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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喝酒误事(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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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钰看着镜里的自己,熟悉的脸逐渐陌生起来。

“如果你觉得害怕的话,我不动就是了。”新正钰的声音从脑里面传来,何正钰猛地打了个激灵,还是不习惯声音未经耳朵传导而直接从脑里传来。

新正钰不说话了,镜中人的表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何正钰才回答他:“不是害怕,只是有些不习惯。”

“你约了心理医生。”新正钰闷闷地说,“你觉得我是你分裂的人格。”

何正钰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想法是瞒不住四个月后的自己的,共用大脑的两个人连思维都共通,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他也没有安对方的必要。

“我还想着,我现了你会更兴一儿?”新正钰接着说,其实他没有必要说话,他想的东西何正钰一清二楚,只是也许是被关在纸鹤里憋了两年他实在是太想说话了,总想找个机会跟何正钰聊聊天。

“我不太确定,和你会不会加重我的分裂。”何正钰已经换好了鞋,正在整理领带,临门前他又看了一,自己的脸泫然泣,显然这个时候面神经又失控了。

他的确需要治疗一,不然搞不好哪天就会变成疯

新正钰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决定再争取一:“那如果心理医生也说你的神没有问题呢?”

“那也不能排除你是我臆想来的人格,这可能。”何正钰回答,同时警告另一个自己,“在我和医生的时候,你不许控制我的。”

“那好吧。”新正钰委屈地说,何正钰觉自己撇了撇嘴。

但即使没有新正钰的捣,心理医生也并不能确定这是人格分裂——她当然不会觉得何正钰里多了一个人,但新正钰的现的确很非典型。心理医生委婉地建议何正钰去神科就诊,并且推荐了领域的权威医生。何正钰没有丝毫抗拒地坦白了他的况,并且了各项检查,但各项结果都显示他的非常健康,包括神方面。

“这次你相信了吧,我真的不是你分裂的人格。”回家的路上,新正钰的语气很明显的雀跃起来,仿佛他们刚刚完成了一场谈判,虽然最后是以新正钰的胜利而告终,但何正钰还是觉得松了气。

“现代医学在神领域的开拓还十分有限,我们还没办法确认这个事实……不过,鉴于发生在我们上奇怪的事已经不少了,我姑且认为你就是他。”何正钰还有些嘴,但他知自己的心思已经暴了,索转移了话题,“你在我上就算了,未经我允许不许控制我的。”

“放心,放心。”新正钰立刻乖巧地保证。

但共用大脑的弊端就在这时显现来,何正钰立刻就知了他的敷衍,冷哼了一声:“这是我的!”

为了不再惹他生气新正钰没有说话,但他的思维明明白白的表示着:你都是我的,你的当然也是我的。何正钰被他的氓逻辑搞得没脾气,在心里骂了一句。

一段时间的相他们总算找到了控制的规律,新正钰对于的控制权似乎比何正钰要一些,但行控制会消耗不小的力,之后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重新争夺控制权。而对于觉,原住民何正钰则是有绝对的优势,不是不是他在控制,都能拥有觉,反之新正钰只有在控制时才能拥有

这样的结果何正钰实在说不上满意,但新正钰对自己拥有的主动权非常兴,抢走了手和的控制权然后喝了一杯红酒。

“你也不算吃亏,你也喝到了。”新正钰得意洋洋地说。

何正钰翻了个白,一都不想理他。

“别担心,我还是会听你话的。”新正钰忽然放酒杯,对着镜,“完全尊重原住民先生的生活习惯和决定。”

“……”

“你不用谢我。”新正钰笑嘻嘻地继续说,“作为四个月后的你,我对原住民的喜怒哀乐还是很了解的。”

何正钰没有理睬他,新正钰拿走了的控制权,他控制不了,反而像是多来的人格,除了思索无事可。可是脑里想来想去,想的还是里另一位住客新正钰。

“不要想啦!”轻柔的现在上,新正钰蒙住了他的睛,阻止他再继续胡思想,“我在那个纸鹤里待了两年,直到现在才拥有了,让让我吧,我快急死了。”

