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哥应星话里隐藏的义，紫川秀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睛，随即垂帘，低低地嗯了一声，汽蒸腾之中脸颊并耳朵一起渐渐染上绯，嘴一挑，竟然转过去背对着哥应星，慢吞吞地将手指向着后探去。

“师父，我不会这个，”紫川秀连声音都被汽染，听起来绵绵的，“你可得好好看仔细了。”

十八九岁的少年形还有些纤细，肤被气熏得透红，脊背绷着半跪在浴桶之中分开双，两片纤薄的肩胛骨在面上，微微颤抖着，手指缓缓地探两之间那一幽小径。在中探手指似乎要更轻松些，修的指没费多大力气就挤了温的泥泞中。

在人前自己，清理也仿佛自渎一般，那里酸胀得难受，紫川秀闭上睛，发了淡淡的气声，手指一拨，试图让那闭的松弛来，可不知是他手指太过僵生涩，还是哥应星的视线太过灼人，手指捣了许久那里依旧绷着不肯松。

“你太张了，”哥应星着笑意的声音从后传来，“那里要放轻松。”

“说得简单……”紫川秀小声嘟囔，“我要是能放松就有鬼了！”

这小还真的，嘴上一不肯吃亏。哥应星几乎能想到小孩儿说这话时的样，那张倔的猫嘴一张一合，带着一丝羞恼的味，微微角，盈盈的雾说不清是恼意还是，因为后的不适他蹙起眉，满脸都是委屈。这营帐不知怎得也燥了起来，哥应星顺着小孩儿的脊背向抚去，受着手光的，忍不住有些心猿意。

微凉的手掌贴在温的肤之上，紫川秀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师父，你别……”

“好了吗？”作的手指顺着背沟了上来，哥应星的视线停留在后颈暗红吻痕上，轻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陷肤之中，“阿秀，手指再得一些。”

隔着波便能看到那手指果然又了一节，紫川秀不自觉地战栗了一，抓着桶沿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轻轻地了一气，也不等哥应星再说什么，手指蜷缩着向四周探索而去，找到那一颗小小的凹陷，试探地往里去。

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飞走了，紫川秀猛地一哆嗦，脑一片空白，意识陷空茫，甚至不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有酥麻从腰腹传来，肤之炸开细密的电，仿佛整都化作了一滩，只有一颗心脏剧烈地动，仿佛要撞破膛蹦来。

“你找到那里了？”

幽幽的声音从后传来，紫川秀浑一颤，手指不由自主地又了上去，顿时又是一声无法抑制的，这次他听到了自己中传的靡之声，脸上登时臊得如火烧云一般，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地才好，然而哥应星却仍然站在原地，手掌仍旧覆盖在自己后颈上，只一轻轻的重量，却将他牢牢在原地。

“师父……”紫川秀咬着牙，声音沙哑，“您快把手拿开吧。”

“阿秀，叫得很好听，”哥应星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味，“后面应该已经很松了吧，乖，再加一手指。”

“不行……唔！”他一丝不挂地泡在桶中，而师父却衣着整齐，言语中的笑意仿佛只是戏自己，再生洒脱不羁，紫川秀此时也羞耻起来，他想要手指，却猝不及防被哥应星抓住胳膊向忽然一推，他躯一震，整个人被压在桶上，前倾，后被迫翘了起来。

“撅得也很好看。”哥应星眯起睛打量着从脊背到尖儿的优起伏，纤细的腰仿佛两只手就能握住，“的不错，”他低凑近了一，过紫川秀耳畔的肌肤，“阿秀，继续清理。”

虽然脸上表已经变得抗拒，紫川秀却如同被蛊惑了一般，颤颤地向自己后又加了一手指。

浴桶中的很是清澈，哥应星能看到那两指在间张开，微微发黄的絮逐渐顺着飘。紫川秀连尾的发梢都在抖动，后背拱起，中断断续续地溢了低，却再也没有如先前碰到那一时一般失态，想来时在抠挖时刻意避开了。

哥应星没有再声，紫川秀竟然真的也不再停，在中自我扣着，呼声越来越急促，终于忍耐不住，仰起脖颈大息着，一双黑亮的睛蒙上一层迷蒙的雾，他看向师父，脸上是全然的渴望，分明是求却并不显得媚俗，反倒透一不染世俗的天真纯净。

桶中逐渐转凉，哥应星终于抬起了手，缓缓移动到紫川秀肩膀上：“好了，阿秀，来吧。”

