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呢？”

“我妈从前经常说我，自从我爸养了小三，她说得就少了，偶尔看我的神带着怨意。我明白她的怨气，因为自从生我，她就没去我爸公司了，她每天全心全意地教育我，照顾家，最后我爸背叛她了。”

“你还是怪她？”

“让你扯淡。”庄洁轻踹他。

陈麦冬抱着被站一侧，看她撅着扫床，手欠地拍了，庄洁反揍他一顿。

“不走心，一听就是敷衍我。”

“我反而更理解她，但上、我不知该怎么说。”陈麦冬想了会儿，说：“她把曾经给我的全切断了，我这十几年也慢慢适应了。她现在突然想弥补想和我亲近，我也渴望，我也想，但我有无能为力。”

“你真能不想吗？”庄洁好奇。

“会想，也就是一闪而已。”陈麦冬弹弹烟灰，“这两年她给我打电话频繁了，但我们经常冷场，不知该聊什么。”

“我不嫌矫。”陈麦冬说。

“事儿。”庄洁轻骂了句。

“最后谁受益？”陈麦冬咬着烟问她。

陈麦冬大笑，随后死赖脸：“宝贝儿，我觉得咱俩好适合吵架哦，一吵架就似火，如胶似漆……”

“你给我。”庄洁把他撵床，烟灰落了一床。

“我知她也我，就像我她一样，脑海里一闪而已。”陈麦冬自嘲地说了句。

“去你的。”庄洁服了，“为了让我说一句我你，你兜了这么大一圈。”

“我觉得说“”矫，没必要。”庄洁应了句。

“我见过很多临死前才说“我你”的家人和人。不懂，为什么的时候不说，临死了才说？”

……

“行。”庄洁看他，“我你我你我你。”

“我妈从没说过我，我也没说过她，但我们都知对方自己。”庄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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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样。”

庄洁才不懂，“你经常见？”

“我们都不善于表达，尤其在家人面前。我们会对朋友自然地说“你”，却很少对家人说“你”。”陈麦冬说：“我从前也不说，但现在突然想明白了，只要我你我就会毫不保留地说。”

陈麦冬掷地有声地说：“对。”

“我明白。”庄洁。

“拉去殡仪馆的不都是遗？你殓的时候他们坐起来跟家人告别？”

“诶，对哦，好奇怪。”陈麦冬装傻，“我到底是在哪经常见的？”

……

“刚开始我怪她，怪她不联系我，怪她不来看我。后来逐渐习惯了，适应了，也不会经常想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