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穆的宿舍楼，时间已经过了夜十，萧淮用手机搜索找到了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他还没想好该去哪儿，因为没料到今晚还可以有别的安排。

咖啡厅里只有三两个客人，值班的服务生靠着吧台看综艺消磨时间，萧淮推开门闻到了一甜腻郁的油香味，他径直走，找了个周围都没人的位置坐。

服务生跟过来带位，递上菜单，萧淮漫无目的翻了两遍，最后看到了一款曾经和祁刈一起外时他过的咖啡，就照样了。

微信里安静地躺着穆最后回复的晚安，毕设导师发过来的参考文献目录，父亲给的生活费，还有几天前和祁刈聊过的狗粮品牌。

【你最近在忙什么？很久没在群里现了。】

伴随着手机振动，画面里突然了一条新消息，却不来自萧淮所期待的任何人，而是曾经和萧淮聊过几次天的一个隶。对方给他推荐过几家买玩的店，也自制一些手工在圈销售，和萧淮不算太亲密的关系，但相比其他人已经很熟悉了。不过这一问来的莫名其妙，聊起来无非也就是那几个话题，萧淮不太想回复。

他同时注意到最近很少再开的群聊也积攒了很多消息，动的信息里隐约能看，他们似乎在讨论一个视频里的主。

于好奇，萧淮在群聊消息里找到了视频，没多想就直接开了。

拍摄的角度是从上往，手机位置大约在跪着的隶，拿在主人的手里。视频看起来不像近期拍摄，像素并不，但能看到隶赤的上有些规则的泛红痕迹。萧淮看到了拍摄者的鞋，猜想可能是鞋鞋跟踢来的。

主人拽着牵引绳抬起了隶的，换了一只手拿手机，用左手拍了拍隶的脸，摘掉枷示意隶给自己。

看到这里，萧淮回放了一小段确认了一些东西，又了个暂停。这个人左手上了一只萧淮熟的金属手环，设计简约巧，对萧淮这打工学生来说价格不菲，他会认识是因为见祁刈过同一款，不止一次。

萧淮心复杂，随后又想到这并不是奢侈品牌推的限量款式，倒也没有贵到无法想象，并不是说看到了这个，就代表拍视频的人一定是祁刈。

他为自己相隔百里仍旧在意祁刈而到羞耻，摇了摇上耳机继续播放，却发现视频的度条已经只剩十几秒。

隶因为不肯听话被赏了几个掌，萧淮听到耳机里的声音说了一些不堪的辱骂，却分明带着笑意。视频就此戛然而止。

真的是祁刈。

为了确认那个有些失真的声音真的来自祁刈，萧淮又回放了几遍，然后快速浏览了一遍相关的群聊容，其他人没聊到他想知的信息。视频正是刚才私聊萧淮的那人发的，对方在售一些无法考证的调教视频，看预览截图大多都是主自拍，搜刮圈人的隐私，将唯利是图的本发挥到了极致。

萧淮想都没想，直接把截图发给了卖视频的人，对方说这一全程都是主人的视角，虽然调教过程的观赏很好，但不太适合隶来看，代并不。

【你认识这个主吗？】

【你说视频里这个？不认识，他早就退圈了。不过我听人聊到过，据说这人心狠手黑，隶当养，在他面前跪了就别想再站起来。听说他收过的隶离了他再找别人，都会特别不满足。】

【全片多少钱？】

【你想看吗？不要你的钱，等我去找找链接。】

【别的还想看哪个？我就是发着玩的，你看群里不也没人搭理我。】

萧淮看着对方随后发来的链接和回复，腹诽了一句，这么缺德的事谁能理你，卖给圈外人看看闹还行。这视频大多都只是在各相关群聊私里分享，基本不脸，真想看也用不着钱。

萧淮载好视频，还在犹豫要不要开，这时候服务生端着咖啡走了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服务生态度络，萧淮礼貌地回以微笑，女生就此记了，像之前的很多天一样，回到吧台和妹讨论起这些夜独自来咖啡厅的人究竟拥有什么样的故事。

?

的蒸腾一缕白雾，萧淮指尖在磨砂质的陶瓷杯柄上来回挲，等不太手后又端起杯手。

萧淮以前从不喝咖啡，便不懂这饮料的好坏区别，可能是因为祁刈品味好，这一杯两百毫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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