这般说着，他却是在紫川秀几乎是哀怨的目光中转走到床铺边坐，闭目养神起来，只余紫川秀一人趴在桶中，手臂搭在桶边，低垂着，漉漉的尾无打采地贴在脸上，半晌没有动静。

过了许久，紫川秀蔫蔫地自己从桶里爬了来，随手扯过挂在一旁的浴巾披在上，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沉默地盯着哥应星。

“怎么了，阿秀？”哥应星睁开睛，拆了紫川秀的尾，拿起手边的巾为他发，“发着烧呢，也不知发，不要了？”

却没想到紫川秀似乎憬然有悟，视线逐渐向移动，落在他间某，嘴角立刻便挑了上去：“师父，你那儿起来了。”

闻言哥应星愣了一瞬，随即苦笑声，依旧给紫川秀着发：“不起来，你现在也要发。”

“你还会说你不喜我。”紫川秀洋洋得意地看向哥应星，眉目弯弯。

“我不喜你。”哥应星幽幽地说，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随意又定，简直像是立誓一般。他顺手敲了敲紫川秀的额，“别问了，再问也是不喜，你是我徒弟。”

老老实实地等到师父把自己的发到半，紫川秀才小声嘟囔了声，目光从哥应星自而上掠过，黑黝黝的珠一转，忽然一跨便坐在了哥应星的双之上，揪着哥应星的衣襟：“师父，亲我还是要我，你选一个。”

说罢也不等回答，凑上前在哥应星的薄印轻柔的一吻，随即退了回来：“选好了吗？”

“你不是已经替我选了吗？”哥应星失笑，轻轻地摸着紫川秀垂在脸颊边的发，又了小孩儿上拢起的浴巾，“选完了就休息吧，着凉了又是我照顾你。”

紫川秀轻嗤一声，从哥应星上站起，佯装要走，刚迈脚步，手腕便被拉住了。虽然只是轻轻一握，却是哥应星难得的回应，紫川秀心重重一，惊喜地回过，中的光芒闪闪烁烁，却又在看到哥应星手中的衣服时很快黯淡了来。

不解风的痿男！紫川秀几乎要咬碎了一银牙，恨恨地瞪着哥应星半晌，心中一横脆折返回去，将自己挤哥应星双之间，俯跪，几便解开了哥应星的腰带。果然那儿的男早已经充血立，失去布料掩映顿时弹了来，紫川秀有些张地咬咬嘴，心中有些害怕这东西坏他的咙，但想起哥应星如今正在看着自己，心中立刻生些气来，鼓足勇气伸尖舐了一圈，随即张住，卖力地吞吃起来。

温的腔将他包裹，哥应星眸光一，底划过了一丝讶异，看着跪在膝盖上的紫川秀，眸愈，咙微微动，良久终于叹了气，任由紫川秀如同娼一般跪在他跨间，生涩地吞咽他的望。

紫川秀跪时已经好被推开，被踹开，甚至再被打一掌的准备，不料师父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呼声渐渐重来，顿时心中窃喜，回忆着他先前在书中看过的技巧，双手扶住师父的，尖细细描绘它的廓，更加卖力地着，连带着整个一起扭动起来。

可即便他扭成一条蛇，也无法改变他此前从没有为人过的事实，用尽浑的劲量来讨取哥应星的愉，技巧也是无法忽视的糟糕。太温吞了，初始的极乐之后哥应星心底逐渐生些不耐，他低，只见卖力吞吐的人抬着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眉蹙，通红的双中尽是忐忑，仿佛他稍微厌恶的绪他便能哭声。

明知是错，哥应星的心却是莫名了，叹了气，伸手抚了抚紫川秀的脑袋，低声：“阿秀，难受就别吃了。”

紫川秀小幅度地摇了摇，委屈的神变得倔，他垂不再看哥应星的神，双手着旁的袋，微微抬起腰使嘴里的东西得更一些，顿时咙中件儿又胀了一分，只觉得嗓都被满，酸胀的觉令他不过气来，咽的肌一胀一缩，几乎想要呕声，又生忍住了。

可脸涨红搐，哥应星哪看不紫川秀的不适，他将手放在紫川秀上示意他停，却被小孩儿将手打掉，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阿秀，这可是你自找的。”哥应星轻叹一声，抓着紫川秀后脑的发，猛地向压去。

紫川秀猝不及防，一烈的腥味冲鼻腔，整张脸都被贴在了，脸颊嘴被发扎得又疼又，不适越来越烈，泪顺着角落来，意识地挣扎着，却被哥应星住后脑如同使用件儿一般一前一后地动作着。

虽然是他自找的，但烈的不适仍旧让紫川秀无法忍受，他本就发着烧，缺氧更使他目眩，过快地律动使他咙火辣辣的痛。他呜咽着落泪来，难受地摆着，试图离开那，却被哥应星死死禁锢住，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呜咽。

