上，光晒过的褥香的，自己上也净净，虽然从到脚都很痛，但他突然觉得好幸福。

“……”禾无语一瞬，“这床被褥，这条被，还有这条床单，都送你了。”

“你会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