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是鬼魂带你来这里的吗？”“嗯……算是吧。”何朔挠了挠，才发现早上刚停片刻的雪，又开始落来了，“易先生你要回去吗？我送你吧。”“有劳。”易墨客气了一声，“每次都要麻烦你。”“不麻烦。”易墨习惯坐在后座，也许是客气，也许是为了保持距离，他今天上有一淡淡的玫瑰清香。“要过年了。”何朔随意扯谈起来，“易先生是一个人过吗？”易墨回答：“嗯。”“你……是不是单很久了？”何朔小心地问，“看你的年纪应该早就结婚了吧？”易墨脸上扬起了笑容：“那你呢？三十而立了吧？”“我？”何朔笑着了额，“我还没考虑过。”“嗯，我也没考虑过。”听易墨这么一说，何朔忍不住笑了声：“好吧，我是多嘴了，不应该问这些。”他摇了摇，“不过，总有人送你玫瑰，应该也是有人在慕着你吧。”易墨脸上的笑容慢慢卸，看着车窗外的街，说：“过去很少听何警官谈起除案件以外的事，现在是遇见什么事了？突然对兴趣了？”何朔突然一慌，尴尬地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易墨又重新微笑起来，没有再开。送到杂货店门，易墨了车，也没邀请何朔去坐坐。他礼貌地挥手致意，就了店铺里面。何朔于是调转车准备回所里。赶回来的时候，午饭时间已经过了，老刘家两都收拾好东西走了。于是办公室里除了留了一饭菜香，什么也没有了。原本何朔没觉得自己有多饿，但是闻到味后，就有些觉了。曹师傅正在烟，他习惯饭后烟，说能快活似神仙。一见何朔这个回来了，他就笑了。“怎么？你怕老刘打你？”何朔刚坐来：“没有，耽误了时间而已。”“那吃了吗？”“还没。”何朔开了办公桌的屉，里面多少会备一盒方便面。曹师傅注意到何朔准备要吃泡面了，就挪了过来，坐在他对面，说：“小何啊，刚刚老刘来说过话了。”“哦？说什么？”何朔起去泡。“他呀，说是误会你了。”曹师傅说着，“他说当时担心女儿，所以脸不好看。”“其实我没在意这些。”何朔在座位上坐好，打开了电脑。“对了。”曹师傅来到一边，从窗台边拿了一个饭盒，“这个是老刘留来的，他说你回来也许要吃。”何朔一看，嚯，还真留了一个红烧。“那谢谢刘师傅了。”其实何朔心里更清楚，这个说不定是曹师傅自己的心思，无事献殷勤，一定想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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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易先生分享一段，于是他笑了笑，用玩笑的气说：“如果说，我可以看见鬼魂，你信吗？”易先生没有一丝惊讶或差异，一如既往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