“嗯……不……啊……不行……放开……啊……”

紫川秀一边着，一边拼命地甩躲避，但哥应星用了大力气，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发被扯得生疼，慢慢终于停止了反抗，闭着睛默默承受着，直到他从嘴到咙都被得麻木，目眩，中的忽然被了来，接着温的腥膻迎面而来，他意识地闭上睛偏躲开，白的了他满满脸，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结束了。

“难受吗？”哥应星看着满脸恍惚的紫川秀，淡淡地问。

紫川秀茫然睁开睛，怔忪半晌，缓缓摇了摇。

真是无药可救，哥应星简直要气笑了，脆抓起紫川秀的肩膀将他扔在床上，抓住细瘦的脚踝猛地一拉便分开了那两条结实的大，中间那一艳红淌的来，手指一抹便有一大涌，微张，几乎是在邀请着他的。

显然没有再扩张的必要，哥应星也不上铠甲未卸，脆地那之中，顿时被温的包裹，比之当才的腔不知舒了多少倍，也不顾那人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的五官，掰着手中两条大毫不留地动了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剧烈的刺激，紫川秀仰躺在床上，痉挛颤抖不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泛白，手背暴起脉，大大地息着，汗珠顺着额滴落，混杂着脸上白的在肤上落，嗓因方才的折磨无法声，只有嘶哑的息从咙溢，仿佛濒死者最后的。

“现在难受吗？”不知过了多久，哥应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紫川秀迷蒙的睛转动一圈，终于看清楚了哥应星正俯视着自己，目光沉静。

“嗯……嗯……”他艰难地了，浑得连抬一手臂的力量都没有，“师父，我难受……”

话音未落，的便又一次被了来，微的撒在小腹，紫川秀咳了几声，仰对上哥应星复杂的目光，竟然笑了来：“师父，现在我没什么遗憾了。”

何正钰看着镜里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到非常陌生。

时空合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短短两年时间他和陈嘉岚结了婚又离了婚，生活好像翻天覆地又好像一成不变，离婚之后何正钰依旧是风宇律所的金牌律师，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游刃有余地理各案件，仿佛离婚这件事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但他知，什么都不一样了。

两年前何正钰——四个月后的何正钰，也就是新正钰——消失之后，记忆和了如今他里，两段记忆在他脑海中汇，一度让何正钰以为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他太急于去成为四个月后的自己了，于是意识地模仿着新正钰的一切，包括的人。他信誓旦旦地把陈嘉岚称为“我的女孩”，像新正钰一样着陈嘉岚，所有的贴温柔、细心和，迅速地模仿来，完无缺、毫无破绽，甚至把自己都骗了过去——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过来陈嘉岚那时对他的抗拒，他们是那么相似甚至一模一样，可他不陈嘉岚。

与他相比陈嘉岚的确不那么聪明，可她对新正钰的却是勇敢而纯粹，并因此有了绝对的锐，让她能够准确地认自己的人。

离婚之前何正钰和陈嘉岚的关系已经很陌生了，又或许他们本来就是陌生的，只是被四个月后的新正钰联系在了一起。提离婚是在某一天的晚餐之后，何正钰在书房里看着卷宗，听见门传来脚步声抬，陈嘉岚就站在门看着他，神有些疲惫。

当他们两人目光对上后，她笑了一，用一平静又无可辩驳的语气宣布了她的决定。

“我们离婚吧。”

何正钰不知他这时候该是什么表，但他的确松了一气，仿佛一直以来在心上悬而未决的事终于有了结果，不这结果是好是坏。

“决定了？”他问。

“嗯。”陈嘉岚说：“其实……咱们结婚没多时间我就觉到了，你不是他，虽然你很想变成他。”

那一瞬间何正钰的心脏狂起来，从陈嘉岚的视角里他的脸唰地褪得苍白，手指攥成拳，几秒钟后他轻轻叹了气，。

结婚不到一年他们就去办理了离婚，工作人员显然是认识他们的，投在他们上的目光充满了探究。财产分割也很快就完成了，唯一的争议是何正钰想把房留给陈嘉岚，但她拒绝了，只要走了那只带来时空合的纸鹤，然后拿着自己的行李，搬回那间曾经时空合的小房。

纸鹤被放在了书桌上曾经的位置，何正钰帮陈嘉岚收拾好了行李，然后他们再次陷沉默。

这沉默是他们婚后的常态，当陈嘉岚察觉到她的丈夫只是在努力地扮演着新正钰这一角时，所有的鲜活都在那一瞬间沉寂去，她的神变得陌生，而何正钰开始惶恐，他害怕陈嘉岚有一天会离开，更怕陈嘉岚对他说，你不是他。

