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一声疑惑的气音。

然后你才发现你和周瑜已经靠得那样近，连半边都靠在了一起。当周瑜因为你的动作转看向你时，他的发甚至蹭过了你的侧脸，轻柔如绸带的让你不自觉轻轻抖了抖。

“怎么了？”

周瑜看向了你，模糊的光影他的睛呈现柔和的，你几乎瞬间就觉到了某黏稠的氛围在你们之间淌。

这个距离，凑得太近了。再往前一鼻翼都能碰上，也能受到对方清浅的吐息。

大脑突然空白，你没有后退也没有答话，只是僵直着保持原来的姿势，任由周瑜又低了低，再度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

现在也还是兄妹吗？你看着周瑜停顿了几秒，突然缓缓倾，思绪成一团。

几乎相贴，发也像汇合的河纠缠在一起，这样也还能称作是兄妹吗？

你看着周瑜越凑越近，他底的黏稠，是能溺死猎的温柔。在这一刻，你丧失了所有判断能力，不知是推开他好还是该声制止他，又或者最坏的选择——闭上睛。

此时此刻，你唯一能确定的事只有一件：

周瑜打算吻你。

可是他没有。

周瑜伸的手抚过你的额发，无名指轻柔地蹭过你的脸颊，然后，他退后了几分，和你回到正常距离。

他的手指间夹着一张纸巾的碎片，小小的白方块塌塌地贴着他的指尖。

“怎么会把纸巾沾到发上，是刚刚在厨房的吗？”

“……可能是吧。”你转过，快速拿起茶几上的可乐，了一大。

冰凉的过咙，胃一一的，是痉挛般的怪异觉。

你分不清刚刚自己的里究竟有哪些成分杂糅而成。张？害怕？不知所措？还是……期待？

你打了个激灵，咽的冰凉在胃翻涌，凉意窜上心。

绝对绝对不可能是期待。

不可以是期待。

再见，明天见，次见。

你忘了你和周瑜告别时说的哪一句，只记得微笑着挥手告别后，你背靠着门站了很久。

想象里的电梯门开了又合，发光的楼层提示数字缓慢降到一，足够多的时间被预留给里面的人回到自己的家。

一刻，你拎起装了速包装盒的垃圾袋，冲大门。

扔完垃圾后，你着气往回走，直到要用钥匙开门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捂着。

心脏剧烈动着，像是要腔。

你烦躁地握拳，恨心依旧咚咚响个不停，而偏偏你还知不是剧烈运动的原因。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你躺倒在沙发上，捂住了脸。

当周瑜靠近时，大脑完全无法达推开的指令。

……不可能是因为你还喜他。你翻了个，用力抱住一旁的抱枕。早在很久之前，你就已经定决心要逃离那段悲剧的恋。

你躺在沙发上想了很久，最后给自己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周瑜现得太早了。

如果再过五年，十年，他现在你面前。那时候你已经多了丰富的阅历，也有了新的恋，再面对他就可以落落大方，言行得。

可你现在还只是刚社会的青年人，岁月还没来得及磨去你上年少气盛的那一面。你不知该怎么面对旧的人，新的亲人；周瑜得比你好，你本应该向他学习——可你又因为他得太好而不甘心。

周瑜以前把你坏了。现在你在努力忘记那个恃而骄的女孩，周瑜的现又打了你的程。

更要命的是，你的还记得他的反应——

在他靠近时，自然而然地，期待地屏住呼。

你开始刻意躲着周瑜。

上班时间一样，就提前两小时门，哪怕这意味着要在早餐店发呆一小时，到了公司再打着哈欠泡咖啡。

你开始在工作日的晚上参加聚会和联谊，故意拖到最后一个回家，那时的街冷冷清清，小区门除了保安没有任何熟悉的影。

相反的，周末你不再晚归，而是一天到晚都窝在公寓里，闭门不。

你也不再去超市，不再去便利店。有了网购改掉这两个习惯很轻松。

你规避所有可能和周瑜偶遇的事件，效果也很显着，你连着两个星期都没有再见到他。

——除了想象和梦境里。

周瑜像是团纠缠着你的影，哪怕你不再和他见面，你还是会控制不住想起他。

有时候是朋友聚会时，当在座的某个人讲了有趣的笑话，包厢里笑声震翻了天。你举着玻璃杯附和地笑，心脏却突然空落落的，然后脑海便过周瑜站在路灯清冷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