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了。”张姨说了一句，是怕何朔等得着急，“你是第一个送我玫瑰茶的小伙啊。”张姨一说，何朔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怎么回应，这只是他直觉选的。“都说玫瑰的药非常温和，它能够温养人的心肝血脉，舒发郁气，起到镇静、安抚的功效。”张姨一边泡茶一边说着，“所以，玫瑰很适合女人，不是吗？”何朔不知怎么接话，就只能。张姨终于泡好了茶，带着茶壶来到四方小桌前，脚边就是炉，特别惬意。她看了看门外的天空，沉透着寒气，眯起说：“快要雪了啊。”“哦，是啊，冷的。”何朔回答。随着玫瑰茶香，何朔决定问一问张姨：“张姨，我这里有几张照片，不知您是否有印象。”何朔从袋里先拿了幼儿园的合影，张姨看了一说：“这照片我在易先生那里见过。”“嗯，我从他那里拿的。”何朔说着，指了指其中一个女孩说，“张姨，你认识她吗？”张姨眯着仔细看了一会儿：“是小鱼吗？”“是啊，是啊。”何朔有些激动，松了一气，觉自己的猜测猜对了。接着话问，“你认识吗？”“当然认识啊！”张姨笑了，“我可是看着她大的！”“看着她大？”何朔愣了一，照田语熙的生活轨迹，难不应该是早被收养了吗？“你看，从小就是个可人儿。”张姨笑嘻嘻地说。何朔更加疑惑了：“张姨，小鱼不是被领养了吗？”张姨的视线离开了照片，笑容也消失了，她看着何朔，有些严肃：“你知？”“额？”何朔这更懵了，“我，当然知。”“哦？哈哈哈哈。”张姨从严肃的脸瞬间转为笑脸，“我忘记了，你是警察呢。”何朔迎合着笑了笑：“张姨，你说，你看着她大，是怎么回事？”这次到张姨纳闷了：“你不是知吗？”何朔睁大了睛，一脸疑惑，难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于是，他又从袋里掏了那些偷拍的照片，摆在张姨面前，问：“张姨，是小鱼吗？”张姨又端详了一遍，说：“是小鱼没错，但是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啊？”何朔准备换个角度，问：“张姨，小鱼男朋友了吗？”“男……朋友？”张姨这有些惊讶了，“不会的……小鱼不会的。”何朔说：“这些，都是我以前的一位男同事拍的，我以为他们是侣的关系。”“不会的，不会的。”张姨摆起手来，“小鱼很乖，一直在家里，很少和别人说话，怎么可能男朋友呢？”何朔的脑越来越混了：“一直在家里？”“对啊，她和我一起住……”“啊？”何朔刷地从椅上站了起来，这个消息太意外了！这时，外屋的门打开了，一个小的躯从门外来，带着一篮的菜。何朔正对着门可以看见她来了，一步步靠近……

上的玫瑰贴纸撕了来，贴在了罐的侧面，又放回了柜里。何朔注意到，在张姨摆放这些茶叶的柜里还有好几个密封罐，都贴着各纹的贴纸，看来，张姨是个喝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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