“你要什么?!”何正钰警惕地问,但不用回答他已经知了新正钰的答案。

半个小时后他们已经现在了酒吧,新正钰拿着酒杯看着舞池中跃的人群,眯着睛放空,连和他共用大脑的何正钰都说不准他在想些什么。

“没有人陪你喝酒,这么坐着有意思吗?”何正钰问他。

“像个人一样地活着,而不是被困在纸鹤里只能摄像有意思的。”新正钰有些醉了,他低垂着,吃吃地笑。

也许是这笑容迷了谁的,何正钰看见一个男人朝他走了过来,穿着笔西装,手指修着金边镜。新正钰看了他片刻,便把视线转向了别

“何律师,怎么一个人?”男人凑近了问他。

“先生,你认识我?”新正钰手托着,酒使他大脑有些疲懒,睛也睁不太开了,就这样笑着看向他,“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吗?”

“现在还没有,但未来也许是会需要的。”男人的目光逐渐变得暧昧,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既然来了这里,我请何律师喝一杯酒?”

新正钰冷看着他,挥掉了男人的胳膊,站起整理几上的外,正想转离开,脑里的何正钰忽然“啊”了一声:“我说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了?”新正钰在心里问。

“你挑的好地方,这么多喝酒的地方你偏偏挑给吧!”何正钰在脑袋里大叫,如果他能控制这时候已经在脚了,他大声埋怨着新钰并吆喝着他快走,“这个男的想泡我们,你快跑,别被他占了便宜!”

蠢事的本人新正钰远没有里的那个激动,也许是被何正钰在脑里的吵闹醒了酒,他看了男人一,微笑着说:“抱歉,今天我有约了。”

被拒绝后的男人有些失望,但神中更多是若有所思:“我只听说何律师离婚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我只是路过,然后想喝杯酒。”新正钰拿起酒杯对着男人示意,然后转急匆匆地离开了。

看似平静,但脑里何正钰对他怨声载:“那个人一看就很会八卦,你来喝个酒怎么偏偏就选了给吧,名声都被你败坏光了。”

“我刚才没注意,以后不会了。”新正钰安抚。

“你还想有次?!”何正钰很不地说,“没有次,你次不许再用我的去喝酒,什么酒吧都不行!”

这话就像是老婆在教他不听话还到闯祸的老公。新正钰当然不会说来,但这个诡异的念现就立刻被两个人知晓了,何正钰立刻收了声整个人陷了沉默,两个人共用的大脑成了一团,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一瞬间何正钰前闪过了许多他们一起生活的画面。

昏暗的灯光新正钰为他准备了晚餐,红酒是他最喜品牌和味,新正钰坐在他对面朝他微笑,然后他们凑近了,新正钰住了他的后脑……

何正钰猛然从床上惊醒,额上满是细密汗珠,他息了一会儿,慢慢平复呼

“你醒了?”脑里新正钰的声音忽然响起,何正钰吓了一,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喂——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刚了酒吧吗?”

“是我的错,不该喝了红酒又去酒吧喝那么多。”新正钰声音带着笑意,“昨天说着话的时候你居然就断片了,好在我对应不是很,才没被捡尸。”

“捡尸?”何正钰愣了一,起来到镜前才发现自己脸红,眉,看上去竟然还有些醉酒的状态,他顿了顿,“你昨晚趁我断片之后没什么吧?”

虽然没有说但他的想法还是把剩半句补全了,他真的很担心新正钰会趁他失去意识的时候用他的些奇怪的事——比如找人接吻甚至约炮之类的……

“打住,停止你奇怪的想法!”镜里的新正钰瞪了他一,“你不要以己度人,你昨天断片之前脑里在想什么,我可还记得呢!”

“我?”何正钰皱眉,他现在只觉得疼,脑里空空本不记得断片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想了什么?”

