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才终于缓过来。

“……天天”

视野又重新清明了起来，病房里一直亮着一盏夜灯，在鹅黄的灯光，他看到那对熟悉的立耳，几发丝落在额，那人红的瞳温柔的注视着他，脸白的像是一秒就要从他的手中溜走。

在那抹虚幻消失之前，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颤抖又小心翼翼的将他拥怀中。

怀中真实的告诉他这并不是一场梦，一秒像个小孩一样哭的鼻涕泪一把，老天终于将他的天天还给他了。

昊苍伸手温柔的摸着他的脑袋，轻轻的回抱住了他，里满是心疼，嘴角却温柔的上扬着，那两片薄张张合合，试了好几次都只能发些模糊的音调。

“…………啊……啊啊……”

昊苍脸上的神变得疑惑，思索一阵后又重新挂上了笑容。

他指挥老卫把纸笔递给他，用还不太利索的右手在纸上写：没关系，这可能是被法阵献祭掉了。

那只手一直在抖，好几次都差握不住笔，但他仍在书写。

真好，我还活着……我还能见到你们。

他把那只笔从他手中夺了过去，纸张撒了一地，去亲吻他的额、脸颊，去吻那片，泪贴着两人的脸颊落。

04

左非人为造成的创面非常整齐没有染加上奎斯坎尼斯大的生命力和尖的医疗支持，在住院一个月后，昊苍便在大家的簇拥穿着病号服院了。

虽然他一再持，给他一拐就能自己走。

红队给了他一刀叫他躺着别动，于是屠苏推着椅走了来，老卫本想亲力亲为的，奈何睡了一个月医院那腰已经是劳损的得上辅的程度了，只好叫队里的小年轻代劳。

阿莲把他抱上椅时还说他轻了好多，刚坐还没捂，小监督就第一个抢着要推他门。

小燕一直被瞒着，现在终于见到人了，已经哭成原型了正被小田抱着哄。莜莜一边抹泪一边用终端拍了好多照片发在群里，大家看起来都瘦了一些。

嘭、的一声，不知是谁拉响了彩炮。

“恭喜院！！！”

彩带在空中旋转，各各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呼，他也被那份忧伤的快乐所染，嘴角扬起，刚想说声谢谢却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能发声音了。

于是他拿起终端在群里回复了一条消息：

谢谢大家，我很兴n＿n！

嗡嗡的震动从夹克、带和腰包里传，筱筱拿着手机，捂着嘴转又去哭了，打字又删除最后只在群里回了：恭喜院！

他抬看了看四周，气氛顿时又变得忧郁了起来。

于是想了一会，在群里大手一挥发了个200晶石的红包，加了句：运气王今晚请客吃烧烤！

手机嗡嗡嗡的震了起来，最后运气王是红队，一个人抢了80晶石，她得意的合上终端，清了清嗓。

“今晚我请客，一个都不准不来听到没！”

收到，是、红队，今天不得拿你珍藏的老白，红队请客当然要大吃特吃……此起彼伏的呼声终于将那份郁驱逐。

红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时候显得特别不给面。

“对了、昊苍你病刚好，一会坐吃饭小孩那桌”

“我叫个猪肚火锅小灶另”

他在群里发了个委屈的表，但却笑的很开心。

其实少了条、不能说话真的对他没有那么大的影响，现在的他已经足够完整了。

05

那之后没过几天，小监督发消息过来说白荆科技已经在加急研发一款合适他的智能义肢了，方便他在变成犬型状态也能使用。

那多酷啊！他有些小期待，回复了一个赞。

其实以他现在的况可能已经无法继续在red就职了，在那次事件之后，他明显觉到自能量的衰弱，能支撑着恢复到现在的程度已经是非常幸运了，或许再过几年他连坎尼斯形态都没法施展了。

