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梓舒一气：“纪筝，你不会明白的，我从前害过你的事，我都承认，但我绝对没有当小三。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知他有妻，他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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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梓沉默了一：“对不起。纪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不复从前甜腻，低低的，有沙哑。

“你疯了。”纪筝声音彻底冷来：“周司惟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针对你。”

符梓的没有以前化得的妆，素白着没有神，哑声问她：“你伤好了吗？”

纪筝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她想了一，决定求证一个问题：“我新闻翻译的平时分？”

纪筝在她说周司惟的名字时就皱起了眉，把她的手拂去，不悦：“话不要说，你自己错事和周司惟有什么关系？”

是个女孩，带着罩和球帽，纪筝愣了一：“符梓。”

符梓神苍白，逸一抹苦笑：“我说是因为嫉妒，你信吗？”

“是我，”都到这份上了，符梓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声音闷在罩后，脆利索：“是我让他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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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恶心了，一都不知廉耻。”

“差不多了。”

“不是的，”符梓拚命摇，声音不敢放大，怕招惹周围人的注意：“就是他，赵鸿文从他老婆那问到的，还有我的考试，我的考试，他把那些证据都到教务了……”

“是周司惟，”符梓睛里蓄了泪，声音颤抖：“那些证据，都是他给赵鸿文妻的，他还有赵鸿文包庇我过考试的证据，如果这件事被举报上去，我就彻底完了，我一定会被退学的。”

“为什么呢？”纪筝不解：“符梓，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

“单纯因为这个？”纪筝觉得荒唐。

两个女生吃完，端盘离开，纪筝低给周司惟发信息，不知什么时候有个人落座她旁边。

纪筝静默片刻：“你和我说这些没有用，要别人也相信你才行。”

“我？”纪筝一雾：“这怎么会是我说了算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符梓突然抓住她的手，神里满是恳求：“纪筝，你能不能放过我一次，降级也行，所有学分全取消重修也行，我不想被退学，我好不容易才考上南大的，求求你了？”

“无所谓了，我现在就是过街老鼠，解释不解释都没有意义，”符梓说：“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

“就是就是，给自己老师当小三，恶不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