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一大粘稠的在夏芙雪白的前。

二人皆是大汗淋漓，夏芙歪斜地跪在地上，神放空，白稠的从前缓缓滴，溅起一朵朵涟漪。他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就到一温的从，顺着发丝经他的全。

是，裴颂把自己刚刚使用过的飞机杯又当成了新鲜的便。

尽其用，一举两得。

丈夫的毫不怜惜地洒在夏芙的睛里，他被迫闭上了双，又自觉张开嘴，迎接男人的羞辱。

略带腥味的洒在他的全，他却不嫌脏，只觉得好舒服，像浸泡在一汪腾腾的泉中，快要化的满足，像是新生。

真幸福啊。

两个人就这样完成了对互相的标记。

夏芙以裴颂想象不到的速度成熟着、馥郁着、腐烂着，像一颗熟透的苹果，散发着酒糟的邪恶气息。当他嗅到一丝带着麻意的醇香时，却为时已晚。他不设防地醉倒了，臣服了，无力抵抗了。

夏芙的丰满圆，像充盈着两袋丰沛的，和纤细的腰极不匹，可这并非他的过错。他羞于拥有饱满的材，仿佛是他的佐证。同龄男生狎昵的目光让他不适且恐惧，还好有裴颂，他是可以完全信任这个男孩的，像幼时那样。

裴颂也褪去少年的青涩，周散发着一上位者的气定神闲，清冷但凌厉。唯独对夏芙，在平静之涌动着其他的东西。

夏芙十八岁生日，陈慧持给他买了一条定制的浅蓝礼裙，是他一向心仪的颜。他化了淡妆，黏腻的釉和白的细跟让他很不适应，像刚刚双脚的人鱼，被抛掷在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裴颂父母很贴地没有请其他人来为夏芙庆生，他们知他害羞怕生。

在富丽堂皇的餐厅里他到不自在，手心渗细密的薄汗，掌心突然覆上一层冰凉，裴颂自然地握住他的左手。夏芙侧过看他，他只是望着前方。

陈慧和丈夫送给夏芙一钻石首饰，被夏芙珍重地收藏在柜里，直到有了裴钰他才经常佩，小钰喜看妈妈闪闪发光的东西。

夏芙洗完澡已经十一过了，他发，脱浴袍正准备换上睡裙，门被轻轻打开然后关闭上锁，一气呵成。整动作连贯利落，不带一丝迟疑。

他的动作还定格在从衣柜取睡裙的瞬间，慌忙中随手拿起一件衣遮挡住。裴颂倚门而立，神依旧冷洌。

“小颂…有事吗？”夏芙柔声问，空调冷气和生的本能让他瑟瑟发抖。

“生日快乐。”裴颂冷静地送来迟到的祝福，在夏芙生日快要过去的傍晚。

“谢谢小颂。”夏芙笑了，眉耷拉向，明明很憨，但那骨里的糜烂和媚态不设防地显现来，房间里溢淡淡的酒味。

裴颂呼一滞，又来了，这魂不散的味又开始侵占他的生命。

开阔敞亮的房间，夏芙却只贴在衣柜的一扇门边，窝在小小的角落里。他好像只要一养分和空间就能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