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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一个穿着环卫服的人说：“你在这里嘛？”何朔还没回答，那人又说了：“你的车停在这里我们不好清理路面的雪了，快开走。”何朔此刻整个人有懵，看了车上显示的时间，却已经五了……“咚咚咚”那工人又不客气地敲了敲他的窗说：“怎么还不走？我们完要班了！”何朔无奈，只好启动了车拐了另外一条路。他现在不知自己应该去哪里，是留在这里继续等待，还是回去？刚刚的自己像是真的遇见了陈玫，又真的遇见了小q，那觉很真实……但是现在的觉却比之前更真实，自己是醒了。何朔从袋里翻自己的一本小本，上面记录了很多自己查案时记录来的小线索，他赶趁自己记忆犹新的时候写了“b1906”这个数字，不代表了什么，这个梦总有暗示吧？放笔后，他又想起了某个人，拿电话拨打起来。“喂？”电话那是陈玫甜的声音。“陈玫，你好，我是何朔。”“我知。”陈玫的声音在电话那很好听，“有事吗？”何朔想了想，问：“你在市集吗？”“市集？”陈玫在电话那笑了，隐约却传来了音乐声，“怎么了？我还在咖啡店呢。”咖啡店？难……刚刚是真的了一个梦？“你真的在咖啡店？”何朔再次确认。“对啊。”陈玫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人，“我在咖啡店呢，你那个朋友刚刚来过。”“谁？”何朔一想，“陶澄吗？”“是啊。”陈玫说，“他带着一个小女孩，就上次来过的那个，刚来就被拉走了。”陈玫说着，又轻轻地笑了一声，“她是不是不喜我啊？”“没有没有。”何朔解释，“她么……小女孩估计不喜喝咖啡而已。”说到这里，何朔也笑了，觉听到了陈玫的声音，整个人都舒坦了似的。“这样啊，那好吧。”陈玫说，“那你有什么事吗？”何朔有尴尬，也不好提及自己刚刚是不是梦梦见她了，就说：“我正在市集这边，想着要过年了，你是不是会过来采购东西什么的。”“没有。”陈玫的回答很脆。“那好吧，打扰了。”何朔说完，和她告别挂了电话。冬日的天，暗得很快。一个电话结束，天空就有了要落幕的迹象。后是十字路，三三两两的环卫工人带着扫把着经过了他的车后面，他在后视镜里看得很清楚。原本安静的街，因为他们的聊天而闹起来，但也是一晃的功夫，等他们离开后，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从三到五……这两个小时，何朔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在车上睡着了？田语熙是否来过，他无从得知。何朔打开了车灯，隐约间看到了纷纷扬扬的雪，又开始落了，而他也是一无所获的一天，莫名沮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