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什么！”

图瓦什动了动嘴，又是一句突厥语，比方才的稍，现了同样的词汇。他这次贴了，没等霍临追问就换成汉语：

“什么都买不起你。”

霍将军愣了半晌也没明白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抓住了敌方统帅的将领就要坐地起价？现在挑明条件还不是时候？他往后还有更多计划？自己对他来说还有更大价值？

可这几日他也没被严刑供，也没被凌拷打，就算不放他走，汉军没了他也有其他将领能补替上位置，意义何在？

“我不会为你打仗的。”

霍临拒绝着他想到的最后一个可能。

图瓦什沉默半晌，有些窒息。他不想再解释了，翻背对他。

“白痴。”

霍将军的脸面再次被人侮辱，还要不到答案，他怄了一肚的气睡觉，睡还睡不着，翻来覆去。

他被抓到的这地堡垒，汉军全不知，就算赵从判断他被俘虏，要来营救也本想不到这广袤的沙漠面会有蚁一般的军营。他除了自生自灭，别无他路。

可在他意料之外的是，半个时辰之后图瓦什又来了。

这臭脾气的突厥人之前躺在床上的时候似乎是被什么惊动，匆匆来往他边，连之前会刻意压低的足音都没控制。他停在他旁就碰了碰他的大臂，手离开，躺来，这次拽住的是他袖。

他躺没多久，又回去，第二次班后再来，带着枕，拽着他袖侧卧，和他面对面，一直安静到第三次班，猛然惊醒，回了床。

一个时辰后，起床梆走近，霍临疼地皱眉，手掌着自己额，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得大为光火。他想质问他，可一想到对方拽住自己袖时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发不火，只能自己窝火，恨不得不不顾一路打去，反正这里能撂倒他的人也只有这位睡觉不老实的突厥可汗。

而再一次让他意外的是，今晚睡前，图瓦什直接把他拖到自己床边了。他毯的边缘就和石床基底挨着，像是自己是他养的一条狗。他恶声恶气：

“你是真不怕我半夜把你脖抹了？”

图瓦什还是说不怕，侧卧躺，留给他一片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