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真没了。”

“攒着什么？”

“再、想想。”

庄洁忍住笑，如他意：“还有想你。”

“我也结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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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要过一段才回，有个同事不舒服，我得替他值。”

“宿舍楼的坛上蹲着。”

半晌，陈麦冬问：“怎么样？”

“你每天什么？”

“怎么不说话？”

“跟你说话就不累。”

“这几天家里怎么样？”

“你现在在哪？”庄洁问。

……

“没了？”陈麦冬问。

“那不行，我得去。”陈麦冬淡淡地说：“我得看你穿婚纱，然后骗你去卫生间一次。”

“行。”

“这么自信？”

“我觉得也是。”

“行，我是你姘。”陈麦冬无所谓。

“作吧，都给你攒着。”

“嗯，没事儿。”庄洁说。

“那就聊十分钟吧。”庄洁说。

“想听你说。”

“晒太，学熬养胃粥，烤麵包，有样的小菜，跟西夏聊天，看群里扯淡，大概就这些。”

“累不累？”

“我没打算断绝孙。”

“去，你才姘。”庄洁骂他。

“我没打算邀请你。”

陈麦冬笑了声，“回去我给你煮，天天给你煮。”

“没那一段严了。大家扎堆聊天也没人了，只要罩就行。罩也不张了。”

“我也想听你说，我自己说没意思。”

庄洁没作声。

电话里静默，俩人无话。

“行。”

“你会娶妻生么？”庄洁问。

“不会。”

“刚在忙。”

“回去你。”陈麦冬说完，又咬牙切齿地调一遍，“死你。”

“我会像习惯我父母离开一样的习惯你，等我老了，孙翻一张旧照，问这女的是谁，估计我会想上半天，啊，这娘们儿是我年轻时候的姘。”

“好的，我每天都去一回。太了，非要给我煮饭，但她手艺又不怎地，不好吃还咸。”

“没了。”

“行。”

“再想想。”

“行，我随你份钱。”

“我兴。”

“当然。我也不会忘了你。”

电话里静默了会，陈麦冬先扯：“你回上海会不会忘了我？”

“你不也会说人话？”陈麦冬说：“非故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