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回事？不是昨天才订……”王西夏止了话，看她，“他去铁站堵你了？”

俩人一路沉默地回去，王西夏安她，“没事儿，男人嘛，哄哄就行了。”

“特殊时期工作不好找，我又没啥大本事，差都走投无路了，碰见一个老朋友，他想法把我了租车公司。”师傅乐观：“开租车还好，比我待那公司后勤，惜福吧，疫期谁都不容易，谢我那老朋友。在家靠父母外靠朋友，这话一没错！”说完唱：“啊 只要人人都献一，世界将变成好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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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西夏没再说，不好说。

“嗯。”庄洁。

“我跟陈麦冬，我们俩翻了。”

庄洁。

师傅应完声就接了通电话，对方大概是债，说房贷月初要缴了，他还没找到工作。师傅说行行行，月底发工资就给。挂完电话朝她们解释了句，“都是疫给闹的，好好的公司过个年就倒了，这不得我来开车。真是活久了，啥事都有。”

“先晾着，等过个几天他平静了，你说说好话就行了。”

王西夏看她绪不对，问她，“怎么了？”

庄洁把倚着她肩没接话，王西夏朝司机：“师傅，我们去西门。”

“闹翻了。”

司机有四十多岁，抱怨了两句，见后俩姑娘怪安生，又话唠：“早年汶川地震，我们家四没了俩，我就想着那地气不好，卷着铺盖去了南方海边。海边好啊，面朝大海开，还有吃不完的鲜，正好我也吃海鲜。我跟着当地人学海，学了几个月，诶，觉得自个本事大了，单独租了一艘船随人海，那天也就邪，一个浪打过来，那么多船都好好的，愣是把我掀翻，差没把我淹死，好不容易留了条小命，又卷着铺盖来了北京。”

王西夏拎着行李准备开门，门被从里拉开，里面借宿的同事准备了晚饭，说等她们一块吃。

“这来北京吧，刚安生了几年，娶上个媳妇，这边又闹疫。我以前是一家公司的后勤，好死不死，我就在风上被查发烧，确诊新冠。我又是被隔离又是检查，反反覆覆折腾了好几天，又说是误诊！我他哟，这不是耍我吗？我朝公司据理力争，说自己就是普通发，好着呢，好不容易说服了经理保住工作，才大半个月时间，公司就宣布散伙了！”

“小事儿，他正在气上。”王西夏又说。

庄洁洗了手过来坐，那边她同事说着，“我跟房东协商好了，1 号就搬回去。”

……

“啥闹翻了？”

“我跟他打电话了。”庄洁把罩往上扯了扯，完全遮住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