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洁用力拍了他肩，勾着他脖没作声。

庄洁笑他，“那你怎么现在不趴？”

说着庄研就趴在了草坪上，他说想一个为秋天扫落叶的人，拥有无尽法的人。他说他很迷惘，没有希望，也看不见希望。他说只要看见她和妈忙，他就自责和疚，原本该他挑起家里的重担。他说他不能心无旁骛地画画。他说自己懦弱自私又无能。他说他痛苦狂躁焦虑。他痛苦世界不能围着他转，他痛苦他没有哆啦 a 梦。他说甚至这一切的一切，也许都是他在少年说愁。他喃喃自语，说了很多。

寥涛端着果盘来，抓了把松坐在庄洁旁边，剥了会满脸愁容地看她，“怎整，你说她这货怎整？”说着嘴朝屋里上课的何袅袅一努。

“路都是走来的。先不要考虑以后，把的路走好。”庄洁他，“这痛苦没人能替你疏解，需要你自己一消化，等渡过来，这就是一蜕变和成。妈很你，妹妹很你，我也很你。无论你变成什么人，成为什么样，我们都依然你和接受你。”

庄洁搁了画笔，靠着他坐，“我都忘了，隻记得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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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天梦见何叔了，我梦见他去铁站接我，他朝我挥手喊：小妍，小妍。我看见他……”庄研说不去了。

吃完饭闲来无事，庄洁晒着太看电影。何袅袅个人才，她给靠枕穿了衣服，上面贴了张自己的脸，然后四逛。

“我反覆着一个梦，何叔的葬礼上，我像一个木偶人，被婶婶们提着披麻孝。我脑里一片空白，并不想哭，但婶婶们拧我，说一定要大声哭来。我不哭并不是不伤心，只是不想哭。”

庄洁一直没接话，听他说完。说完他就趴着睡了。

“你这个阶段我也经历过，尤其考那两年。我至今也不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走一步算一步吧。”

庄研拽了草在手里，说他小时候很趴在地上，不去哪玩，他瞌睡了就趴在地上睡。有一回被邻居捡回来，说地上脏，不可以趴着睡。他也不知为什么，很喜趴在大地上的觉，至今他都很喜。

庄研看见举报给寥涛，毋庸置疑，何袅袅挨了一顿打，人老实地坐在电脑前上课。

弟俩聊完回了家，寥涛给他们盛饭，说工人不够，而且工作也很怠慢。庄洁说疫还没过，让他们也缓几天吧。寥涛还是那句话，啥时候是个。顺嘴又提了镇上引资的联厂，说原本打算就开工，现在突然搁浅了，镇上正找人去说好话，看补贴一能不能开工。联厂说受疫影响，原本拨过来的资金断了，短时间是开不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