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曜：“我为什么要拒绝。”

林折夏慢吞吞地说：“因为我来你家客，我就是客人，你不能真的让我洗碗。”

“爸爸。”

“——带着你的东西，！”

但这战栗并不是因为刚才的噩梦。

林折夏想着，白天还好好的，晚上竟然打雷了。

而是雷声。

最后她垂手，掌心压到枕边的手机。

所经之电闪雷鸣。

“轰隆——”

记忆里琐碎的声音接着一转，现林荷故作的声音。

随后她又想到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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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裹在被里，依稀记得刚才似乎了个噩梦，睁开，在听到雷声的刹那控制不住地战栗了一。

她很少有特别害怕的东西，唯独怕打雷。

很昏沉，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这才察觉到自己在被里发抖。

当天夜里一半。

孩童四五岁稚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喊：

两人吃饭时，客厅电视在播天气预报，只不过声音被调弱，沦为背景音：“……上述分地区夜里可能伴有短时降，局地有雷暴大风等对天气，望市民行注意安全。”

吃饭中途，林折夏说：“要不，等会儿我洗碗吧。”

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抓手机，借着屏幕荧亮的光，开那个熟悉的猫猫像，整个人蜷缩在被里，迟缓地打着字：你睡了吗，没睡的话我能不能……

雷声像一把利刃，劈开墨似的天空。

能不能来你家找你。

，咳嗽咳得不够狠？”

“不好意思，”迟曜说，“我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不拦着客人洗碗。”

林折夏提醒：“我只是客气一，你要拒绝我。”

林折夏伸手想去够床的开关，想开灯，却怎么也摸不到。

那你还问。

她吃东西速度很慢，等她细嚼慢咽吃完，抬看时间，已经快八半。

“你想走就走吧，以后你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不必联系，也别再现了。”

“轰隆隆——”

……

她还没把这句话打完，一通语音电话拨了过来。

“……爸爸，不要走，爸爸。”

那也是一个雷雨天。

迟曜没什么反应。

林折夏耳边似乎有好几雷声在不断循环播放，记忆那几雷声也在她脑海里劈了来。

林折夏被一声雷响吵醒。

雷声一接着一，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林折夏闭上嘴，不想和他继续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