“你……”想和我接吻。

新正钰没有说的话以思维的方式了何正钰脑中,镜里的人蹭的一从脸红到了耳朵,何正钰前浮现了那些糟糕的画面,他“啊”了一声,捂着脸倒回了床上。

何正钰很快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那些都是闯思维,是因为新正钰用词不当而产生的有端联想,他并不是想跟新正钰接吻,或者对他别的什么,更不是弯了。

说服了自己之后何正钰松了气,在床上懒懒地翻了个,闭上睛继续睡觉。

然而这自欺欺人的放松并没持续多久,当他闭上睛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了新正钰的脸,是他不曾经历的四个月时光,新正钰走在他曾经走过的大街小巷,忽然转过看向了他。

这该死的闯思维没完没了了,何正钰阵阵发麻,他用被蒙住试图让黑暗使自己冷静,但他越是想躲开,脑反而越发不受控制。

“要不你别睡觉了,起来看卷宗吧。”新正钰的声音幽幽地飘了来,“转移注意力可能比迫不去想效果更好。”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何正钰烦躁地揪着被角。

“嗯,看到了。”

何正钰了一气,咬牙切齿地说:“那你怎么不阻止我?!”

因为你这样很可,喜上自己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新正钰的思维非常直白地将何正钰试图掩盖的自恋节揭来,让何正钰羞耻地恨不得钻里去。

“我不是喜你!我只是被你说的话给带偏了!”何正钰固执地否定,“你不要误会,我对男人一兴趣都没有!”

“哦?哦!”新正钰嘴上轻描淡写地应着,心里十分不以为然。

“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对我表达任何暧昧的信号!”何正钰严肃地警告,“不然我……我……”

想了半天也没想来他能些什么,共用的他们没有任何能威胁对方的东西,新正钰甚至还能从他这里抢走控制权。何正钰越想越气,恨恨地锤了几,最终恼怒地说:“你以后再想,我就不和你说话了!”

这个威胁可真是太有力了,新正钰的思维在说着,听听这像不像是女孩在对她的男朋友撒

“你这也算是暧昧信号!”何正钰有些崩溃,“快停你的这些奇怪的想法。”

“这是闯思维,不是我能控制的。”新正钰幽幽地说着,“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想法比我的暧昧多了,你还想和我接……”

“我不是!”何正钰大声说,这句话甚至是从他嘴里嚷来的,然后他继续重复,“我……”

“嘘——”新正钰打断他的话,指放在边,了个噤声的动作,“乖,不闹脾气了。”

不知为什么何正钰忽然觉得很委屈,明明他才是的主人,怎么现在想什么就什么的人是新正钰,还显得他像是在闹脾气一样?新正钰是把他压榨得净净的隶主,对着他却总是一副了如指掌又纵容溺的模样,简直莫名其妙,新正钰也只是比自己大了四个月而已。

他抬看向镜,镜里的人眶又红了,为了避免哭来这丢人事发生,何正钰赶收回目光,用手背泪,脆去了书房,拿起桌上的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不顺的时候就用工作填补空虚,原本是何正钰屡试不的一招,这次却失灵了,他依旧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脑糟糟的全都是新正钰刚刚说的话,还有他看着自己的神……

“喂。”新正钰叫了他一声。

何正钰吓了一,差把文件扔地板上。

“要不别看了,儿其他事儿?”新正钰提议

“什么事?”明知瞒不了新正钰,但一个字也看不去的何正钰还是在假装很认真地翻看文件,盖弥彰地说,“我很忙。”

“比如……亲密一的?”新正钰问。

何正钰猛然抬起,手中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然而还不等他弯腰捡起,新正钰已经接的控制权。

通常何正钰并不会和新正钰争夺的控制权,毕竟完全没有必要,他每天要的事就是上班——新正钰如果能替他上班那可真的太好了,就算何正钰是律所老板,他也一都不想工作。以为新正钰是要帮他工作,何正钰没有任何抗拒地退居了幕后,准备继续坐享其成的老板。

然而新正钰并没有掉在地上的文件,他回到了卧室躺倒在床上,忽然脱掉了

他想

接受到这个信息的何正钰已经尖叫声:“不行!不准!你不能!”

