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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如果说还有什么驱动力的话，那就是——我会全力去……自认有意义之事。”“……！”

听了芦叶此番回答，张筠玉的脸上了些微的惊讶之。而一旁的程歆则是轻叹一声，稍稍攥了攥拳，并在心里默念：笨，芦叶叶，笨笨……！在似乎是消化了数秒之后，张筠玉也转而一笑：“言夜，你果然…如明所说，是一个十分……奇妙的人。”“哈哈，梁前辈他说话，总是真假参半的…张盟主，您还是别听他的比较好。”芦叶顺势揶揄。“呵呵，的确。明虽时常心不一，但他看人，却也从未看走过。”说着，张筠玉从座位上站起来，面向芦叶，再度语惊人：“言夜，不知你如今…对于‘第一人’与‘第三人’的份，可有眉目了？”“……！”面带惊地看向张筠玉，芦叶立即在心中确信：果然……！张盟主已经知小白就是“第四人”…而且，她对前三个人的份，看样也已有了解……！那么…这场对话行到现在，自己，应当可以判断了吧——她跟萧遥，以及我们，是站在同一边的……！这样想着，虽然算不上十拿九稳，但芦叶还是比较有把握地答：“‘第三人’，就是梁前辈。”“……嗯。”张筠玉闻言，微笑着予以确认。“至于‘第一人’是谁，我目前还……没搞清楚。”说着，芦叶向张筠玉投去了疑问的目光，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些许提示。但没想到的是，张筠玉却给了令他和程歆，都倍意外的说法：“关于‘第一人’究竟是谁…这世上，恐怕除了那个人自己之外，再无人知晓。甚至包括萧遥本人，也早已不记得此人是谁。”“……诶？连萧遥也……不知？”短暂的惊疑过后，芦叶在心中迅速推演：这“第一人”…是个罗蓝特斯特意叮嘱，让自己小心提防之人…同时，又是个连萧遥他本人，都已遗忘之人…这么说……“张盟主，‘第一人’拥有着某些特殊的规则…可以将自，从他人的记忆或认知中抹除……我是不是，可以类似这样的推测？”对于芦叶的这一说法，张筠玉表示认同：“嗯，老以及明，也是如此认为的。此外，关于‘第二人’——罗蓝特斯·米勒克尔之死，应当…也与这‘第一人’，脱不了系。”“……！”听到这里，芦叶意识地握了拳，一旁的程歆也同样咬了咬牙。这时，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张闻笛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外传来——“玉姥姥，离午的例会，还有十分钟。”“知了。”待张闻笛的脚步远去后，张筠玉走到芦叶面前：“尚余几分钟的空闲，言夜…虽然渝风和言殷，都告诉老，不必再提那件事……但今天见到你之后，老果然认为，还是需要…向你当面正式歉才行——”“？”说着，不待芦叶反应过来，张筠玉便向着芦叶，地鞠了一躬：“七年前，陆氏锻造之所以，会遭遇灭之灾…其责任，全在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