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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好厉害啊(蒙眼伪捆绑)(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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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脚铐锁住不能大幅度移动后,纱音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只知自己难受得不得了,只能躺在沙发上夹或磨蹭来缓解不适。

恍惚中伏特加和琴酒嘴里的苏格兰好像来了,她听见伏特加和对方站在那里说了一会儿话,大意是自己是被琴酒奖励给对方的礼

果然,琴酒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她的,她的父母背叛了组织,要赎罪怎么可能只是被派去监视别人那么简单?

琴酒要尽其用,榨她的每一滴价值。

这样想着,纱音更难受了,除了上的,还有心灵上的。不知为什么,她的前闪过今天午在超市里帮自己拿巧克力的那个男人的脸。

那双蓝的猫,真的很好看。

酸涩之意使劲地往睛里涌,她止不住地哭了来,原本就因为药而迷蒙的双被泪模糊,更是看不清了。

糟了,她哭了!

诸伏景光正想着要怎么开始才能显得他经验老到,顺便减轻一负罪,就看到缩在沙发上的少女嘤嘤地哭了来,不过好像还没有认他来。

急之,他一把扯过纱音上的白纱撕一块叠了几成一布带,蒙在了少女的睛上。

看不到最好,他觉得尴尬,对方可能也会很伤心。

不知是和什么样的男人了,可能还心里安吧。

“唔……”睛忽然被蒙住,纱音害怕极了,她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该来的事还是要来了。

于是支起来,凭本能地想离边的男人远一,却被一把抓住了纤细的脚踝,然后被拉着往后带。

拉扯过程中,原本堆叠在上半的白纱掉了,莹白的来,微微地颤动着。

纱音被男人一把带到了怀里,光的后背贴着对方宽阔的膛,男人洒的得她的耳朵开始发红。

“别动……”诸伏景光在少女耳边低语,放在她香肩上的手顺着曲线向,大掌把雪团在手里搓起来。

“嗯……不要,不要摸那里。”如过电般的快随着搓的动作传导开来,让纱音又舒服又害怕。

原本就已经微微尖被人在手里,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

结果却是被对方大力地拉住,最后覆盖在小腹以的白纱也被扯掉,拧成一绳捆住了纤细的手腕。

然后她再也挣扎不能,只能靠在对方结实的臂弯里,任由大掌把柔成各形状。

诸伏景光还是第一次这么对一个女孩,他呼不稳,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一边却忍不住赞叹手里好的

,真是恨不得细细啃去。

扳过少女的脸,诸伏景光对着微张的红吻了去,嫣红如一样的尝起来像果冻一样又又甜。

怕会伤到她,诸伏景光的吻烈中带着克制,仔细地住嘴,小心地啃咬,偶尔轻啄一,让她换一气又吻住。

纱音只觉得自己被吻得乎乎的,对方虽然捆绑又蒙,但是从接吻的动作来看好像是个温柔的人,让她觉到自己是被珍惜的。

她不由地有些悸动,上酥麻的快更多粘稠的来,顺着闭着的来。

“啊~~”她微微扭了扭,因为本看不到,整个人蹭了一翘的小磨过后男人已经的发疼的

“额!”诸伏景光一愣,捺不住地仰起闭上睛,怀里的少女却不经意地往前一倒,的嘴贴着他动的过。

更是火上浇油,诸伏景光彻底忍不了,他气,红着睛解开了带扣,释放火已经让它涨的无比壮,上面青暴突,和主人俊秀的外表完全不符。

一手拉开纱音的右,修的手指拨开了已经因为动而无比,然后顺着细直接了一手指去。

“嗯……不要,拿来!”纱音尖叫一声,躯颤动起来,嘴里说着不要,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里的像饥渴了好久的小兽,手指才刚刚就迫不及待地裹住了起来。

诸伏景光一边安抚纱音不要张,一边缓缓用手指在扩充,等纱音适应了以后,又加了一手指。

带着枪茧的手指轻轻地刮蹭着凹凸不平的,快逐渐堆叠,少女的玉足绷,双眸染上舒服的泪光。

“哈……哈……”纱音忍不住了,明明没有经验,她却在药和快的双重作用,微微扭动,让手指小幅度地在

,好舒服,但是还不够,她要的不是这个,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手指从去了,带了大量的,然后有一的东西先是在蹭了蹭,随后慢慢去。

