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完了，”林荷说着，“要我说这摊贩也是奇怪，拍个照还有条件，这不是自己赶客么——”

林荷：“听见了，我又不聋。”

表丝毫没有因为她说的话而有任何波动。

林折夏：“小荷，我说那么多，你最关心的就是棉糖？”

林折夏洗完澡，一数学题算半天没算来。

有时候迟曜给她讲过的题，换一条件，她就又容易错。

她合上数学练习册，把那张照片摊在桌上，用黑笔在照片背面郑重其事地写了今天的日期。

林荷看着电视，手里剥瓜的动作没停：“怎么了？”

立几何，函数，这些都是她的弱项。

林荷一边剥瓜一边说：“那你那棉糖吃完没。”

林荷和其他人一样，和唐书萱、徐他们一样，本不会怀疑她和迟曜之间的关系。

-

她回到家，魏平还在加班，于是她和林荷聊起今天在集市上发生的事。

“你们是侣吗？”林荷又问。

林荷一边看电视一边听着。

林折夏把集市上那些好吃的说完，攥衣兜里的照片，自己也不知哪了，忽然说：“妈。”

电视上，主人公正在吵架，林荷看得津津有味。

“……”

林荷不解：“那怎么了，不就拍张照吗。”

他们二的课程安排很繁重，一整年不仅要学二的容，三的容也要学完一半，以便给三留充裕的总复习和模拟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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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说，“吃完了，齁死我了。”

林折夏重复：“我和迟曜，不小心，拍了、侣、照。”

-

“不是。”林折夏闷闷地回答。

林折夏：“其实今天集市上还发生了一件事。”

林折夏说这事的时候，其实是一自暴自弃的态度。

但是都没有。

林折夏：“……劝你别得寸尺。”

林荷没把一张普通的合影放在心上，她促：“你快去洗澡吧，早休息，对了，你作业是不是还没写完？”

她看了一会儿后，又把照片夹那本存放许愿卡的童话书里。

“我们本来想拍照，结果没搞清楚，没想到那是家侣照相馆，”林折夏说这话时，衝动又忐忑地仔细留意林荷的表，“我就拉着迟曜跟我一起拍了。”

秋后，二上学期即将期末。

她宁愿冒着被猜忌的风险，宁愿林荷骂她一顿。

林折夏一的时候成绩还算可以，到了二，开始有偏科，尤其是数学，越往后，她的考试成绩越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