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要过，她给人家让路，没注意，脚底了，抡着胳膊就掉河里，扑通好大一个。”

他畅快笑声。

“我是当时的随行护卫。皇帝着急了，叫我去救她。我河里，把她抱上岸，皇帝立刻打着伞来，叫人给了她一张毯，把她搂怀里。然后就成了。”

霍临故事听到半，不满，皱眉问他：

“什么叫‘然后就成了’？”

“就是成了啊。你父皇带她游山玩，回安就封她婕妤，这不就是成了？”

小皇还是不满意，知他不会讲故事，问：

“我娘在这面？”

将军应了。

小皇打量着脚覆满白雪的枯草地，忽然蹲，面朝张开双臂，趴在雪上，闭上。

武崇延觉得好玩，问：

“你这是什么？”

“抱我娘。”

将军不说话了，也面朝趴着，扭看向小皇生气的睛。

“你嘛！”

“我也抱一，不行？”

“不行！只有我和我爹才能抱我娘，你起来！”

“我就不。你有本事把我拉起来，不然我就一直抱着。”

霍临起来就去拉他的手，使了吃的力都没把这个沉得要死的大块给拉起来，反而逗得他咯咯直笑，嘲笑他：

“再来十个你都拉我不起来。你当我比你多的三十多年饭白吃的吗？”

两人又闹腾一会儿，武崇延自己站了起来，拍掉的雪。

“行了。闹够了。我送你回去。”

霍临一慌了，往后退后两步。

“你要送我回哪儿？”

“昭台。你住的地方。”

武崇延一把把他捞过来，手臂箍着他肚，提起来就往车走，任他怎么踢打都不松手。

“我不回去！里面没人了！我不回去！”

霍临被他摔车厢里，见他上来便扑过去，抓着他唯一没护甲的大臂，泣着求他：

“你带我走！我不要一个人呆在那里！你带我走！”

“近安，去昭台。”

武崇延对车夫吩咐，扯掉他的手，抵开他小小的，神冰冷，仿佛与方才判若两人。

“你在哪里是你父皇的旨意。你是五皇，我只是个草莽将军。我不能带你走。”

“那带我去见我父皇！”

小皇绝望地瞪着他，死死抓着他抵开自己的手腕。

“只能是你父皇想见你，你不能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