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手上一顿，绕过他右腰，继续包扎。半晌后，他叹：

“对不起，不是要凶你。我只是，还接受不了。”

“我知。”

图瓦什还是用同样温柔的神注视他。

“我们会在一起。我可以都说给你听。”

不知哪个字到了他的弦，收住的泪又崩落来。

这是他用他的一切换来的人。

霍临咬住的，不愿让自己再这么弱。他让他抬起双臂，布条缠过侧，收着尾，狠狠打上一个结，看见他上方的被布条勒着溢来。他伸指去碰，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或许只是受他。他呆愣着，突然：

“我也什么都没了。”

图瓦什顷刻拥抱过去，将他整个人捆在自己怀里，吻他的发旋。

“你有我。你会一直有我。”

霍临无言，回抱住他，自嘲一笑。

早在回京前就知他们要在一起，势必有一个人要放弃全，他那时天真，不愿多想，没想到最后还真是为了他放弃了全。往后前途未卜，要如何走，他听天意。

气氛温存，可惜不是互诉衷的好地方。

图瓦什拿来那净的布衣，为他换上，见他后背一红痕，了些血珠，只是伤，略放心。没了伤药，理不了，只能放着。他听武襄怀说霍临单独关押、没被为难，带药不过以防万一，哪里想到竟会不够用。

地上的那件虎不过染了些血迹，大半都是净的。图瓦什用那件功成退只剩几块的斗篷再将它了，围在霍临上。

“厚衣服不好带，你穿这个。你有些……”

他想说他消瘦了，不知汉语。他学得快，也只知些日常和必要的，瘦丑一概不知，只会夸一句“好看”。

霍临没注意他没说完的话，握住他为自己系上绳结的手腕，问：

“你怎么办？你一件上衣都没有了。”

图瓦什穿上那两件脏污的白绸衣，见霍临面不虞，立刻就要解开刚系好的结扣，阻止：

“去有我的，后面有毯。”

“那又不是衣服！我一个大男人，没那么气！”

霍临扯上的虎就在图瓦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