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里？”

阮施施托腮注视着他：“嗯，我们回来了。”

虽然的确很神奇，但因为早知燕赤霞的奇异，所以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甯采臣无言了片刻，终于放弃找话题，他拉着床单，死死不让自己来，：“我要睡觉了，没有别的床舖招待，你去别休息吧。”语气很生。

他这一觉睡到了傍晚。

阮施施百无聊赖，也同样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不过他醒来的时候比甯采臣还早，收拾了床铺，没有让对方看来。

甯采臣醒来见燕赤霞好好待在床沿外，没有碰他半分，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对于燕赤霞观好了不少。

他难得得睡了一觉，整个人力恢复，宿醉后的余劲慢慢缓了过去，不再有那疼裂的觉，底使用过度隐隐疼的和，更是恢复了大小和弹。

——只能说不愧是吗。

甯采臣叹：“以后不再喝酒了，实在误事啊。”说罢，扶着墙站了起来。他上还着阮施施的衣服，实的腹被带很好的收敛，勾勒细细的腰廓。

他犹然不知的趴在床上，伸手去够床角被阮施施特意放置褶好的新郎大红喜服，的弧度就这么翘在阮施施面前。

阮施施眸幽：“洗好晾的。回去可以直接换了。”

这句话提醒了甯采臣他原来的“新郎”份，再想想他昨日被压着很，满脸痴态的模样，他猛然僵住。

半晌这才：“……我这就收起来。”没有问哪时候洗的，怎么洗的。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阮施施在他后微微勾起笑容。

然而不如何自欺欺人，如何逃避，收拾好衣服的甯采臣最终还是和阮施施坦诚相对了。他坐在床沿，燕赤霞坐在凳上。两人四目接。

阮施施不再迫对方，主动开：“我是提前带你回来的。”

甯采臣：“……嗯。”

阮施施：“既然提前回来了，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前妻？”

甯采臣愣住。

他没想到对方破冰的第一话题，竟然是自己的前妻。

更没想到，对方竟然也知他有前妻？

甯采臣已经很久没想起那个女人。

对方实在病的太久，艳的容貌被病气摧残的蜡黄枯槁。最后的记忆中，是她久的缠绵病榻，没日没夜的咳嗽，在不断的中药中被侵染的满药味。更别提最后她还病死了。

那是在什么时候？

好像是在他将小倩领回家后，半年多左右。

甯采臣忽然有些哀戚。

“走吧。”

他主动在前面带路，也不排斥燕赤霞靠近他。更因为对方主动关心自己的家人，对于燕生的观又好上不少。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探望。

甯采臣不会被人看到，而燕赤霞素有奇异。他们走那烟雾缭绕的厢房，屏风后不断传来咳嗽声。

“这次的，咳咳咳……薰香……不好，咳咳咳……”

“哎，实在是东巷那家药堂换了人，新老板时不时以次充好，以后就不再那里买药了。”

“……母亲，咳……别耗费了……我……”

“快别说了，好好养着，总会好的。”

除了女人还有老妇人的声音。分别是甯采臣的前妻和母亲。

他们在聊很寻常的家常。

“说起来，咳……甯郎他这回赶考，还好吗？”

“他寄信与我说，新考区有学使来主持考试，房屋租金很，他不想钱，就去住了旁边的寺庙里。那儿不用钱，听说还遇到了好友。”

“这实在是……住在寺庙里能睡好？”

女人忧心忡忡，但也无能为力。

“都怪我……生了这么场重病……家务活都不了……还得让母亲……全持，咳咳。”

剧烈的咳嗽，还有安抚的拍背声。

燕赤霞住甯采臣的肩膀。

甯采臣的双却像是胶一样黏在地上，动也不动，圈有红。

“一条人命啊。”

他叹。

燕赤霞望着他，冷不妨：“不然，你去帮你母亲活，别让她太劳了，多有空陪陪你前妻。”

甯采臣愕然：“我是男人……”

燕赤霞轻笑：“你是说昨天被的的是个男人？”

甯采臣有生气。

就算他，咳，的确到，怎么能说不是男人呢。他走动两步，受到分量不小的在间晃动。即使昨日大伤元气，但恢复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当然是个男人。”

甯采臣气。在他认识的所有人家里，家务活都属于女人的份。

不过……不过……

如果他帮扶一家里，能让母亲多陪一会前妻的话……

两人走厢房，外的空气新鲜多了。

甯采臣往外快走了几步，呼一气，将沉重的气氛驱散开来。

夜幕，月明星稀。

甯采臣抬望了望天，开了个玩笑：“这几日都快成夜猫了。”

他见燕赤霞捂着腹，恍然大悟，羞赧：“无法为燕兄招待饭了。”

阮施施摆手，“无事。”

他自己去周围解决了晚饭，回来的时候，望着自己的剑袋，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