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跟她谈恋的时候。

“也不能怪我吧，”她自言自语地说，“你这张脸，三天换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林折夏把话题明，“你当初跟我拉过勾的。你在京市，没有背着我偷偷谈过恋吧。”

她都没想过要把他们专业的东西提前在自己手机里，然后再找个其不意的机会，让对方动。

“本来想瞒着你，”他放筷，抬看向她，轻叹一声，“没想到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其实我三谈了一百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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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迟曜是真的很熟练。

“胃也还不错。”

没谈过好几次恋，都想不的那路。

她带着这个问题，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观察迟曜的一举一动。

迟曜没听清她自言自语在嘀咕什么。

只是收起戏谑和玩笑的态度，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说：“没谈过。”

熟练地把她吃的那几样菜特意推到她面前，见她不怎么动筷，还问她是不是觉得不好吃。

迟曜被她数指算数的样气笑了：“林折夏。”

迟曜不吃甜的，最后这甜品都了林折夏的肚。

这也太路了。

“柠檬冻，”服务员上菜时介绍，“请慢用。”

过了会儿，林折夏还是忍不住旁敲侧击，用一很随意的吻试探：“你三的时候，除了照顾白阿姨，还了什么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迟曜刚才完全是在开玩笑。

“我当然知你在上学，”林折夏追问，“还有没有别的事。”

林折夏：“那谁知，万一你忙里偷闲，就是谈了呢。”

“你是第一个。”

林折夏认认真真地算了一：“一共三百六十五天，你平均三天换一个女朋友啊？”

林折夏一边吃饭，一边慢吞吞地：“不是没这个可能。”

“这你都能当真，你脑是什么的。”

她又说，“你别问了，反正不是菜的原因。”

迟曜用一在回答白痴提问的语气，说：“上学。”

迟曜扯了：“你以为我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么，还能时间谈恋。”

迟曜反问她：“你觉得我谈了？”

迟曜：“吃饭，睡觉，呼。”

“胃不好？”

“……”

这顿饭最后一菜上的是一甜品。

谈得那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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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些。”

“……”

“没有，”她摇摇，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黑上，说，“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