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人的。”

“我肤很好。”陈麦冬摸摸脸。

“你肤好没用，会隔代遗传，你爸你大伯肤都差。”庄洁用力薅着草，“老陈，说句掏心话，别嫌不中听，回要是有姑娘跟你异地，哪怕异北极，你差不多行了。”

“不好听。”庄洁又改主意，“我从来没被人踹过，只有我踹人的份。”

…… “嘿——草坡上那谁！”一束光源照了过来，村里巡逻员手里拿着手电筒朝她喊：“那草碍你啥事了？你闲着薅它啥？”

“行，你说怎么办？要么你被我打死，要么就着被我抛弃的名声。”

“老本来就气！”

过了半晌，庄洁呵呵两声，“不异就不异呗，稀罕似的。”接着把脚边的草都薅了薅，不忿：“就你那兔孙样儿，回还得背着粮替你找媳妇。”

“薅草怎了？”

“你王八！”庄洁骂他。

“不是说没烟？”

……

“行，你。”庄洁冷哼一声，回他，“你敢示弱你就是孙。”

“咳死你算了，咙还烟。”

庄洁没再接话，好一会儿，摁灭烟问：“吃药了没？”

“行。”陈麦冬了烟，“就说是我踹了你，是我移别恋了。”

“要你心，光自由光快乐。”陈麦冬回。

“那还扯什么淡？你提上潇洒走人就行了。”陈麦冬怼她。

“不让薅，草是镇里为游客铺的！你看你都把那一片薅秃了！”

“对，咳死我，直接火化炉算了。”陈麦冬赌气。

陈麦冬没回话，一直咳嗽。

…… “你前一阵还夸我魅力无边，说我如天上星，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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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这事你解决。”

“他回找我了，是我不鸟他，ok。”

“庄洁，你好好捋捋，是谁先找不痛快？我忙一天累死了，想跟你打个电话放松会……”陈麦冬咳嗽了几声，没再说。

“了几片甘草。”

“男女比例二十比一，呵呵，估计你这辈都得打光。”

陈麦冬哧了声，“你而不得……”

“我宁可被打死！”

“小鳖孙，你就气吧。”庄洁也不示弱。

“你人品也不怎地。”陈麦冬小声嘟囔，“得不到我就诋毁我。”

“我那是客话。你们陈家人不但恶名在外，而且肤也是了名的差，一脸坑洼蛤蟆痘。”

“你得也一般，单大小走路还八，三鹅走路都比你好看。”庄洁撇撇嘴，开始了人攻击，“说实话，你真的很难找到正经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