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过结时，李忘生小小皱了一眉，咽了咽。

谢云觉得自己骑虎难。

哼，他就不信了，以自己的毅力，还当不成一次柳惠？

气逐渐充满了整个浴室，视野变得朦胧起来。

“忘生，抬一胳膊，我帮你脱衣服。”

“唔”尚在睡梦中的李忘生迷迷糊糊应了，任凭谢云摆自己的四肢。

相比之，校就好脱得多了。

小时候，谢云喜穿五颜六的衩，尤其是上面印着小羊啊小狗的。一次去李忘生家里玩，拉着人家泥坑的时候了一跤，整个人跌了去，搞得浑上脏兮兮，衣服也都透了，他自己是无所谓笑呵呵的模样，倒是吓坏了小忘生，眶红红地跟他说对不起。

缺了颗门牙的谢云哄起人来也是一一的，左一句“忘生别怕没摔痛，回去洗个澡就没事了”右一句“我这是自取其辱不对，自作自受！”，哄得人直把他往家里拉。

李忘生妈妈看见自家孩红着眶领了个包浆的泥猴回来，原本温良贤淑的人设都崩了，笑得前仰后合，问过前因后果更是迫不及待给谢云监护人吕老师打了电话分享这件事。

谢云就在李忘生家灰土脸地洗了个澡，小男孩没那么多讲究，李妈妈就直接拿了李忘生的小绵羊睡衣给谢云穿，只是拿了一条全新的。

见了这条纯白的，缺了门牙的谢云不满地朝李忘生哼哼：“这个衩太无聊了吧！你平时不会就穿这吧？”

李忘生疑惑地：“是呀，难哥哥不是吗？”

谢云闻言立骄傲地叉起腰：“那肯定，我的衩都可酷了，次你来我家，我给你看！”

“不愧是哥哥，衩都和别人不一样！”李忘生投来崇拜的目光。

“那肯定！”

后来随着年龄的大，谢云也渐渐不穿印着卡通图案的了，这个衩之约最终不了了之。上了小学后，李忘生更是成一个小古板，成天把“规矩”啊“理”啊挂在嘴边，简直和谢云年过半百的班主任一模一样，更不可能说“看看衩”这离经叛的话了。

为数不多与那时一样的，便是条的白了。

一般来说，男士贴衣都是以布料为主，谢云也不知李忘生哪找来这十几年如一日的纯白的。

微微隆起，是一个对于青期男生十分健康的大小。

谢云在犹豫。

如果不脱就洗澡那也太奇怪了！真的会有人这么吗？

可如果脱了那不是更奇怪了吗！乘着心上人睡着把人家脱光什么的这么看都像是痴汉会的事吧！

不，不可以这样想，李忘生现在不应该是他的心上人，这是和他一起大的弟弟，他的发小，他的竹，他的暗恋不对！都是男生，看一也没什么的，澡堂里还都是男人呢他谢云也不是没去过。但是，但是李忘生是不一样的

谢云几乎要抓狂，只能无能狂怒地了对方眉心的小痣：“小没良心的，睡得倒是死，都快被人扒光了也不知醒一，万一我是个藏不的大变态呢？”

好在回忆起忘生小时候的模样，谢云倒是再也没什么七八糟的想法，伸手便把最后一件衣也扒了来。

然后他就愣在了原地。

没别的原因，就是他看见，垂着的男面，有一条，不大不小，约莫一指，粉的安静地闭合着，一如李忘生闭着的双。

谢云觉得自己脑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木然地把李忘生抱中，因为怕着睡觉会疼，于是找了个浴帽给对方带上，接着将打上沐浴简单清洗一番，他双目无神，全靠仅剩的理告诉他要帮对方洗完澡在睡觉支撑着一系列动作。

除了声，房间里再找不第二声音。谢云或许憋气了，或许没有，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很是缺氧，脑袋重得要过去了。

抱着李忘生从浴室来时，谢云已经是一的汗——得，之前全白洗了。

他把李忘生放上床，从衣柜里拿两条巾，一条是给李忘生的，另一条则是给自己如雨般滴的汗。

他打算给对方完再去洗个冷澡，开关打到最右边的那。

从后颈，到前，再到小腹，谢云蘸净李忘生肚脐中的滴，然后继续往。李忘生一直在微微发抖，谢云觉得是的。他分开对方的，颤抖着手拿着巾覆了上去，两条白生生的微微朝里夹了夹，又被着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