而现在那一天终于来了，何正钰走房门前对陈嘉岚歉：“对不起，你说的对，我不是他，我只是……很想成为他。”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那受，但当陈嘉岚说他不是新正钰时，他觉得新正钰这时才是真真正正地死去了。

“你也尽快走来吧，就算你再怎么扮演，他也已经不在了，我们都得接受这个事实，虽然我用了一年时间。”陈嘉岚抓着门把手，看向他时勉笑了一，“不过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好。”何正钰说，但在陈嘉岚关上门之前，忽然把拦住了她，“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放了，找到了新的人，能不能……把纸鹤给我？”

陈嘉岚变了脸，她应了一声，随即重重地关上了门。

他们像是两个遗孀在争夺死鬼老公的遗。何正钰看着闭的房门苦笑，转离开。

昨天午，在他们离婚一年多之后，何正钰收到了来自陈嘉岚的快递。里面是属于新正钰和陈嘉岚的纸鹤，以及她和穆世铭的合影。她们坐在一起，不自觉地歪向对方，笑容灿烂而幸福。

陈嘉岚什么都没说，但何正钰知她已经走来了，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她在劝他放，可他不到。

现在这个世界上还不能忘记新正钰的只剩他一个人了，何正钰把纸鹤拿来放在掌心挲着，忽然觉得悲伤，为新正钰被放了，好像这样使这个已经死了的人又失去了半条命。

回到家之后他将那枚纸鹤放在了床。

变化也是从这一天开始的，何正钰开始梦，他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看着自己对着镜微笑，一如既往地门工作，和达钧儿笑着谈话，与当事人……他很正常地生活着，而这正是最不正常的地方，因为这是在梦中。

他在自己的里，却失去了对的控制权，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偏偏他又拥有的。所以他知控制他的这个人似乎也有些心绪不宁，的咖啡忘了放糖、站起时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拍达钧儿脑袋时达钧儿涂多了发胶有些扎手……

这真的是梦境吗？

他忽然恐惧了起来，试图从梦境中清醒过来，却发现本无法动弹，梦境的最后，他绝望地看着镜里的自己脸上忽然绽开了微笑。

“何正钰。”镜里的人手指颤抖地摸上了他的脸。

不知过去了多久，何正钰忽然睁开了双，他躺在床上大汗淋漓，急促地息着，膛剧烈地起伏，汗的发贴在脸颊，睡衣也被汗完全浸。

猛地坐起来，何正钰惊魂未定地盯着窗帘隙透来的光，良久后才慢慢镇定来，想要伸手抹掉额的冷汗，却陡然僵住。

他的胳膊不能动弹了。

他愣了一，然后低看向自己的手，随即惊恐地发现他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去了他额上的汗珠，然后顺着脸颊缓缓向去。

停！

快停！

何正钰在心中拼命地喊着让它停来，然而却无济于事，手指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并且继续向，直至抚过他的咙——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这只手会掐住脖将自己扼死。

“别碰我！”何正钰慌地叫。

那只手在距离他咽几厘米的地方骤然停住了。

何正钰浑冒了冷汗，背脊绷得笔直，因为恐惧剧烈地息着。

似乎是为了表达善意，那只手离开了他的脖颈，在他前晃了晃，然后慢慢地垂在他侧，再也不动了。

某个大胆的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何正钰转看向了挂在床的纸鹤，瞳孔一缩。

能控制他的，又对他没有恶意的人……

“是你吗？”何正钰哑着嗓问。

没有任何回应。

何正钰的呼渐渐平稳来，半晌后他低看向了自己的手，被褥柔的透过肤传来，他试探地让手动起来，纤的手指搐了一。

慢慢地握拳，松了又，反复数次后，何正钰轻轻呼了一气，他掀开被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到镜面前。

“何正钰，是你吗？”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地摸上了自己的脸，一时不知自己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境之中。

他的手又一次动起来，颤抖地碰到了镜。

何正钰屏住呼，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咚，咚，咚……越来越快，仿佛要冲破腔跃来，何正钰张嘴想要叫住它，声带却像是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发不任何声音。

镜里的自己了微笑。他曾经见过新正钰一次，四个月后的自己于万众之中向他走来，世界空无一，天地寂静如初，在一片死亡打造的幻境之中时间停滞，四个月后的自己微笑着看着他——和现在的笑容一模一样。