“我们刚才不是说了要亲吗?”新正钰的语调很平静,有条不紊地继续脱了最后的,完全不打断搭理何正钰的拒绝,甚至将再次还给了何正钰,只留两只手动作,“相信我,你会喜的。”

新正钰伸手关上灯,一片漆黑之中他伸手抚摸上了前的,轻柔地抚起来。他的手活技术非常不错,手指顺着脉血的纹路缓慢游移,似乎带动着一,何正钰舒服得连呼都屏住了,忍不住了两声。

“唔……”何正钰低着,双绷直,弓起了躯,“你……停……”

“停?”新正钰笑了笑,“这可不行,你现在很想要。”

的确,何正钰不能否认他的确觉得很舒服,甚至想要更多,新正钰的手活真的太好了,好到他怀疑这个人在纸鹤里待的这两年一直都在练手活,否则怎么能得如此娴熟。这时候嘴也没有意义,他的心里的确希望新正钰再好好摸摸他,还有其他地方,反正他们两个是一个人。

新正钰的手着两个圆的球,指甲轻轻地剐蹭赘,力不轻不重,刚好让何正钰又疼又,只觉得不够。

“啊……”何正钰难耐地叫了一声,“你别这样!”

“不这样怎样呢?”新正钰笑着问,“我倒是想试试给你活,可是不到。”

“你怎么这么氓!”何正钰咬牙切齿地骂,他脸红,浑绵绵的,生气却又不能为力只能任由新正钰摆脆弱的位,“你……你这样不尊重我!”

真是个祖宗。新正钰有些无奈地叹了气:“我们是同一个人,我怎么会不尊重你呢?”

嘴上说着,动作却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去抠端的小孔,手指微微用力,顿时刺激地整个猛地一,何正钰被泪:“不行,停……”

他的,尤其是新正钰的抚,几乎就要达到峰,何正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剧烈的刺激他却连抓床单都不到,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双夹得越来越,最终只剩重的气声。

在混无序的呼中,何正钰听见新正钰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温柔得仿佛羽拂过耳廓:“别怕。”

何正钰不知这句话究竟是安还是诱惑,总归让他剧烈的心渐渐平复来,随即又陷了更层次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新正钰在他前端抚摸着,伴随着某个突如其来的搐,微凉的粘稠沾了满手,哒哒的黏腻让他清醒了许多,何正钰的僵了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已经结束了。

“你好像有遗憾?”新正钰语调揶揄,“不满足也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经用。”

何正钰羞愤加:“闭嘴!”

“用后面你是不是能更持久一,要不我们试试?刚好现在手上有。”新正钰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兴致地问,“怎么样?我们来玩个样?”

虽然不想承认但何正钰几乎立刻就心动了,追逐愉快的本能让他放弃了那些无谓的羞涩,期待起了更多的愉悦。

反正就算拒绝新正钰也不会听的,而且确实很舒服。

明明就是你想要吧?

对,我想要。何正钰已经放弃挣扎了,他咙发:“玩……玩什么样?”

用手指你,怎么样?

想法简直是丧心病狂,可何正钰本没办法拒绝,他又开始期待了,脑海里闪过织的画面,汗肤上积成湖泊般的痕迹,他的腔急促地鼓动着,呼也因此变得沉重,释放过一次的径又颤颤地立了起来。

“嗯……”何正钰低哼了一声,他从未有过这样烈的渴求,仅仅是想象他被新正钰用手指的模样就会产生烈的快,让他忍不住向往起更多。

何正钰咬牙:“你想玩什么就来吧。”

沾了的手指从双,粘腻的瞬间让何正钰绷,不自觉地夹了双,随即被手指轻轻地在大上,他不禁再次颤栗起来,双眸迷离地抬看向天板,放松了双受着手指来到两之间的小,慢慢地探了来。

何正钰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咙发糊的呜咽声,太胀了,又酸又胀,里的,每一寸肤都仿佛燃烧了起来,他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听到新钰在他脑海中的低笑。

“你好啊!”

