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天已暗。很快就在楼超市买好了小葱的芦叶与程歆，停在了街角的一台自动售卖机前面。从机中买了两罐饮料后，程歆摇着椅，来到了坐在台阶上的芦叶旁。“芦叶叶，红茶还是咖啡？”“……咖啡给我。你想喝红茶的吧。”“诶？”程歆略疑惑地将罐装咖啡递了过去，并小声嘀咕：“你怎么知……？”“……有咖啡你就会喝咖啡，但咖啡和红茶一起现，你一定会选红茶。”芦叶心不在焉地回应，并打开咖啡“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好苦。”而听他这样说着，程歆攥了攥手中的红茶，蹙着眉轻声开：“果然……芦叶叶，你真的……对我的一切，都仿佛了如指掌呢……明明关于红茶的喜好，我从未跟你提起过……”“……！”这时，反应过来程歆话中有话，而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芦叶连忙想要遮掩过去：“啊，不是！那个，我、我瞎猜的……”“……”听得芦叶如此解释，程歆只是带着悲伤的神望向他，并挤微笑：“哎呀，是瞎猜的呀~那就没办法了呢……”“……歆……”见程歆是如此反应，芦叶立即了几分愧疚的表。而程歆只是收起笑容，低去，像是了某决心后，再度开：“……芦叶叶，你跟白天妹妹，是吵架了吗？”“……没有。”“那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没什么，只是……”历经一整天的压抑，芦叶此刻，的确很想找个人倾诉一番。而程歆，正是那个他心中最适合的人选。于是，他便放顾虑，望向天空：“只是她或许已经察觉到——我并不完全是陆言夜的这件事了。”“诶……！？”程歆知芦叶“非此世之人”的份，所以，芦叶明白只需说到这程度，她就能完全听懂自己的意思。“为什么？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因为……”芦叶叹了气，将自己从汤哲野那【心蚀】的折磨恢复过来的前前后后，完整地讲给了程歆。默默听完后，程歆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所以，芦叶叶，在今天之前…你既是芦叶，也是陆言夜。但陆言夜的人格，并没有完全与你合——他自仍保留了一分独立意识，并且在今天现，牺牲自己，救了你们。而如今，经历过生死之后，你…虽然依旧既是芦叶又是陆言夜，但却已经变得……更多的是芦叶了。我这么理解，没错吧？”“……嗯。大概就是这样。”芦叶将咖啡一饮尽，见程歆仍迟迟没有打开手中的红茶，便向她伸手：“给我一。”“嗯？”接过红茶后，芦叶在手中握了一两秒，又还给了程歆：“稍微替你加了一儿。”“……！”双手捧着温的红茶，程歆稍稍红起脸，低声吐起了槽：“你这个【附能】，怎么变得越来越方便了啊……”芦叶听罢笑了笑，准备起回去。“走吧，莲还等着我们把材带上去呢——”这时，程歆又揪住了芦叶的衣角，摇摇示意他再坐一会儿。“……？”“芦叶叶……我觉得——”程歆抬起来，目光定地鼓励芦叶：“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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