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涛看这况，说不如趁着这势，明天在街再摆个摊。庄洁附和，“行。”

庄洁怕他闪了腰，轻声：“低调，一回三箱就行。”

何袅袅看了钱，继续说冷啊冻啊风刮的。

庄洁看俩人抬了一箱六个桃，招手：“你们俩别在这耽搁事，哪远去哪去。”说着陈麦冬扛了四箱，着她过去。

寥涛骑着自行车过来，看她一，“注意影响，少眉来去。”

“去吧。”庄洁给他一枚话梅糖。

寥涛看了一圈，低声：“咱俩坐这卖，遇上熟人不甩零不好看。”

陈麦冬搬完，让庄洁坐副驾驶，开着去了烧店。到门把货卸了，看她，“我渴了。”

寥涛心里门清，镇上人也有意帮衬，她们家没了男人，买谁家礼都是买。

……

“太冷了，让他们待家吧。”

庄洁和寥涛在熟厂忙，晚上就要停工过年，该给工人发工资，该发福利发福利。忙完娘俩儿又回烧店收摊，何袅袅看着她们，嘴一撅，抱怨脸被刮皴了，手被刮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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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家除了玩游戏，啥也不会。让他们来风刮刮，吃苦也行。”

“冬哥好厉害呀，一回能搬四箱！我跟我哥才俩人抬一箱。”何袅袅说。

庄洁意会，立刻给庄研打电话，让他跟何袅袅过来。

“你怎么不打？”庄洁反问。

庄洁也不等她说完，直接了五十块钱给她。

庄洁敲着计算机算帐，也顺嘴夸了句不错。中午拉过来一百箱，一午就卖了七八十箱。

陈麦冬还没开，庄洁倒先说：“他这是吃饭时间。没事儿，让他搬吧，一劲儿。”

寥涛回店里，炸的阿姨夸何袅袅是个人儿，是块生意的好料。相比起庄研就腼腆很多。

庄洁直接一百，堵了她嘴。

整个一午，兄妹俩站外哆嗦着卖。庄研闷声不吭，只收钱。何袅袅嘴甜，熟人经过不是喊哥，就是喊，不是喊婶，就是喊叔。

“ok。”

陈麦冬折回去，又一次搬了五箱，趔趔趄趄地过来。

一喊，他们一站，一来二去问两句，礼品就拎走了。过年串亲戚，总是要用上的。

“ok。”

庄洁暗地里拍他腰，竖大拇指，“！”

“给那俩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照看着卖。”寥涛说。

庄洁拿自己的保温杯给他，陈麦冬一气喝完，“我去上班了。”

何袅袅接了钱，拉上庄研就跑不见了。

“还有，再夜不归宿打断你。”寥涛警告她。