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程歆这简单的三陈述，芦叶尝试分析：“歆，你是说…第一可能，你就是欣，只不过你自，并没有她的记忆；第二，你跟她，本就是完全相互独立的两个人；至于第三……‘是她也不是她’，这是什么意思？”“嗯，这第三况嘛，我自己也很难说得明白……不过芦叶叶，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舞原医院的那天晚上，你第一次跟我提起陈韵这个人时…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反应？”“记得啊，你哭得稀里哗啦的。”“……唔……！”对芦叶的这一描述，程歆立即不满地瞪了他一。“不、不要添油加醋！我当时明明，只是不由自主地，默默泪而已……”“嗯，的确，没有今天哭得那么厉害。”“芦叶叶！”听芦叶还在捉自己，程歆气鼓鼓地轻轻捶了芦叶一小拳。芦叶则是忍不住笑了笑：“好啦，不开玩笑了——歆，你是觉得…当时你之所以，听到阿韵的名字而无法止住泪…那是因为，呃，该怎么形容呢——是你的，或者灵魂之中，欣那家伙的那一分，在表达着悲伤……？”“……唔……你这个描述，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聊到这里，芦叶又想起了白天曾经过的判断——“小夜，你的那个好朋友，她也许只是失忆了，或者陷了沉睡！程歆，她本就是你的那个好朋友嘛！”不会吧……不，但万一真就是如此呢……？歆，和欣，是两个人，却也是同一个人……吗……？在心中依旧理不清楚，芦叶又问：“歆，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来验证这三猜想？”程歆听罢摇摇，摆了摆手：“暂时没有哦，反正我是想不到特别有效的方法——当然，一些听起来就很糟糕的主意是有的，但自己并不推荐呢。”“嗯？什么主意？”“……比、比如说……”程歆用手卷起了金的发丝，低，藏起了自己的表，压低声音：“你脆，就把自己完全当陈欣，来试着相一段时间，之、之类的……我、我也尽量合你……”听罢，芦叶沉默数秒，而后拍了拍程歆的脑袋，无奈地评：“……这的确，是个相当糟糕的主意。”“……！嘿、嘿嘿……是吧~？”听到芦叶这样回应后，程歆似乎有些开心地抬起来，又：“对了！芦叶叶你，说不定真有办法。”“诶……？”“那个古怪的冬日晴，有跟你说过些什么吧——和我，以及和白天妹妹有关的某些事。而你，并不想让我们知，是不是~？”“……！”芦叶闻言先是一惊，随后苦笑：“歆，你这家伙啊，真的是——”“嘻嘻嘻~！又要夸我聪明了吧~~~哎呀，比自己稍微逊一的芦叶叶，你要好好学着儿~！”“哈……你的聪慧我自叹不如。不过，我刚才想说的是——你这家伙，善解人意过了啊……”“……唔！”没有料到芦叶会给这样一句评价，程歆有些愣神。而芦叶只是笑着详细展开：“歆，看来你果然…早就注意到我在冬日晴的事上，有所隐瞒了。

但这么久过去了，你却一直没有主动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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