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酒菜，一红酒，因为李维在，陶澄喝得不是很尽兴。不过聊起这个案，他又是很起劲的。“我查了一福利院过去的信息，能找到的联系人，应该只有王霞了。”李维说。“王霞是谁？”陶澄不懂，还要嘴。“王霞以前是福利院的生活老师，当然也是院的妻。”李维回答，“第二任。”何朔听着：“我见过王霞了。”“啊？你已经见过了？”陶澄大吃一惊。李维倒是很淡定：“我也猜到了，你的行动力还是可以的啊。”“王霞应该是疯了，在家里有个护工在照顾，很多年了。”何朔回答，“她没有女，现在也问不什么。”“疯了？真的假的？”陶澄总是一惊一乍，“是不是装的？”“装？那不至于。”何朔摇摇，“她的护工与她朝夕相，要是装的也装不到几年吧？”李维喝了一酒，放杯说：“我跟你了解的差不多，福利院当时是一夜之间突然关闭的，当时来往的人本来就少，没人注意到是哪一天人不见的，里面的东西都在，只是人走了而已。”陶澄听着，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开始了解这个福利院的事，兴趣很快就提前上来了。“这家福利院是私人的，没有申请过补助，觉像是个慈善机构。”李维笑着说，“所以废弃后，大家都说可能是经营不去了。”“那么这么些年来，都是当时的院葛正飞一个人在资养活这几个孩？”何朔觉得很奇怪，“还是有其他的投资人？”“其他投资人现在也无从查起。”李维放了笑容，“毕竟时间摆在那里，当时系没那么完整，不会记录这么多，你要能查来负责人和孩就已经不错了。”“等等……”陶澄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我想问一，你们聊的和发现的这个孩有什么关系？”陶澄的话总算是提到了终。“暂时还没有。”李维失望地摇摇，“从这个孩上分析到的时间都在三十年以前，也是葛正飞接手以后的事了。”“那你们怎么不查上一任？陶澄问。李维笑了一声，看了看何朔，让他回答。“三十年前，城北派所有人放火，烧了很多资料，很多信息都没了，所以查不到那所孤儿院的相关信息。”何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我在想，不这个福利院是怎么接手的，至少这里面有些孩可能是上一届孤儿院留的吧？”“那你的意思是，这个死掉的孩也有可能是死在了这个接的时候？”李维顺着何朔的意思问。“是啊，你觉得呢？”何朔认真地看着李维。“有可能，这个死亡时间的推断不是完全准确的，毕竟还有环境因素。”“我今天去找王霞的时候，她对我说了一番话。”何朔倒了一气，“她跟我说她不是故意的，她的护工说她经常这样，半夜都会叫，她怀疑是不是待过什么孩……”“所以你怀疑，王霞的心结就是误杀了这个孩？”陶澄听着李维和何朔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这案，他完全不上嘴，只好闷闷地喝了两酒后，趁着话题暂停，弱弱地问：“我可以写个报吗？”“不行！”两人异同声。说完，李维又笑了：“陶澄，这些都还是我们的猜测，你可不要写，坏了舆论啊。”陶澄傻笑一声：“我知，我知，你看我这不什么都没写吗？”何朔笑而不语，陶澄本来就没什么行动力，还能怎么写？“不过……这个事会不会像过去的那些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陶澄这话又说到了何朔的心上，这也是他怕的一件事。李维倒是没在意多少，反而用玩笑的气说：“别人发现的案我不敢肯定，但是被何朔发现了，不查清楚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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