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这些应该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所以才演化成最后发作成神病吧。”“那应该也是了什么事才会这样的吧？”何朔猜测。李维想了想：“不怎么说，你我都不是当事人，也不知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葛正飞死了，王霞疯了，真的是一对。”李维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不过，五年前，王霞不知被什么人接了来，自己生活了，这也算是给我们留的一线索了。”“可现在，这个人还没有绪，到底是谁。”何朔说。“嗯。”“那医院也不知是谁？怎么就让他接走了呢？”何朔更加疑惑。“听医院的人说，当时，王霞的病已经好转了，院方才同意她院的，至于这个人是谁……”李维叹了一气，“没人知，就说是葛正飞的一个朋友，委托来的。”“为什么会不知？”何朔问，“难不应该留个信息什么的吗？”李维笑了一声：“你五年前才来的杨城吧？”“是啊。”“那个之前，神病院呢还属于城北医院的一分，但是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去了，所以医院就收回了那一栋楼，了病房。”李维一边烟一边说，“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合并了，也没有这个医院了。”“所以，他们也希望没人住在这里了，王霞被接走，也是他们所希望的？”何朔说。“嗯。”李维回答，“说不定是医院的人联系的也说不定。”听到这里，何朔也是觉到很无语。“但是……”何朔想想了，“王霞并没有女，也没有什么亲属在这里，被陌生人接走，合适吗？”“合适啊！怎么不合适？”李维淡定地说，“这个人正好钻的就是这么个空吧，医院想踢走人，他想要接走这个人，正好，谁会在意别的？更何况，葛正飞已经死了，找谁对证去？”何朔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此，不过，从他翻看过的福利院的信息来说，还有一些孩的信息没有更新，最后去了哪里也都不知。“王霞虽然没有女，但是……她以前是孤儿院的，我当时查了一，最后应该还有两个孩，他们的信息最后都没有更新，也不知落。”何朔猜测，“会不会她有收养过里面的孩？就是现在钱照顾她的这个？”李维弹了弹烟灰，说：“我也这么想过，但是，没有信息记录，也就无从手。”李维看着何朔：“要是王霞真的收养了孩，她过去的生活也一定会和这两个孩有过集，但是福利院关门后，她就去了医院，没人来照顾这两个孩。而且，葛正飞也离开了杨城，并没有带走任何一个孩。”“你查过？”何朔问。“嗯，这些我也都考虑到了。”“那这个人也很狡猾吧。”何朔一气，看着桌上的诊断书说，“我守了一夜，没想到他还是寄了这封信。”“呵呵。”李维笑着，拿着信封看了看，“不过，上面的邮戳是城北的，说明他人就在城北。”“城北虽然不大，但是要找人似乎并不容易。”何朔说着，想起了上一次要找小郭也是。“他要是故意躲着，那是不容易。”李维回答，“毕竟我们在明，他在暗。”何朔表示同意地，继续思索这一步应该怎么走，似乎医院里的线索也就这样断了，恐怕不可能再有什么新的信息了。而这个神秘的人也不现，找不到线索。于是，两个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都在各自思索之中。李维的烟也完了，倒像是想到了什么，说：“继续钓鱼。”“钓鱼？”何朔不解地看着他。李维笑了笑，对何朔招手：“我们要有信心，王霞总会开，那人也一定会现，只要……”李维让何朔凑近，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几句，待了些什么，何朔默默地听着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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