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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举着手机，对准夜空里的烟火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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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曜：“还在理，新生产线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工厂和当初买的这片地本也还有一定估值，应该能填上。”

视频里的迟曜看背景应该还在医院，过年期间，医院走廊空空的，偶尔有穿白大褂巡逻的医生经过。他穿了件灰卫衣，五官抗住了镜，眉依旧是熟悉的样，或许是走廊里灯光太暗，导致他看镜的时候，神很。

只不过这个“填上”，付的代价是多年心血付诸东。

寒暄过后，两个人陷短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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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实在是太久没见了。

林折夏又说：“你在医院吗？怎么过年还在医院。”

林折夏的心因为这三个字停了一。

由于生病，加上迟曜一直在她边照顾她，白琴这个从来没有服过的女人，开始依赖自己这个儿，她人生中难得有这么柔的时刻：“你在外面什么呢？”

烟火升空，在黑夜里绽开。

林折夏接起后说：“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视频。”

手机屏幕上，烟火绚烂，镜晃了，应该是有小孩从她边跑过去，吵吵闹闹的，在喊她“”。

原来两个再熟的人脱离了相同的环境和社圈之后，也会变得无话可说。

“魏叔叔老家这，”太久没看到这张脸，林折夏有些不敢和他对视，她目光移，“我第一次来，不过他们对我很好。”

“看看你。”

“你在哪里。”他问。

迟曜话音也顿了，把话补全：“……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接着，后的病房里传来白琴的声音：“——迟曜。”

哪怕隔着网络，也到有些莫名的拘束。

“迟曜。”

迟曜：“我妈状况不太好，动手术之后养了一阵院之后，又有其他症状。”

林折夏心说原来刚才话没说完：“哦，我最近过得好的。”

过了会儿，视频里的女孩匆忙说了句“我妈叫我，我先挂了”。

迟曜在椅上坐了几分钟，他把手机收袋里，双手兜，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迟曜应了一声，推门去。

林折夏：“那你家……家里的事怎么样了。”

林折夏发现那猛然间发现对方，比上一次，离自己又远了一的受在瞬间卷土重来。

视频通话中断。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里。

闹声和炮竹声里接到了迟曜打来的一通视频电话。

少年对着手机，放低声音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