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禾骗要住在同学家，实则早早守在了电脑前，都不敢挪，就等着金主的大驾光临。他把消息提示音开到最大，却仍然不放心，时不时微信看看。禾还专门算了时差，国那边大约是早晨，金主估计睡了一觉刚起床。

“禾，禾，”杨甜甜用胳膊肘戳戳同桌，“来，三张牌。”

禾愣了一，有些金主确实会提直播的要求，监工看代练的效果，但是要求脸的基本没有，他迟疑了一会儿，anan立又发来了微信。

anan姗姗来迟，禾邀请组队，对方却拒绝了，说今天不陪玩只代练，还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凌晨五，禾收工，给anan发消息，“老板，今天就到这里啦～您还满意吗～”

就在这时，禾居然开启了视频群聊，万慧没敢接，戈修元接了，他倒要看看谁敢放他鸽。

禾的脸现在屏幕上，没开颜没化妆，就算死亡视角，也能看他得好，一张小脸又乖又又清纯。

一年前万慧毕业回国，在北京找了份与游戏相关的工作，家里掏光积蓄，给他置办了房。

不就没完没了，禾也不转，右手继续抄作业，左手迅速三张。

anan的游戏id叫“hierophant”，段位只有青铜，禾登上他的号，砍瓜切菜，一通杀，carry全场，通宵一晚上，直接升到了白银3。

“快！”

麦：好的老板！

戈修元等得不耐烦，压着火气说“算了”，他很忙，时间宝贵，从来都是别人等他，没有他等别人的份儿。

分小心翼翼的奉承。

戈修元请万慧帮忙找个靠谱的陪玩，万慧一答应来。这件事他上心得很，不停蹄找了二十多个，对比来，还是禾最好。

金主13：你开直播，脸。

金主13：直播间转成私密。

金主13：算其它段位的预付。

anan似乎很忙，并没有守在直播间，一开始禾和他互动，也没人理，于是禾不说话了，全神贯注埋苦打。打到一半，anan发来一条消息。

为了让戈修元玩得舒服，万慧一丁小事儿都安排得好好的，没想到临了临了，禾却掉了链。

周一早上七，禾提前到校抄作业。周末两天，他是一儿没写。

麦：这不太好……

禾秒回，“没问题！”

同桌杨甜甜已经抄完，拿一副塔罗牌玩，她最近对占卜痴迷得很，神神叨叨中邪一样，见谁都要卜一卦。

过了一分钟，anan直接转账两千块钱，禾吓了一，急忙回复。

“啊啊啊，别和我说话！老师要来了！”

麦：老板，低段位用不了这么多

禾一雾，直播件，才发现来了几个观众，夸他颜好，还给他刷了小礼。禾没想太多，依言照，他只当有钱人讲究，不想被陌生人加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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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慧赔了一万个不是，他丢了脸面，冲禾撒火也于事无补。

收到戈修元消息的时候，万慧有些懵、有些吃惊，还有些诡异的兴奋——是戈修元先联系他的。

禾嘴角

金主13：收了吧。

戈修元心里微微一动。

禾抄得笔尖都快冒烟了，本顾不上理杨甜甜，把她扒拉到一边儿。

禾兴兴收了钱，机偷偷溜回家。他躺在被窝里，数数小金库里的钱，笑得合不拢嘴，只觉得离梦想又近了一步，地睡着了。

金主13：脸直播，五倍原价。

万慧与戈修元只有一面之，本来也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大概率以后再无集，行贴上去当狗只会惹人烦——以万慧的自尊心，不可能这事。

杨甜甜才不，“三张牌！就一秒钟。”

“哎哎，不能一起啦，要一张一张，这代表了过去、现在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