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了一会儿男人的服侍，又啪啪拍着他的，促着。

小白闻言一气，反手撑在床上，发力。贾琏也跟着向上。“嗯哼……哼哼嗯……嗯…嗯……”团儿撞在骨上，拍打激烈的浪声。

隔房里的小厮们听了大半日船戏，个个都火焚。有人暗骂，“妈的，白日看着又冷又木，晚上得没边了。”有人忍不住借着声儿抚自己，也有人偷偷起来了。

如烈火轰雷，烧得那两人是天昏地暗。黑夜掩盖了面容神，也放任了自我心绪，愫暗中发酵着，也无人在意。

船行多日，终于到了扬州。靠岸后众人忙着收拾行李打车，也没人小白。看着那骑在上的背影，正侧隔着车窗与人谈着。他踟蹰了一，还是不告而别自去了。

至于贾琏怎么拜见林父，怎么安顿不消提。在林府住了几天，原本病难支的林如海，反倒还日渐神起来了。

这一日九月初九，扬州历来有重登的风俗。家家蒸重糕沽酒，寻岭登塔宴游辞青，很是闹。

说养病不宜行折腾，不过林如海倒是兴致。众人见他神不错，行动如常人，倒也没再劝阻。扬州多平地少丘陵，林如海父女并贾琏一起去了城郊的栖灵寺。

几人换小轿上了山，在栖灵寺不远的亭中赏景歇息，这里能看到山脚的那一大片艳艳枫林。仆从们散远了些，只留一个丫在旁侍候。

林黛玉摘帷帽，亲自给林父倒茶。发现竟然是酒，不赞同：“父亲还未大安，可不能饮酒。”又叫丫换茶来。

林如海瘦，发白了。只那一双是明烛似的亮，却又是一派宽和从容。他笑，“我的病已经好了。这酒清新绵柔，浅饮一杯不妨事。”

贾琏也笑：“重酒是驱邪避灾，今日难得共度佳节，也祝姑父病愈安康，我敬姑父一杯。”

话是这么说，看林如海这形却不大寻常。虽表面神矍铄，喝了酒，面还红了些。风来枝秋叶也摇曳，只怕难过冬。

黛玉也只得随他们了，三人吃过心茶酒，又说了会儿话。

“这里风大，不宜久待，姑父与妹妹不如回寺里歇歇。”贾琏。先前早已派人去寺中捐了香油，洒扫好脚。他们预备在这歇一晚，毕竟一个病一个弱的，不至于太匆忙车劳顿。

“琏哥哥说的是。父亲，我们去别走走吧。”黛玉也有此意。看林如海兴致还，又伴随在侧絮絮说着，“父亲来过这里吗，我记得有一年重，我们去了天宁寺……”

“天宁寺呀，人多可真闹。当时你还是个小不儿呢……”

贾琏慢悠悠跟在后，看着一向多愁善的女孩儿都活泼了许多。现也没事，而且人家难得父女天，他在的话，小姑娘撒可能还不好意思。

一行人了寺门，贾琏嘱咐了小厮昭儿看顾好，就找个借溜了。

殿中菩萨佛像不过寻常造，没什么稀奇。这寺里都是些光和尚，也没什么意思的。

贾琏百无聊赖往前走，刚走过一拐角，就正与人撞上。

“哎呦——”书生被他一撞，也不知踩中了个什么囫囵东西，直直坐了个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