他看着自己空的左，也不是不能先用普通义肢凑合，但大家好像更乐意推着他到走走。

如果这能让大家都开心的话，他当然愿意。

红队暂时没收了他的外执勤证，给了他一本文员手册，正好老卫也在复健便让他这段时间帮着一起整理局里的资料。

回来之后，老卫不再禁他喝茶和吃甜了，偶尔小监督过来会提两杯巧克力kuku茶，他一午就能喝完。晚饭后小燕还会跑过来撒，帮他捶背，有一两次还提着盆要帮他洗脚，不知是从哪学来的，刚回去的那一个礼拜天天都要和他挤在一起睡，倒是搞得老卫有些尴尬。

时间就这样悠哉悠哉的溜走了，他偶尔还会看看自己的左，用手心受那刚好的新，但每次摸都让他心里酸酸胀胀的，他们说那个叫神经痛，所以他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没好。

至于说话，确实是不太方便，但他现在已经学会灵活使用耳朵来表达自己的绪了，立耳微笑是快乐，飞机耳歪是疑惑，耳朵耷拉是难过等等的排列组合。

他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还从中找到了些许乐趣，比如不忙的时候，他就准备个二维码，然后叫阿莲或者屠苏在外任务前推他去中央公园，坐一午晒太就能挣个7、80晶石……虽然没几天就被偷偷跑来烟的老卫逮了个正着。

老卫把还没两的烟灭了从那边走了过来，盯着他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脚边的牌：我是残疾人，没法说话。骂了句海临脏话，冷着脸给他扫了200晶石然后没收了牌和二维码，把他揪了回去。

这事当然没有举报到红队那边，老卫对他总是心的，不然他准得被扣工资了。

06

其实他和老卫从回来之后就开始同居了，他的还在恢复期需要人照看加上小燕还没成年，于是就一并搬去和老卫住。红队大手一挥批了楼里最大的型三室两厅，层，除了不是学区房，面积和采光好的没的说，最好的当然是员工宿舍房租减半电全免。

住满十年还能半价购，公务员还得是这好，他的小算盘打的叮当响。

当晚，他正帮小燕打包行李去夏令营，小男孩没什么太多的东西，就几件衣服和小玩，没几就打包完了。

小燕抱着他的胳膊让他每晚都要想他一次，又说他这次就去一个周，很快就能回来继续照顾昊苍哥哥了。学校的士开到楼了两喇叭，老卫在外喊他去，走之前小燕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不知是和谁学的。

小燕去夏令营了，今晚家里只有老卫和他，久别重逢的冲动一直因为小燕的缘故无限搁置着，前脚刚走，这边就要打的火了。

要说残疾有哪里不好，就是的时候不太方便。

老卫的腰不太好，之前他们用骑乘比较多，现在少了一条左，这姿势就变得困难的几乎难以实现了。但好是他的重掉了不少，现在老卫甚至可以抱着他了，把他抵在墙角，一手托着他的将右折到肩膀上，站着或者半跪在床上他。

这时候他能不能说话也并不重要了，吚吚呜呜的叫个不停，反正本来也不太能说什么畅的语句来。因为不能叫停，两人又柴烈火的每个尺度，刚开始的两次被的太狠了，的停不来，前面的一塌糊涂差脱。

于是中途停来说好，如果他用手背敲他的肩膀三次就是受不了了，要慢一，敲五就是停，别的时候他倒是也很享受这被完全占有的觉。

从回来后这占有和保护几乎都快溢了来，加上两个多月的禁，他们这一炮一直打到了第二天凌晨。

第二天老卫帮他打了个假条，脸不红心不的打电话给红队扯谎说昊苍疼的不行得休息一天。他躺在床上，看着白的天，心想哪是疼，分明是腰疼疼，除了哪哪都疼。

走之前老卫给他了早饭，中饭是从白荆科技打包的，还有一杯小监督特调杨枝甘，他这几个月好像都被甜喂胖了。

到了晚上，老卫一班就溜了回来，在楼菜场买了蔬菜和熟，开了电视就系上围裙就厨房饭了。

他从床上挪了来，单脚到客厅找了把餐椅坐等开饭，电视机随便停在一个频，男人女人在雨中笑着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