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分手，玉瑶想想也是有不舍，毕竟恐怕再难找到能力这么优越的。

炽缠，玉瑶认真回吻，脑中一边盘算着她们还剩多少日。

难得意的时刻，裴浱昭想不到心上人正考虑甩掉她换一个，只知受万人追捧的女明星，此时里满了她的东西。

她们如此亲密，合二为一。

思及此，裴浱昭红耳，半的再度膨胀，玉瑶受到明显的变化，睁圆了惊呼：“裴浱昭，你是吗……！”

“再来一次。”她咬着她的耳朵，缓缓捣捣，合黏腻的声泽泽往外溅。

“……”是亿次吧？

被俩人久久忽视的魏如婉终于反应过来听见了什么，隔着屏幕都老脸一红，飞速掐断通话。

如果家里有一个嗜赌如命的父亲，一个久病缠的母亲，你打小活在债台筑的噩梦中，你会否怨恨？

如果你自中学时靠打零工一一滴攒来学费，一路埋苦学终于拿到心仪大学的offer，满心期待着自己成为大学生，而此时父亲酒驾撞人，他锒铛狱不止，还留一债给孤儿寡母，你又会怎么？

所以啊，当裴浱昭初见她问起“你为什么想当明星”时，玉瑶坦言：“为了钱。”

她从小不缺追求者，却也不享受被人崇拜追捧，破败的家境使人无心囿于这些吃不饱穿不不切实际的乐。

尤其家中有个不合格的父亲，本事没有，最是会赌博酗酒惹事生非，玉瑶有无数次恶毒地想，那老早死早好，活着便是拖家累的祸害。玉瑶会抗拒所谓伴侣的亲密关系，也是从大多数女不幸的婚姻缩影中得来。

男人，垃圾。

相比，她需要的是来钱多又快的工作，好填补家里的窟窿。

像裴浱昭这样着金汤匙生的富二代，大概永远会不了半夜被债主拿菜刀劈门的恐惧。为了躲债主，她和妈妈甚至钻过垃圾场和。

辍学那年的玉瑶二十岁不到，无所，碰运气的去影视城晃，没成想即刻接到一个有镜的丫鬟角。

她一无才二无财三无后台，知自己唯一过人之便是这副漂亮，初次试就接到戏使她大为振奋，更定决心要闯娱乐圈，成为红极一时的明星。

志气虽宏大，但那时的她没有门路，只会举着写了自己三围的牌在各大剧组间游，像件货一样等人挑。

也许傻人有傻福，她用这笨且有效的方式接到不少戏，有脸的，有不脸，有有台词的，有没台词的，比那些寅吃卯粮的资龙好很多，至少她从几乎无收的一百八十线很快混成不愁饭吃的一百三十线。

从完全的门外汉到路人甲，一个多月的步已是神速。但仅仅于此还是不够，家中母亲两次打来电话。

一次要她时吃饭，一次要她注意休息。

她也会回她：别不舍得钱，你闺女现在能挣钱，将来啊还会挣更多钱，带你上饭店吃大喝大酒。

母女俩互相叮嘱，彼此鼓励，一起憧憬着好未来，连飘雪的冬夜也觉和。

但最后一次的通话挂断后，玉瑶难以支撑的跪在地，朦胧泪里浮现了母亲伶仃一人的画面。

即使母亲极力捂着声筒遮掩，她还是听到电话里的空的回音。

那是暗无天日的，恶臭。

她能想象得到，冰天雪地，妈妈一个人仓惶逃家门后钻里面，本就不好，也许还来不及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大衣。

寒霜片片压了来，将玉瑶青葱瘦弱的躯压得佝偻。

可惜没有多少可以用来悲愤的时间。

她揩去泪，摸索兜里的纸条，视线及纸面上的电话号码时，微微发怔。

月光夹着雪被风在脸上，昏黄的路灯将通红的眶照得凄婉，玉瑶手中的纸条早已皱得不成样，字迹甚至被雪开有些许模糊。

想来有无数个徘徊难眠的夜，这张纸被摊开再攥，最终都又胡回兜里。

而这次，她指尖微颤却目光定，拨通了那串数字。

“喂，陈导……对，我玉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