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朔一惊，“她疯了？”刚有一些绪，怎么想找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呢？“嗯，很多年了。”那女人说着，用手指指了指脑袋，撇撇嘴说，“脑已经不好使了，恐怕你也问不什么了。”何朔迟疑了一，问：“那你是？”“我是护工。”女人回答，“她家属请我来照顾她的。”“家属？是女吗？”“不是。”女人皱了一眉，“她没孩，反正我没见到什么孩，这也是一个自称家属的人打电话给我让我来的，然后每个月给我钱，让我照顾她。”何朔想来很奇怪，他挪了一：“方便去吗？”“随便你吧。”女人让开了路，带着何朔从院里走到台的门前，“我跟你说，人呢是疯掉了，不过还好，没什么攻击行为，也很听话，要不然这个活我也不会。”何朔刚想问，那女人先一步开了：“我知你要问什么，怎么不送神病院什么的。”何朔又闭上了嘴，的确想问问。“我怎么知？”女人摇了摇，“反正一个男人打电话给我说接不接这个活，只要接就打钱给我，我也很奇怪啊，我都没见过这个家属。”家属……何朔也有些摸不清这个家属究竟是什么人。走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靠在藤椅上，望着窗外，脸上布满了皱纹，神态还算安详。见到女人带着一个男人来了，她的神也会随着一起移动，只是有些无神。“胡老师，谁来了？”她开了，声音有一些沙哑。“我也不认识。”这个叫胡老师的女人回答，“他说他认识你。”她说完，凑在何朔耳边又嘀咕了一句，“我不叫胡老师，是她给我起的，非要这么叫我。”何朔表示明白。王霞的神定定地落在了何朔的脸上，盯着看了很久很久，似乎了迷。何朔走到她面前，慢慢地蹲来，看着这个瘦小苍老的女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可以看她曾经清秀的五官，过去应该是个可人儿。“你好，我叫何朔……”“孩……”何朔还没说完，王霞的手就颤巍巍地举了起来，想要去抚摸他的脸。何朔本想躲开，但还是任由她摸。王霞似乎满怀心事，她的里倒映着何朔的影，越来越清晰，一个眨就掉落了一滴泪。“孩……不要怪我……”她的嘴发着抖，“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怪我……”何朔疑惑地看了一胡老师。胡老师显得平静很多，冷淡地回答：“她经常这样，睡觉的时候都会说这样的梦话。”何朔说：“你没问过为什么？”“怎么问？”胡老师撇着嘴，“你又不是不知，她脑不好使，等她睡醒了问她，她又不知。”何朔温和地放了王霞的手，问：“你是王霞吧？”

王霞没回应。“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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