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筝哑无言。

纪城誉轻叹一声：“你太小了，不知五年意味着什么，何况你们还离得这么远。”

纪筝沉默了两秒，慢吞吞：“应该可以。”

纪城誉笑着叹了气：“宝贝，你年纪太小，不知时间和距离意味着什么，也不知人心是善变的，没人等保证。”

他女儿的额：“落落，你要去的是五年，不是五天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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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途中，童然始终闷闷不乐的，说话也三句不搭两句。

桌上的紫陶茶壶里泡的是西湖龙井，茶汤颜浅黄明亮，香气在夏夜清新淡幽。

“他会等我的……”她底气不足。

次日是周六，纪筝不上班，约了跟童然一起吃火锅。

“需要什么打算吗？”

俩人都不太能吃辣，锅底时直接放弃辣锅，选择番茄和菌菇的双拚。

黄绿清澈的茶汤上漂浮着月亮的倒影，纪筝盯着看，片刻失神，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纪城誉已经离开了。

“何况，”他女儿的额：“爸爸并不觉得，让别人耗费自己的时间等你，是一件无愧于心的事。”

纪筝回卧室后，打开电脑上辅导员发的报名表，决定先不想那么多，毕竟只有十个名额，机会会不会落到她上，还不一定。

纪筝从小跟着爸爸喝茶，对□□的耐受度很，喝纯正的黑咖晚上也照睡不误。

纪城誉问题：“那你有什么打算吗？如果要国读书的话？”

“五年而已，”纪筝垂眸：“现在联系这么方便，又不是见不到。”

“那你呢？”纪城誉气温淡：“万一你想继续读去，或者想留在洛杉矶工作呢？”

纪筝皱眉，张了张嘴：“爸爸……”

“你想去，爸爸自然支持你。”纪城誉笑了，又说：“那你的男朋友呢，他也去吗？”

“你怎么了？”纪筝给她倒酸梅：“和你爸妈吵架了还是和路霖吵架了？”

纪城誉声音温和，仿佛知她要说什么：“落落，不要用的名义束缚他人。”

他端起紫陶的茶杯，轻轻气：“落落，你现在觉得他你，能等你，你能确保他也这么想吗？能确保相隔的这些年里，他一心一意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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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惟？纪筝愣了，摇摇：“他肯定不去，他已经开始创业了。”

妈那里先不说，”纪城誉给女儿倒了杯茶：“如果你要换生的话，爸爸的意见是你毕业后留在那里继续读完研究生。”

她：“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