“是你……”镜中自己微微上挑的嘴角上却是通红的双，何正钰的泪落，心剧烈震之全发麻，指尖如同心脏般一一的，如果不是因为被接，他已经倒在地上。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忽然响起，何正钰猛地睁开，天光已经大亮，透过窗帘隙照来几金光线之中，空气中的烟尘缓慢地动。

又是一个梦吗？

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是达钧打来的，问他为什么现在还没来律所。何正钰这才发现已经是十多了，自从时空合之后他睡眠就现了障碍，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过这个时候了。过的睡眠使他太隐隐作痛，何正钰靠着床，轻轻地掐了掐眉心，哑着嗓将这个噩梦讲述了一遍。

他在期待达钧儿告诉他，也许新正钰还在他里的某个角落还存活着。

“不是啊，哥，我怎么听着像是躯化症状啊，你不会是要人格分裂了吧？”

人格分裂。

这个词听得何正钰骨悚然，意识否认：“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好好的……”

然而就在这时，无数纷的画面在前错现，又一段记忆凭空涌脑海，饱胀的冲击何正钰险些厥过去。

这次的画面比之前更加繁杂混沌，零碎的画面之中却似乎只有少数几人，他看到他自己在面前走过、达钧坐在他面前笑着说些什么、他和嘉岚坐在一张桌的两端沉默……然后他回到了曾经的那间小房，他看见嘉岚收拾着房间，穆世铭提着早餐敲响了门……

这好像是纸鹤的视角。

他的又一次昏胀起来，耳边充斥着嗡鸣声，视线变得朦胧起来，何正钰只觉得自己又要昏睡过去了，他用力了太，迫自己清醒过来，不要再陷混的记忆当中。

脑海里的嘈杂声逐渐消失之后，只有自己的声音格外地清晰。

“是我。”这个声音在脑海里对他说。

何正钰看着镜里的自己，熟悉的脸逐渐陌生起来。

“如果你觉得害怕的话，我不动就是了。”新正钰的声音从脑里面传来，何正钰猛地打了个激灵，还是不习惯声音未经耳朵传导而直接从脑里传来。

新正钰不说话了，镜中人的表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何正钰才回答他：“不是害怕，只是有些不习惯。”

“你约了心理医生。”新正钰闷闷地说，“你觉得我是你分裂的人格。”

何正钰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想法是瞒不住四个月后的自己的，共用大脑的两个人连思维都共通，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他也没有安对方的必要。

“我还想着，我现了你会更兴一儿？”新正钰接着说，其实他没有必要说话，他想的东西何正钰一清二楚，只是也许是被关在纸鹤里憋了两年他实在是太想说话了，总想找个机会跟何正钰聊聊天。

“我不太确定，和你会不会加重我的分裂。”何正钰已经换好了鞋，正在整理领带，临门前他又看了一镜，自己的脸泫然泣，显然这个时候面神经又失控了。

他的确需要治疗一，不然搞不好哪天就会变成疯。

新正钰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决定再争取一：“那如果心理医生也说你的神没有问题呢？”

“那也不能排除你是我臆想来的人格，这可能。”何正钰回答，同时警告另一个自己，“在我和医生的时候，你不许控制我的。”

“那好吧。”新正钰委屈地说，何正钰觉自己撇了撇嘴。

但即使没有新正钰的捣，心理医生也并不能确定这是人格分裂——她当然不会觉得何正钰里多了一个人，但新正钰的现的确很非典型。心理医生委婉地建议何正钰去神科就诊，并且推荐了领域的权威医生。何正钰没有丝毫抗拒地坦白了他的况，并且了各项检查，但各项结果都显示他的非常健康，包括神方面。

“这次你相信了吧，我真的不是你分裂的人格。”回家的路上，新正钰的语气很明显的雀跃起来，仿佛他们刚刚完成了一场谈判，虽然最后是以新正钰的胜利而告终，但何正钰还是觉得松了气。

“现代医学在神领域的开拓还十分有限，我们还没办法确认这个事实……不过，鉴于发生在我们上奇怪的事已经不少了，我姑且认为你就是他。”何正钰还有些嘴，但他知自己的心思已经暴了，索转移了话题，“你在我上就算了，未经我允许不许控制我的。”

“放心，放心。”新正钰立刻乖巧地保证。

但共用大脑的弊端就在这时显现来，何正钰立刻就知了他的敷衍，冷哼了一声：“这是我的！”

为了不再惹他生气新正钰没有说话，但他的思维明明白白的表示着：你都是我的，你的当然也是我的。何正钰被他的氓逻辑搞得没脾气，在心里骂了一句。

一段时间的相他们总算找到了控制的规律，新正钰对于的控制权似乎比何正钰要一些，但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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