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每天至少能见上一次面。

其他时间，裴若如果一个人练习，楚渔有空就会去看看。有时候裴若练完，两个人一起吃东西，在学校附近散步，然后就送裴若回宿舍。

就很纯很单调，单调到……楚渔都害怕裴若会不会想直回去了，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婉玉听了，觉得有儿ga0笑，她觉得楚渔有ga0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你急，但你先别急。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吧？她要是真的想直，就不会见你了。”

“你和人家保持三年的社距离，突然一闯人家的安全范围，把人吓得转向，都说你影响她判断了。现在这是拉开距离，在认真的看待你们的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告了个多惊世骇俗的白呀？把人直接吓跑了。”

楚渔00鼻，手指敲着方向盘，看着外面的红灯倒计时，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她以前还有个三年的男朋友。”

温婉玉不接她招，呵呵一声把转回去闻手里的香，然后继续说。

“三年的前男友而已，x取向是动的。而且……你要是不去那什么该si的便利店兼职躲着，说不定他们还能早分手，我当时就特别支持你撬墙角来着，你看这不就分了吗？”

楚渔很无语，没听来是在说真的还是在讽刺她，“破坏人家的事……我不行。”

“哼，也不知是谁听到自己心选每天煲侣电话粥心都碎了，还借着兼职，打一个月一千五的小工，是为了什么呢？掩耳盗铃啊……”

楚渔两手合十面向温婉玉，她觉自己脚趾都快把车底扣穿了，哀求温婉玉：“别骂了别骂了，上周店就找到新员工了。求求你别我了。到了快吃饭吃饭！”

温婉玉吃完饭，调侃楚渔的亢奋心就没有了，一趟时间的飞机，整个人还是有疲倦。没有再晚上的安排，楚渔把人送回家就走了。

车停到小区楼，楚渔坐着没去。把手机打开看，给裴若发的照片还没有收到回复。

时间还早，离裴若平时舞的舞蹈室也不远，楚渔打算去碰碰运气。

从车上来，往舞蹈室走。慢慢走也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舞蹈室在四楼，楚渔没上去，到街对面的一家咖啡店坐着。

好咖啡，玩了两局游戏。裴若的消息没等到，温婉玉突然发消息过来了。

老大：【五一约你心选去玩！】

楚渔打了个问号，温婉玉继续发来消息。

老大：【刚刚有人问我不去旅行。我突然想到了，旅行可以快速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你现在不是停滞不前嘛，一直待在d市也没什么意思，不如……】

楚渔：【会不会太突然了？】

老大：【你不试试怎么知！】

老大：【正好，我认识的大佬霍枳，她在组团，说是去拉萨。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你要是怕她不自在，让她把她朋友也带上。大家一块玩嘛。她靠谱的。】

楚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复说问问裴若再看。

老大：【ok，你加油！】

温婉玉退和楚渔的聊天框，然后霍枳的聊天框。

温婉玉：【她说问问，我不保证她会去啊。】

霍枳：【好的，麻烦你了。】

这边，楚渔还在思考要不要问时，裴若回消息了。

裴若：【刚没看手机，才结束。】

楚渔：【猜到了，吃晚饭了吗？】

裴若刚从楼上来，捧着手机打字，听见有人在喊她名字。一抬就看见和她聊天的人正在路对面跟她招手。

人一时有恍惚，那人见她看到自己了，就左右看看来往行车，朝着裴若小跑过来。

熟悉的气息突然靠近，裴若回过神来时，人已经把咖啡提在她前，在后面着半张脸问她：“喝吗？”

裴若说声谢谢接了过来，又问：“你多久来的？”

“刚来买好咖啡，想着今天有没有运气再见你一面，然后你就现在街对面了。”

裴若本不信，笑了笑没拆穿她。

“你不是在和朋友吃饭吗？”

“她很累就回去了。我来溜达溜达消消。你吃饭了吗？”

两个人并肩慢慢往学校方向走，楚渔用余光偷偷地看裴若。裴若刚练完舞，发扎得松松垮垮的，发一缕缕胡垂在脸边晃啊晃，让人看不清表。

“吃了。”裴若咬着x1吐两个字，受到旁边这人一就耷拉去了，低着弯弯，继续说：“但是b你吃得还早，现在又饿了呢。”

楚渔又能支楞起来了，顿脚步偏，“那……吃个夜宵？”

裴若跟着停，也偏模仿她，“吃个夜宵？”

“吃！”楚渔音量提一回答她，然后又问她有什么想吃的。

裴若想了想说：“去学校附近那个夜市看看吧。”

两人坐在闹的夜市摊间的小桌边，要了两份炒河粉。楚渔用sh巾把桌重新一遍，在周围找了一圈垃圾桶，回来看到裴若两手分别着两竹签，是四块钵钵糕。

“有个阿婆在卖。”裴若说着递给楚渔两块，然后指给她看，一个年纪大的阿婆。

楚渔尝一，味和小时候吃的差不多，“多少钱一个？”

“两块五一个了。”

“嘶……小时候才一块钱一个。”

“我也是。”

楚渔觉b小时候吃的还小一圈，两就吃完了，把竹签在手里玩。两个人没再说话，但也没有觉得尴尬，一起看着老板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