“唔……啊,慢一。”觉到自己逐渐被填充,纱音忍不住了指尖。

她不再抗拒地说要对方退去,甚至合地把右了一些。

里的很快遇到了那层,然后稍稍犹豫一,往前去,在前期足够的前戏和药的作用,纱音只是觉到微微有些疼,随即就被的快所盖过。

里的媚层层叠叠地,然后又被刃破开继续前相贴,上面的每个都很好地被照顾到,让两人都死。

烈的快堆叠,纱音觉又酸又麻,浑都快成了一滩,嘴里嘤咛不断,一边说着不要了,一边却把里面的得更

诸伏景光了几,就把,然后解开少女手腕上的禁锢,把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再一

的瞬间,大量的混合着破的血丝被挤压了来,又在打桩一样的运动被打成了白沫,黏连在两人,显得格外靡。

纱音被得一晃一晃的,就快要支撑不住,于是意识地用纤细的胳膊抓住男人的作为支撑。

因为看不到,那双小手先是在结实的腹肌上,然后又向上摸到肌,最后才挽住了脖,整个人贴上去,稳住上半

两团雪白的圆球抵住结实的肌,被挤压得扁扁的,不断地着,带来别样的快

诸伏景光看着怀里因为而浑粉红的少女,心都化了。

他腾一只扶在纤腰上的手,在雪白的团上,然后住已经成一粒的樱珠,在边缘打着圈圈。

“哈……嗯……好麻……慢。”纱音哀求

然后又被男人低吻住,所有的都被吞中,对方上的胡茬蹭得她有

在彻底窒息前,纱音扭脱离了这个吻,然后觉到这个吻顺着脖颈向,在锁骨上连啃咬一会儿,直接咬上了另一侧没有手抚的房。

被吞去,用牙齿细细地啃咬,尖对着反复打转,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几乎是整到底,每一次都撞到了心。

“呜,我不行了!哈……哈”

里又觉要被化了,纱音忽然整个人绷里的媚快速收,整个死死咬住搐起来,大洒在上,她了!

致的小夹到来,诸伏景光等纱音这波过去后,又开始不不慢的起来。

了,就说明至少药效散去一些了,只不过他的望才刚刚开始呢。

温柔地吻去少女脸上因为刺激而落的泪珠,诸伏景光多么希望他们的第一次不是这样的,也不想这是最后一次遇见。

但为了对方的安全考虑,这次过后,最好是后会无期,希望琴酒不会再让她去其他男人那里用抵债吧。

这个晚上,纱音整整了三次,之后是诸伏景光把她抱到包厢自带的浴室里清洗净,又把室的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留一件连帽衫盖在她光的躯上就离开了。

他可以在事上表现温柔,但苏格兰在组织里的人设不允许诸伏景光对纱音过度在意,想必她能够照顾好自己吧。

了包厢以后,诸伏景光上就遇到了两个从隔包厢来的组织女成员,两人用火的目光看着他:“苏格兰,好厉害啊,接来有时间吗?”

稍微一想,诸伏景光就明白了她们应该就在隔通过监控看着自己和包厢里面的女孩吧。

琴酒真是恶趣味,竟然找女成员监视。

的猫中带着冷意,他客气地拒绝:“不了,我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向上面汇报过。”

“这个时间,大哥应该已经睡了。”其中一名女成员不甘心地

诸伏景光也就顺着杆了:“嗯,确实,那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回去吧。”

说完不顾两人愈发难看的脸,提了一肩上贝斯琴盒的带就快步离开了。

在诸伏景光走后没一会儿,纱音其实就已经醒了,即使非常疲累,但对于陌生环境的不确定还是让她保留了应有的警惕心。

除此之外,她还害怕这个苏格兰不是唯一一个,还会有其他男人来。

但琴酒又没和她说过到底有几个人,最开始给的任务明明是住代号成员的安全屋,去监视对方吧。

结果她行李都收拾好了,人也从合租屋里搬来了,任务却临时换了。

琴酒没介绍任务容,纱音决定钻一,趁着现在离开,到时候琴酒问责起来,她也能说自己没料到后面还有人。

刚支起酸,门那边却传来了动静,纱音只好又躺回去装睡,心里已经万分绝望。

门打开以后,却响起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门的是刚才在隔包厢监控的两名组织女成员。

这两人也没啥其他想法,总归就是刚才顺势邀请苏格兰失败以后,就想来看看能让他接受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即使包厢已经被简单地收拾过一遍了,但空气里还是弥漫着郁的石楠的味,红卷发的女人伸手在鼻前扇了扇,然后走到了沙发前。

看到被苏格兰留的衣服遮盖着的少女,她皱起了眉,然后毫不客气地把衣服揭开,看到雪白的肌肤上星星的红痕后,不无嫉妒地:“靠,怎么办,我更加喜苏格兰了,他好厉害,我好想这个人是我,嘤嘤嘤。”

另外一名黑短发的女人倒是显得冷静些,她只看了一纱音,就了结论:“不用想了,我们和她不是一个类型,我看你还是趁早接受山本那家伙的追求吧。”

“不行,就算不能和苏格兰调酒,我也受不了山本那家伙。”