何正钰不由自主地迎合,双分得更开了许多,方便让那手指钻得更一些,他的嗓音嘶哑,神涣散,本不想思考新正钰又说了什么话,他只觉得自己陷的漩涡,将他彻底包裹其中。

探索的手指忽然碰到了一块小小的凹陷,前列烈刺激瞬间席卷全,他猛地睁大了睛,双颊涨得通红,双脚不自禁地踢了几,发细碎的

“啊……啊……”

新正钰又笑了:“这么?”

“这也是你的!”何正钰恼怒地叫着,他能受到后的了更多,顺着缓缓淌,打了床单。

“是啊,我的。”

手指在那一凹陷上灵巧地转动起来,陌生的电走遍全,何正钰被这前所未有的快乐刺激得尖叫了一声,整个人险些昏厥过去,不受控制地弓起。“啊……”他息着,“不、不要了……停……”

这一次新正钰真的停了,在何正钰后作的手颤抖了一,无力地退了来。

“真的很。”新正钰语调不稳地说着。

萧逸才在一棵树找到了昏迷的青龙。

昔日、冷厉孤傲的教圣使地倚在树上,了无声息,挑的跌坐来,看起来也是一样的虚弱。嘴被血染得嫣红,血丝顺着嘴角滴,衬得原本就白皙的肤更是苍白。他低垂着,双目闭,再看不到那双冰凉冷漠的神,显得眉也柔和来,致的眉骨、秀的鼻梁,五官竟然还有一丝稚气。往常慑于他的威势不敢抬看,只在心中愤愤,直到这时萧逸才忽然发现,这青龙圣使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

萧逸才将青龙拦腰抱起。

怀中人比想象中要轻得多,不久前还盛气凌人地掐着他脖训斥,没过几日竟无知无觉地靠在他怀里,只尖尖的,一切均得依靠他才行,萧逸才心中忽然一阵莫名酸,不知为何,莫名地竟想让他靠的时间再些才好。

只是并非看相貌的时候,他们正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萧逸才抱了青龙的腰,正想寻个地方安置,忽然听到后嘈杂的脚步声,接着又听张小凡的喊师兄找到了,便知今天是无法带青龙走了。

“大师兄,你……”张小凡没想到会看到萧逸才这般小心地将青龙抱在怀里,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惊讶萧逸才温柔的态度,还是青龙这等人也会有如此乖顺的模样。

萧逸才暗叹一声:“回去吧。”

回到玉,那老东西见到被萧逸才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只小半张脸的青龙,古怪地看着萧逸才:“纵是怜香惜玉,也对错人了吧?”

“他要是死了,我们从哪里探听消息?”萧逸才不假思索回答,小心翼翼地将青龙放在床榻上,还为他垫上了枕

连林惊羽都惊异地看了他一

“老夫倒是有个好主意。”正此时,便听玉桀桀怪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玉白瓷瓶,“此药名唤故人梦,顾名思义,服此药半个时辰后,心神不稳,把现实当作梦境,所见之人皆为十分信任的故人,且会不由自主地把心里的秘密吐得净净,若想探听消息,此药最是合适不过,”

然而使歹毒药的玉却还没能看到成效,他刚把瓷瓶中的白喂青龙服,那边就收到了手急信件,竟是碧瑶那边了问题。见探知鬼王宗隐秘的机会就在前,玉自然不愿离开,只是权衡之后不得不惋惜而去。

待玉离开后,房间里剩的三人只能面面相觑。萧逸才担心自己与青龙合作的事,便想了些法劝张小凡和林惊羽先行去。二人自然不同意,但萧逸才毕竟是大师兄,最终商量之房间一烛火,由萧逸才在里面守着,二人去窗外等着,若是事也能及时看见有的照应。

房间里只剩萧逸才一人了,昏暗的烛光他凝视着青龙沉睡的脸,一时心思绪万千。见惯了青龙灼灼的凌厉目光,就连他执剑相对时都只能得到青龙挑衅又蔑视的目光,那时青龙仅仅只是挑起了眉,嘴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却好像在说着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

而现在青龙就躺在这里,眉微蹙,面苍白,显得乖巧又可怜。萧逸才不知为何心神一动,竟用手指去碰那染血的受着那里柔微凉的,不自觉地挲着。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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