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有。

林折夏最后声音沾上细微的哭腔：“……你给我去。”

林折夏：“嗯。”

但她不好意思说。

“……”

正昏沉地想迟曜去哪儿了， 听见外面厨房有响动。

“……”迟曜见她醒了， 说， “你浑都是汗。”

“怎么办，”迟曜的声音散漫的声音沉来，气息不太平稳，咬着她的耳朵说，“还没待够。”

林折夏眉心一。

林折夏不记得昨晚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她最后在洗澡中途阖上， 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林折夏：“我自己洗。”

……

迟曜搂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浴室洗手台上，然后去调试温。

“什么？”

“……去。”

林折夏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她攀在他背后的手指控制不住，指甲掐去一些，连带着其他声音一并被吞没在缱绻漫的夜里。

迟曜正在厨房给她早饭。

隐约察觉到什么。

她觉浑都像散了架一样。

林折夏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还是觉得整个人都在发。

迟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折夏以为他在给她息的机会，像小猫似的很细地哼一声“嗯”来。

但是另一受却在不断放大，她手指攀在迟曜后背上，像海里的浮萍，几乎要溺死在这片海里。迟曜有时候会附在她耳边说话，动作力度不减，说的话却判若两人：“要我轻吗。”

记忆里， 她最后哭着哭着睡了一会儿，然后又醒了，她睁开， 迟曜正抱着她往浴室走。

迟曜关了火，用筷夹起煎， 摆在边上的餐盘里， 闻言，他意有所指地说：“是吗。”

其实哪里都不太舒服。

“你，让你勾我腰都缠不住， 能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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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一秒，迟曜又说：“所以次你再哭着说不行的时候，就是想让我继续的意思了。”

少年上穿着一很宽松的居家服， 垂到脚，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肆意，只是他饭的动作让他平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没有， ”她打起神，“我壮。”

光从侧面窗照来， 他把锅里的荷包翻了个面，也没抬：“醒了？”

昨天晚上那件白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她从衣柜里翻自己那件衣换上，然后踩着拖鞋走卧室。

他那句话好像只是随便问问，不论她的回答是什么，他都没打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