只是简略地看了看纱音的材和面容,两个女人便一边聊天一边走了去,纱音耐心地等了几分钟,确定暂时没人来以后,总算爬起了

脚才一踩到地面,纱音就顺着来,刚刚的简单清理只是清理了的外表面,男人没再把手指伸她的抠挖

纱音却对此到害怕起来,糟了,对方没,她得赶去买避药吃。

急急忙忙地跑去浴室把里的冲了冲,纱音总算在沙发底发现了自己穿来的那衣服,把衣服穿上以后,她犹豫了一,最终还是带走了诸伏景光盖在她上的外

等回到她存放行李的旅馆以后,已经是凌晨4了,这个时候路上也没有还开着的药店了,纱音只能忍着心的煎熬等着天亮。

其实在父母事以后,纱音就过心理准备,所以才能在刚刚回来的路上保持基本的冷静。

可是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20岁的女孩,本该有着光明的未来,她都还没有过男朋友,都还没有毕业,都还没有尽受生活的好,就遭遇了这样的事

一旦安静来一个人待着,所有的委屈和对未来的迷茫都涌上了心,纱音抱着膝盖缩在床上,几乎是了一整晚的泪。

凌晨的路分外安静,公路上只有寂寞伫立着的几路灯隔几步发光发着。

诸伏景光单手把在方向盘上,一面用手机给对面发了个消息【快到了,在门等我。】

五分钟后,他果真停在了一栋二层排屋前,这是组织给他们三瓶威士忌准备的安全屋,此刻他的幼驯染降谷零正抱臂站在门等他。

车一停稳,对方便脆利索地开门上了副驾驶座,鼻尖一皱,随即问:“你烟了?”

“嗯,起码没有醉驾吧,别摆这副表啊,零。”诸伏景光低笑,熟稔地用胳膊肘儿推了旁边的幼驯染一,又看向排屋二层的台。

降谷零会意:“没事,那家伙刚接到任务去,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的。”

他们中说的那家伙,就是另外一瓶威士忌,组织里的人都叫他莱伊,是个狙击技术超,气场颇为冷酷的人,行事风格上,有时候和琴酒有像。

“这么晚吗?组织有时候可真是不把成员当人啊。”诸伏景光咋,但没想到这句话让降谷零把话题引向了自己。

“哎,别说他了,你今天任务不顺利吗?这么晚才回来,照你之前说的,这个任务不复杂才对。”

照理除了一同行动的搭档,组织里每个成员的任务都是不对外的,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关系不同,两人既是幼驯染,又是一同来卧底的公安,所以常常会,有时候也会互相安

毕竟了黑衣组织,免不了手上要沾血,无论是罪大恶极的该死之人,还是无辜者,时间了,心里总难免会蒙上影。

降谷零担心诸伏景光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但是看好友的神态,又觉得不像。

“这……”诸伏景光蹙起了好看的眉,不知该怎么开启这一话题。

如果说吧,要怎么说呢?告诉零他今天睡了一个女人,终于不是男了?

如果不说,这明摆着是琴酒的考验,说不定明天就到零,在明明有报的不提醒对方注意,肯定也不行。

诸伏景光嘴张了又闭,终于是较为缓和地开了个:“任务完成以后,琴酒又找了我。”

“他又把你当使了?”

降谷零不明白,不算琴酒手的其他人,光他们威士忌组里就有两个是狙击手,怎么一天天有这么多人要狙,莱伊半夜被叫走,景光居然还要连着接第二个任务。

要他看来,肯定是琴酒这家伙夹带私货,名单里面有不少人是他自己想杀的吧,和组织无关。

“不,我过去的时候没见到他,他说要给我一个礼,奖励我这段时间的表现。”诸伏景光回忆起事件的经过,还是觉得有些荒谬。

“但其实,那是一个考验。零,你仔细想想,目前为止,哪我们还没有接过?”

降谷零于是开始仔细回忆,他们组织也就一年多,虽然因为能力突很快取得了代号,但从时间上来说还算是新人。

因此各基本没有断过,无论是针对狙击手的狙击考,还是针对报员的报收集以及分析考,又或者是都适用的追踪能力等基本考,他们无一例外都接过了。

那还有什么呢?

“不知。”认真思考了几分钟,降谷零给了这么一个答案,诸伏景光差来。

他不信幼驯染真的会想不到,只是本没往这个地方想罢了。

“是女人,琴酒送给我一个女人,说是奖励。”诸伏景光不再卖关了。

聪明如降谷零,一就听懂了诸伏景光话里的义,他惊了一意识回看了一车后座:“人呢?”

“不在那里,对于琴酒来说,这是一次的奖励,而我已经完成考了。”

来的话很重要,诸伏景光的面不由变得严肃起来:“零,琴酒找的是普通女人,还给对方药了,他要考验的就是我们的基本德观。我想,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到你。”

找良家妇女给他们玩,就看你得了手,如果是组织里的女成员,就没有意义了。

这一,和最开始让他们现场观看决卧底有异曲同工之妙。

“普通女孩,那hiro你说自己已经完成考了……”降谷零已经完全懂了,他有些难以接受地看向一旁的幼驯染。

啊,搞什么啊,景光他明明超级纯的啊,怎么会一就……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还混这行了,迟早的事

就是这度太快了,如果是谈个女朋友的话,就比较让人容易接受了。

然后降谷零就开始担心起自己了,照琴酒那条疯狗的个,指不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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